大筒木辉夜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身上:
“你质疑清司传授的忍术?”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蕴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筒木羽衣感到压力,但还是鼓起勇气道:
“母亲,我认为查克拉应该是联接人心的力量,不应该用于杀伐,父亲传授攻击性忍术,可能会导致……”
“导致什么?”
大筒木辉夜打断他,纯白的眼眸看着大筒木羽衣。
“导致人类用力量保护自己?导致他们有能力对抗威胁?”
“但那是杀戮……”
“那是生存。”
大筒木辉夜的声音更冷了。
“大筒木羽衣,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温柔的花园,没有力量,连生存的资格都没有,清司赐予人类力量,是给予他们生存的权利。”
当然,大筒木辉夜并不在乎什么权利不权利的,她也不想去干涉人类。
大筒木羽衣抬头,直视母亲的眼睛:
“可是母亲,如果查克拉被滥用,如果人类用这种力量互相残杀呢?”
“那是他们的选择。”
大筒木辉夜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如不是清司的因素,她早就将整个世界的都挂在树上使用「无限月读」抽取生命力了。
“清司给予力量,如何使用取决于他们自己,正如他给予你们生命,如何生活取决于你们自己。”
她停顿了一下,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情绪,那是失望。
大筒木羽衣是大筒木辉夜分出来的一部分查克拉,这部分查克拉,同样融合了清司的查克拉。
两人一起用「阴阳遁之术」创造的生命。
虽然和正常的诞生过程不同,但清司和她,确实就是大筒木羽村的父亲与母亲。
可现在大筒木羽衣在做什么?
他在质疑清司!
“你在质疑你的父亲。”
大筒木辉夜缓缓说道。
“你在质疑赐予你生命、教导你成长的人。”
这让大筒木辉夜感到了背叛。
大筒木羽衣可以这样质疑身为父亲的清司,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质疑身为母亲的她呢?
“不,母亲,我只是……”
“你就是在质疑。”
大筒木辉夜的声音陡然升高,虽然音量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白眼看着大筒木羽衣。
周围,忽然浮现起来巨大的查克拉波动。
那股威势,让大筒木羽衣感到了如履薄冰。
这才是……这才是母亲真正的实力啊!
大筒木羽衣虽然早就知道父亲和母亲的实力深不可测,但还是第一次确切观察到母亲的强大。
“你认为他错了,你认为他的选择有问题,你宁愿相信外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
大筒木羽衣的脸色苍白:
“母亲,我没有……”
“你有。”
大筒木辉夜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完全压制了大筒木羽衣。
“清司创造净土,改良神树,传授人类查克拉,这对于人类生前并没有任何影响,而你,因为看到一点血腥,就开始怀疑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
“那些蛤蟆对你说了什么,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因为这些外人的话而质疑你的父亲,那我告诉你……”
大筒木辉夜纯白的眼眸中,第一次对儿子露出了近乎敌意的光芒。
“逆子,他是你父亲!”
同时,大筒木辉夜的潜台词也是在警告大筒木羽衣。
在大筒木辉夜看来,父亲=母亲,两人的地位相同。
大筒木羽衣有可能背叛清司,那么就可能背叛她自己。
而大筒木辉夜,最为厌恶的事情便是背叛。
这几个字字,重如千钧。
大筒木羽衣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大筒木羽村连忙扶住兄长,对大筒木辉夜说:
“母亲,兄长只是一时困惑,他没有恶意。”
大筒木辉夜冷冷地看着他们,许久,才转身离开。
走到外面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们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希望有分寸,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来。”
若是大筒木羽衣真的因为这些就背叛,那么大筒木辉夜也不会留手。
她消失在门后。
院子里只剩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大筒木羽衣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
“我……我只是……”
“兄长,你太着急了。”
大筒木羽村蹲下身,轻声说。
“父亲和母亲有他们的考量。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也许父亲传授攻击性忍术,有更深层的原因。”
“什么原因?”
大筒木羽衣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我不知道。”大筒木羽村诚实地说。
“但我知道,父亲从没伤害过无辜,他救过羽织的祖母,救过祖之国,创造净土接引灵魂……这样的人,会轻易让世界陷入混乱吗?”
大筒木羽衣沉默。
“给父亲一点信任,也给母亲一点理解。”
大筒木羽村拍拍他的肩膀。
“他们经历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夕阳西下,将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
大筒木辉夜的居所。
月光升起时,清司回来了。
他走进卧室,看到大筒木辉夜坐在窗边。
“怎么了?”
他走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大筒木辉夜靠在他怀里,许久才开口:
“大筒木羽衣……在质疑你。”
清司的手顿了一下:
“质疑什么?”
“质疑你传授攻击性忍术。”大
筒木大筒木辉夜转过身,仰头看着清司。
“他认为查克拉不应该用于杀伐。”
清司闻言笑了笑。
这确实有违大筒木羽衣的理念。
原著的他,甚至不会说自己是忍者。
他只认为查克拉是心灵互相理解的力量。
“是吗。”
清司淡淡道。
“你不生气?”
