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甜文班
然而秦素就没这么乐观了，她摇了摇头说道：“大女主一旦上头，那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在她们的脑子里，情绪价值高於一切，根本就没有什么逻辑和大局观。楚路，我建议你还是先做一点准备吧，別太高估她们的智商。”
楚路想了想，觉得也是。
於是，他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调出聊天群界面，艾特了沈妙妙。他先是简明扼要地把和幽冰的衝突告诉了对方，然后表示为了以防万一，他想要获得关於幽冰的一些情报，看看有没有办法化解衝突，说服这个大女主。
沈妙妙的消息回復得很快。
沈妙妙：“没错，就该这样！可不能动不动就闹起来，毕竟咱们现在是在敌人的大本营腹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你能这么克制，我就鬆了口气了。”
紧接著，沈妙妙又道：“其实我早在得知你的班主任是幽冰后，就特地询问过之前潜入的女主们，这几天也特意去调查过。幽冰这个人，怎么说呢，她的业务能力有点差。”
楚路挑眉回覆：“是么？”
沈妙妙：“是的，她教导的班级一直都是倒二、倒三徘徊。而且据说，前段时间那场针对我们的大追杀里，学园几乎倾巢而出，只有极少一批人被留下来看家，而她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沈妙妙：“她估计一直心有芥蒂，所以看到你这么优秀，才会如此嫉妒。”
楚路顿时瞭然：“原来如此。”
想想也是，如果学园里每一个班主任都这么奇葩，那为了学园发展著想，为了保护优秀学生，教导主任或者校长早就该出手整治了。
沈妙妙紧接著又建议道：“所以楚路，你稍微服个软，照顾一下她的自尊心，说不定就能说服她了。”
楚路眉头微皱：“服软？”
沈妙妙见到这回復，连忙劝说：“我知道这样是有点难受，但楚路你要考虑大局啊！你不能像这些傻子大女主一样任凭感情行事啊。咱们潜伏进来不是为了发泄情绪的，是来救回乔念念的，是要找到碎片的。击败张兰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不要因小失大啊！”
看沈妙妙如此焦急，楚路不由笑了，他回道：“你没必要这么担心。我当年臥薪尝胆多年，只为了麻痹师傅的戒心，抓住机会杀掉他。相较之下，这种程度算得了什么？我会装装样子骗过她的。”
沈妙妙这才鬆了口气，说道：“祝你成功！”
楚路简单回应一声，然后关掉聊天群，自言自语道：“那么接下来，就先回宿舍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沫沫一脸难色地从食堂走出来，此刻她胃里仍在翻江倒海，那股酸腐的肉腥味在嗓子眼里简直是要绕樑三日。
“这肉蛋奶实在是太难吃了————”她不由小声抱怨，“就算东西不能变，至少也该弄点新鲜的过来吧？”
但下一刻，她又猛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行不行！苏沫沫，你怎么能这么软弱？一定要坚持！婉婉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你也一定可以！你一定要成为大女主！”
她越说越激动，当即调转了脚下的方向。
“先不回宿舍了！直接去教室，预习晚自习的女话课程！”
苏沫沫昂首挺胸地朝著教学楼走去。
当她路过教师办公楼的时候，忽然看到班主任幽冰正站在走廊上，衝著不远处招了招手：“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只见几个老生跑了过去，进了幽冰的办公室。
那几个老生，一个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眼圈微微泛红，眼角还有一颗泪痣。另一个乍一看普普通通，但是身上没有被衣物遮盖的部分满是鞭痕。
第三个则是十分病弱的样子，走几步就要咳两声。
“老师叫她们去干什么？”苏沫沫有些好奇。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新生，还是不要多管閒事。
於是苏沫沫继续朝著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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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楚路特意赶在所有人之前抵达操场。
班主任幽冰早已经到了。
楚路换上一副深刻反思的模样，快步走了过去。
“老师！”
幽冰转过头，看到是楚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叫什么？去排队啊。”
楚路微微低头：“老师，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哦？”幽冰挑了挑眉，“道歉？”
“是的。”楚路语气真挚，“昨晚回去后，我反思了一整夜，终於明白確实是我太自大了。大女主之路漫长而修远，我那点成绩，根本不值一提。”
“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行动上，我都还有很多瑕疵。我希望能接受您更多的教导，早日达到您的標准！”
幽冰听完之后，一脸愕然，显然没想到楚路居然会来服软。
但下一刻，她便收起了愕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知道就好。”幽冰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行了，以后好好表现，別再好高騖远了。”
“谢谢老师。”
楚路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只要再表现几天，幽冰就会带他去参加跳级考核了。
然而，情况却与他所想截然相反。
早操开始后，幽冰没有像前两天一样只是默默看著，反而大声呵斥起来，那声音异常嘹亮，几乎传遍了整个操场。
“陈婉婉，你没吃饭吗？腿抬高点！”
楚路一愣，但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幽冰又骂道：“太高了！你是青蛙吗？连个跑操都跑不好，你还想当大女主？”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眼神怪异。
楚路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
接下来是洗脑课，楚路正戴著耳机疯狂摇摆。
啪！
一记戒尺狠狠抽在他背上。
“太慢了！太慢了！”幽冰一边继续用力抽著，一边冷著脸说道，“这么慢，怎么把校长的教诲刻入身体？给我加快！给我加快。”
楚路低著头，一瞬间鼻头皱起，面露凶相，但还是忍了下来。
可是到了下午的挖坑课，幽冰的行径並没有结束，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幽冰指著楚路面前的岩石地：“你今天必须挖出別人五倍的石头。挖不完不许下课！”
“你说什么？”楚路转头看她。
“怎么？不愿意？”幽冰双手抱胸，“你可別搞错，我不是在故意欺负你。
別人挖一筐那是她们平庸，你这么优秀，五倍算什么？十倍你都该笑著受著！”
“所以別在那给我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死人脸！矫情给谁看？给你压力那是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报！別给脸不要脸，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点心，要是觉得不行，现在就跪下承认自己是个只配吃屎的垃圾！”
幽冰越骂越难听，周围的学生都不由停下了动作，诧异地看著楚路，一脸疑惑。
幽冰滔滔不绝的训斥仍在继续，楚路看了看手上的石锹，又看了看地上的洞o
砰的一声，他忽然把石锹扔到地上，打断了幽冰的话。
他冷冷地看著幽冰：“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幽冰丝毫不怕，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我看好你，想要磨炼你啊。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楚路的脸庞爬上阴影，杀气开始沸腾。
可幽冰却像是看到了发怒的小狗，脸上反而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她忽然转过身对著其他学生说道：“同学们，你们知道吗？在我们学园里，其实有一个可以快速毕业的办法。”
这突然的转折让周围的学生皆是一愣，但奈何这个话题太吸引人，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关注起来。
“办法背后的原因离你们太远，我就不多说了。”幽冰慢条斯理地踱著步，声音充满了诱惑，“简单来说，就是学园里现在多出了一个跳级机制。只要你足够优秀，通过了跳级考核，就能直接升入二年级。如果你再接再厉，把二年级、
三年级的跳级考核也都通过了，那你甚至能一口气成为光荣的毕业生，也就是————”
“大！女！主！”
听到这里，学生们眼中纷纷流露出嚮往的神色。
“当然想要通过跳级考核並不容易，我就推举过班里好几位拔尖的学生，可惜她们全部都失败了，只能被迫离开学园，再也没有成为大女主的机会。”说到这里，幽冰怜惜地摇头。
周围学生们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眼里的嚮往烟消云散，只剩下现实的无奈。
就在这时候，幽冰讥讽一笑，她仿佛要宣布希么大事一样，用浮夸的动作和浮夸的语气大声道：“可是，你们敢信吗？就在昨天，这位陈婉婉同学主动来找我，说她是班级里最优秀的学生，比你们这帮废物强多了，你们根本不配和她在一个教室，所以她要参加跳级考核，赶紧摆脱你们这群垃圾！”
此言一出，眾人瞬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路身上。
“什么？她居然这么说？”
“亏我还把她当榜样，她居然觉得我是垃圾？”
“太过分了！大家都是姐妹，她怎么能这样？”
这时候，昨天那几个去办公室的老生，当即衝到前面。
那个眼角泪痣的老生指著楚路，破口大骂：“陈婉婉！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瞧不起我们？”
“就是！”那个满身鞭痕的老生也附和道，“滚出去！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你这样两面三刀的虐文女主”病弱老生阴测测地说道，“你不是虐文女主！你是精神男人！是臥底！是奸细！是骗子！”
在她们的带头激化下，其他同学们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没错，滚出去！”
“滚出我们的班级！”
群情激奋中，只有苏沫沫焦急地大喊：“不对！肯定有误会！婉婉不是那种人！”
“你闭嘴！”
其他学生立刻大声咒骂。
“再帮她说话，把你也赶出去！”
苏沫沫被嚇了一跳，面对汹涌的怒吼，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出声。
讲台上的幽冰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痛快淋漓的得意笑容。