大筒木辉夜问。
“为什么要生气?”
清司轻抚她的长发。
刚好他想看看能不能刷新出新的词条。
至于大筒木羽衣,打一顿也就好了。
即使他去学了「仙术」,清司也不认为他能跳出自己的手掌。
“他有自己的思考,这是好事,虽然他的思考还不成熟,但至少他在思考。”
“可是他不该质疑你。”
大筒木辉夜的声音里有一丝执拗。
清司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大筒木辉夜,你在保护我。”
“当然。”
大筒木辉夜理所当然地说。
“你是我的伴侣。”
大筒木辉夜看来,两个繁衍的人,就是人类定义上的伴侣。
清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样吗,但不必担心,大筒木羽衣只是一时迷茫,给他时间,他会明白的。”
“如果他不明白呢?”
大筒木辉夜问。
“那就引导他明白。”
清司的声音淡淡。
言语的上无法明白。
那就物理上让他明白。
大筒木辉夜凝视着他,纯白的眼眸中倒映着清司的脸。
许久,她轻轻点头:
“好。”
…………
大筒木羽衣在神树旁静坐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几乎没怎么进食,只是偶尔饮些清水。
纯白的眼眸时而望向神树那遮天蔽日的树冠,时而望向父母居所的方向,更多时候则是看着远处的山脉。
大筒木羽村没有打扰。
他知道兄长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心中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
所以这几天,都是他在一旁专心的守护神树。
偶尔,这些地方会有被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吸引来的通灵兽。
清司对结界进行了改造。
最核心处的结界在神树那里,对神树附近进行加速。
次一级的结界,就是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守护的地方,在神树的一百米外。
这些地方会泄露从神树那里来的自然能量。
最后又外泄到外面去。
所以会有一些贪婪的通灵兽找来。
第三日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橙红时,大筒木羽衣终于站起身。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长时间的打坐让肌肉酸痛,但他眼中那份迷茫却消散了不少。
“我还是要出去看看。”
大筒木羽衣对弟弟说。
“我要亲眼看看查克拉在人类世界究竟引发了什么变化,不只是听父亲说,也不只是听蛤蟆丸说,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大筒木羽村点点头:
“小心些,兄长,母亲那天……是真的生气了。”
提到母亲,大筒木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记得那双纯白眼眸中的失望与冰冷。
“我知道。”
大筒木羽衣顿了顿,继续道:
“我会注意分寸。”
……
数座山峦之外的小村庄。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中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
孩子们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聊着家常。
大筒木羽衣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望着这幅景象。
他缓步下山,走向羽织家。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风遁查克拉流动的声音。
那声音很细微,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与战斗时的查克拉不同,这股流动很微小。
大筒木羽衣停下脚步,隐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望去。
羽织坐在自家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头。
她的指尖泛着淡黄色的风流,是风遁查克拉被塑形成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气流。
那些气流缠绕在她手指周围。
羽织在雕刻。
风遁查克拉化作无形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
木屑如雪花般飘落,木头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人的侧脸,线条分明,面容英俊,长发披散……
大筒木羽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父亲。
羽织雕刻得极为专注,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
她的眼神虔诚,每一刀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雕像终于完成。
羽织捧着它,仔细端详,嘴角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着少女的羞涩,有着信徒的虔诚,还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不喜欢羽织雕刻父亲。
那本身并没有什么。他不喜欢的是羽织眼中那种混合了崇拜与倾慕的情绪,不喜欢她对待父亲雕像时那种近乎痴迷的态度。
这不对劲。
父亲是赐予查克拉的始祖,是拯救村子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羽织对他的感情应该是敬畏,是感激,是崇拜,而不应该是这种……这种掺杂了私欲的东西。
老实说,大筒木羽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明明崇拜父亲的凡人有很多才是。
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大筒木羽衣想不通。
下一刻,大筒木羽衣想要转身离开,但脚步却像生了根。
他又看了一会儿,直到羽织终于收起雕像,准备回屋。
“羽织。”
他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羽织吓了一跳,手中的雕像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是大筒木羽衣,她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将雕像往身后藏。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大筒木羽衣说,目光扫过她藏到身后的手。
“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
羽织的声音有些慌乱。
她不想让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
“就是随便刻点东西……你今天怎么来了?”
“随便逛逛。”
大筒木羽衣道。
“村里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羽织见他似乎没有深究雕像的事,放松了一些。
“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炼查克拉,有几个年轻人进步很快呢,对了,村东头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冲垮的田埂,省了好多力气!”