但她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癮，又添油加醋地说道：“而且今早明明是她让我多磨炼她，可我只是稍稍关照一下，她就黑了脸了。看来她不仅是瞧不起你们，连我这个老师都不放在眼里呢。陈婉婉同学真是厉害，厉害得都不像虐文女主了，倒是有点大女主的意思了呢。”
“哈哈哈哈！”老生们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在眾人的鬨笑声与厌恶的眼神中，楚路缓缓扫视眾人。
都到了这个时刻，他自然已经清楚幽冰的態度，不会再心存侥倖了。
“老师的话虽然基本上都是撒谎。”楚路不缓不忙，神情淡定自若，“但有一句话，你说对了。”
楚路望著幽冰：“没错，我確实瞧不起你。”
教室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幽冰更是一呆。
楚路淡淡道：“我听说前段时间，学园倾巢而出追杀前任群主，所有年级的班主任都被带走了。唯独你被留下了吧？”
幽冰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看来在校长眼里，你就是学园里最无能的那一批大女主了。”楚路歪头嘲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瞧得起你这种废物？”
“你！”
幽冰被戳中痛处，瞬间破防。她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变得狰狞无比。
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闭嘴！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准你上课！”
楚路却丝毫不惧，继续冷笑：“你什么时候权力这么大了？什么学生可以上课，是你有资格决定的吗？还是说你要上报给教导主任定夺？”
“你要去告诉她，说你一直压著班级里最优秀的学生，不让她参加跳级考核，给教导主任拖后腿？”
幽冰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了一下。
但隨后，她就又放鬆下来，她底气十足地冷笑：“別想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才来学园几天？班级里比你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楚路不屑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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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后，楚路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閒逛，脑海中秦素的声音响了起来。
“闹翻了呢。”
“是啊，闹翻了。”楚路语气平静。
“这不太好吧？”秦素有些担忧，“沈妙妙不是让你忍忍吗？”
“这又不是我想乾的。”楚路无奈地耸耸肩，“幽冰那个態度，已经摆明了不可能放过我。大女主的性格特徵跟校园霸凌者相当相似，面对霸凌，你越是忍气吞声，她们越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使劲霸凌。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掀桌子闹翻。”
“说得也有道理。”秦素嘆了口气，“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的目的是跳级到二年级，接触那个叶青吧？跟她闹翻了，还怎么参加考核？”
楚路停下脚步，抬头望著夜空中惨白的月亮。
“虽然沈妙妙千叮嚀万嘱咐告诫过不要乱来，但既然她一定要挡在我面前，那就只能除掉她了。”
“？你要杀了她？”秦素一惊。
“嗯。”楚路点了点头。
由於潜入前期的准备工作进展顺利，他现在的修正值已经是一百点满点了。
杀掉幽冰对他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秦素下意识想要劝阻，但又想不到理由，只能无奈嘆息一声：“看来確实只能这样了。”
就在楚路盘算怎么杀掉幽冰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你是陈婉婉同学吧？”
楚路猛地转头，只见一个陌生女孩正朝自己走来。
她穿著一件粉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她皮肤白嫩，脸圆圆的，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很有福气的样子。
她手里还拿著一包打开的薯片。
楚路问道：“你是谁？”
女孩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和善地笑著：“你好呀，我是甜文班一年级一班的班主任，我叫周暖暖。”
“甜文班？”楚路眉头微挑，“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周暖暖左右看了看，“我们找个合適的地方坐下再聊吧？”
楚路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了食堂角落的一个小隔间。
周暖暖一坐下就掏出一堆零食，还热情地分给楚路：“吃吗？”
楚路摆手拒绝：“不用了，直接说正事吧。你找我做什么？”
周暖暖见状，也不再客套，她收起笑脸，正色道：“直白点说，我是来挖墙角的。”
楚路一愣：“挖墙脚？”
“对。其实我们甜文班一直都在关注虐文班的情况。陈婉婉同学，你的表现简直惊为天人！”
她如数家珍地夸讚起来：“你对校长演讲那种全身心的忘我投入，那简直就是百年一遇的良才啊！还有光宗耀母、认姥归宗，我都不敢想这是刚刚接触女话的女主能够想到的词语。你简直就是天生的女话使用者！”
“更別提你的意志和体能！你才来两天就能面不改色地吃掉食堂的肉蛋奶，无论是早上跑操，还是下午挖洞，你都能轻轻鬆鬆干完。全方面的优秀，没有任何短板，这种好苗子放在哪个班不被供起来当宝贝？”
接著周暖暖又咬牙切齿道：“可那个幽冰简直有病！瞎了眼的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居然霸凌你这样的人才！”
“她就是赤裸裸的嫉妒！自己是个废物，就见不得学生比她强。身为老师，心胸比针眼还小。太低级了！真的太低级了！我们甜文班最看不起这种垃圾了！”
骂完幽冰，周暖暖一脸诚恳地看著楚路：“陈婉婉同学，你在她那里是得不到发展的。来我们甜文班吧！我们这里没有霸凌，没有打压，只有宠爱！我们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团宠大女主！”
楚路听得一愣一愣的。
团宠大女主是什么鬼？
但下一刻，他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案。
去了甜文班，就能绕开幽冰的阻挠了。反正只要能跳级，去哪个班都一样。
於是楚路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我想要儘快跳级。如果我转过去，你们会在这方面提供帮助吗？”
听到跳级两个字，周暖暖的脸瞬间一僵。
她面露尷尬，抓了抓头髮，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她还是嘆了口气，实话实说道：“那个，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如果你想跳级的话，那这方面別说帮助了，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为什么？”楚路疑惑。
周暖暖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道：“这都要怪虐文班那帮阴险的小人！一点比赛精神都没有，故意坑我们！”
楚路：“？？”
隨后周暖暖一脸悲愤地详细说明了情况。
“当初双方制订跳级制度的时候，虐文班故意提出了跳级权的概念。她们说，为了保证质量，不管是虐文还是甜文女主，想要跳级，必须至少有一人通过对方设置的一系列严苛考验，证明有越级的潜力，拿到跳级权，然后虐文班或者甜文班的人才能参加正式的跳级考核。”
“一开始，虐文班那个棠蓝笑眯眯地跟我们说，这只是走一个过场，她们不会真出什么严苛的考验，意思意思就行了。我们就傻乎乎地相信了。”
周暖暖愤怒地大嚼薯片：“所以虐文班参与考核的时候，我们只给出了很简单的考验，让她们轻鬆过了。”
“但是！轮到我们甜文班的时候，那帮虐文班的变態却翻脸不认人！她们居然给出了超级过分，根本不可能通过的考核！”
周暖暖越说越委屈：“结果就是，我们被卡死了。拿不到跳级权，所有人都无法参与跳级考核。”
“这时候我们才明白过来，她们是故意的！因为我们甜文班刚刚建立，现在只有一年级生，所以只要想办法阻击拦截，不让我们跳级，我们就无法迅速组建二年级、三年级来与她对抗。虐文教导主任就能稳操胜券了。”
周暖暖说到最后，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
楚路听完，嘴角抽了抽。
什么傻白甜啊。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周暖暖知道没法强求，只能留下一句其实跳级也不是那么重要啦。你再多想想吧”然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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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籟俱寂。
楚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再度回到了陈婉婉的世界。
但他没有去麵馆，而是直接打开了聊天群界面，艾特了沈妙妙，然后把幽冰的行为，甜文班的挖角简单讲了一遍。
最后楚路问道：“你怎么看？”
沈妙妙：“千万別答应！先不提怎么拿到跳级权。甜文势力现在太弱了，而且新开的甜文班还全都停留在一年级。如果你答应转过去，跳级之后，就不得不进入虐文班，受到所有人的针对。我们是来低调调查乔念念下落的，不適合搞得这么高调。”
楚路回覆：“我也这么觉得。”
楚路接著道：“那看来只能杀掉幽冰，换一个班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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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群界面那头的沈妙妙看到这句话，差点叫出声来。
沈妙妙：“杀什么！你要杀谁？！”
楚路：“幽冰铁了心不让我跳级，不这样的话，我就没法参与跳级考核了。”
沈妙妙结结巴巴地回覆：“可是、可是，这样会闹出很大动静的啊！”
楚路：“那你有其他办法吗？”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沈妙妙才无奈地回覆：“没有————”
但隨后，她又发来一大段话：“但是这么大的事情，真的不能隨便行动。楚路，算我求你了，你再忍耐一下，等待几天行吗？我会找到更稳妥的办法的。拜託了！”
见沈妙妙反应这么大，楚路想了想说道：“行吧。那就再等几天。”
沈妙妙：“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