她说起这些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大筒木羽衣听着,心中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至少,查克拉确实给村子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修复田埂,保护家园,改善生活。这不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吗?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头烧焦的野狼,想起了羽织释放火遁时眼中的那一丝复杂。
力量永远是一把双刃剑。
“你继续忙吧。”
大筒木羽衣摇了摇头。
“我走了。”
“啊?你不坐坐吗?祖母做了豆饼……”
“下次吧。”
大筒木羽衣转身离开。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重新整理思绪。
羽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被手中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雕像的脸颊,轻声道:
“始祖大人……”
……
与此同时,辉夜的居所。
大筒木辉夜也在修行一些忍术。
然而就在站起的瞬间,她感觉到腿部传来轻微的撕裂声。
“嗯?”
大筒木辉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清司设说这样更方便活动。
裙下,她穿着清司前以前给她的一种叫做丝袜的东西。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服饰,由某种特殊的丝线编织而成,薄如蝉翼,却有着惊人的弹性。
穿上后,它会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处曲线,触感光滑柔软,而且……莫名地让人在意。
清司说这是礼物,还亲自帮她穿上过一次。
大筒木辉夜记得当时的感觉,他的手掌温热,托着她的脚踝,将那薄薄的织物一寸寸向上拉,直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感觉……很奇怪。
但也不讨厌。
而现在,这双丝袜的左侧大腿处,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显然是在刚才修炼时,过于专注的能量流动无意中割破了它。
大筒木辉夜盯着那道裂口,纯白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不太确定这种情绪是什么。
丝袜破了可以再换,清司给了她好几双。
但她就是觉得,这双穿起来特别舒服,破了有点可惜。
而且,清司似乎很喜欢看她穿这个。
她正想着,修炼室的门被推开了。
清司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看到大筒木辉夜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他挑了挑眉:
“怎么了?”
大筒木辉夜抬起头,表情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懊恼:
“破了。”
清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丝袜上的裂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近,将果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修炼太用力了?”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那道裂口。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她大腿的肌肤。
大筒木辉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嗯。”
大筒木辉夜简短道。
清司的手沿着裂口向上抚摸部。
她低头看着清司。
此刻清司半蹲在她面前,黑色的长发垂下,侧脸线条分明。
他的手指还在她腿上流连,那层薄薄的丝袜仿佛不存在,他的温度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简单来说,清司捏了捏大筒木辉夜的腿。
“破了就换一双。”
清司终于收回手,站起身。
“想要什么颜色的?”
大筒木辉夜眨了眨眼:
“颜色?”
“嗯,我让人做了几种不同的。”
清司拿出封印卷轴打开,里面整齐地迭放着十几双丝袜,有纯白的,有黑色的,有淡紫的,甚至还有带着极细花纹的。
大筒木辉夜的目光扫过那些丝袜,最后落在清司脸上:
“你……喜欢什么颜色?”
清司笑了,从柜子里取出一双纯黑色的:
“这个。”
他走回来,再次蹲下:
“来,抬脚。”
大筒木辉夜顺从地抬起左脚。
清司握住她的脚踝,动作熟练地脱下破损的丝袜。
他也为美琴、纲手等女人穿过很多次。
清司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内侧的骨头上轻轻摩挲。
大筒木辉夜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清司将破掉的丝袜放到一边,拿起那双黑色的,展开,套上她的脚尖,然后缓缓向上拉。
黑色的丝袜一寸寸覆盖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的材质很薄,穿上后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但那层黑色又赋予了肌肤一种诱人的光泽。
当丝袜拉到大腿时,清司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这就是丝袜的长度。
丝袜的袜口将大筒木辉夜雪白的肌肤勾勒出了一些肉。
大筒木辉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纯白的眼眸中泛起水润的光泽。
“好了。”
清司终于固定好丝袜,但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抚摸,直到膝盖。
“转过来,另一只。”
大筒木辉夜转过身,背对着他,抬起右脚。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臀部向后翘起,身体的曲线在紧身裙和丝袜的勾勒下完全展现在清司面前。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继续动作。
第二只丝袜穿得更慢。
当最后一点丝袜边缘被固定在腰间时,大筒木辉夜几乎要站不稳了。
她感觉到双腿被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完全包裹。
清司的手还停留在她腰侧,指尖触碰着她腰肢的位置。
“转过来我看看。”
清司说。
大筒木辉夜转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丝袜的顶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道勒痕清晰可见,将丰腴的腿部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
清司静静的欣赏着。
很好,很有精神,很好看!
清司站起身,双手搭在她腰间,将她拉近:
“很适合你。”
大筒木辉夜仰头看着他,纯白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脸。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清司有些意外。
大筒木辉夜纯瘾大啊。
清司感觉她比生命力旺盛的玖辛奈还瘾大。
许久,大筒木辉夜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吻。
她的脸颊泛着极淡的红晕,呼吸凌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谢谢。”
大筒木辉夜下意识道。
她从不对清司以外的存在说谢谢。
清司轻抚她的后背: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穿。”
大筒木辉夜的话语很平静。
但是脸却埋在了清司的胸膛上。
“这有什么?”
清司嘴角勾起。
旋即,他开始询问起一些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事。
过去清司从未问过这些。
因为他想要将好感度刷高一点再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