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母亲的催促,萨利巴这才压下心中的彆扭之感,不情不愿的说了声:
“谢谢。”
但凡是个明眼人,应该都能看出这位皇子殿下的不情愿。
“这孩子,哎!”一旁的伊莎贝拉皇后见状,对著厄洛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厄洛斯摆了摆手,看向萨利巴的目光中依旧透著一股慈爱:
“没事,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嘛,都能理解。”
伊莎贝拉皇后:“……”
旁边听完整段对话的皇帝凯撒·奥古斯丁:“……”
如果他们没记错厄洛斯的年龄的话,厄洛斯貌似要比萨利巴小吧。
但想到面前这位年轻人神子的身份,用这种长辈的语气倒也勉强能说的过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辈分比神灵还要大。
而萨利巴在听著面前这傢伙用这样一副长辈的姿態对自己说话,只感觉自己就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他真的很想破口大骂,tm的谁是小孩子?
可身份的差距,让他没办法反驳,因此只能咬牙將心中那股憋屈压下。
这时,帝国的皇帝,凯撒·奥古斯丁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之前的尷尬氛围,开口说道:
“我们在莱茵宫为殿下准备了一场宴会,为殿下缓解旅途上的疲劳。”
说完后,这位皇帝陛下挥了挥手,一辆掛著皇室旗帜的豪华马车应召而来,停在了厄洛斯的面前。
伊莎贝拉皇后笑吟吟的对厄洛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厄洛斯没拒绝,在许多没接触过神秘的贵族们吃惊的注视下,带著自己那两个女僕,坦然的登上了马车。
见到厄洛斯上了马车,凯撒·奥古斯丁紧隨其后,然后是伊莎贝拉皇后。
萨利巴不想和厄洛斯坐同一架马车,但奈何他父亲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样,在走进车厢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办法,萨利巴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情愿也跟著登上了马车。
隨著他们全都坐上马车,一位位骑著白马的骑士从道路两侧鱼贯而入,跑到了马车前面,为马车开道。
周围簇拥的贵族们也都纷纷效仿,登上了他们各自停靠外边区域的马车,让自家马车跟在了皇室那辆豪华马车后面。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室用来举办宴会的莱茵宫涌去。
马车沿著铺在地面上的红毯快速行驶著,道路两旁的仪仗兵全都向他们行以注目礼,目光隨著马车移动而移动。
豪华车厢內,皇室准备的侍女动作熟练的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水果以及糕点,並语气恭敬的询问厄洛斯是喝茶还是喝咖啡。
在厄洛斯回完喝茶后,她们就开始认真的泡茶。
萨利巴捧著厄洛斯送的那个礼物盒子默不作声的坐在角落,一声不吭,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一见到厄洛斯后,心里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仿佛厄洛斯抢走了他什么东西一样,让他一见到厄洛斯,心中就忍不住生出敌视之情。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不小心得罪厄洛斯,他选择让自己当透明人。
很快,女僕就將茶泡好了,递到了厄洛斯的面前。
厄洛斯接过喝了一口,坐在对面的凯撒·奥古斯丁为了不让气氛冷场,微微一笑道:
“听说殿下这次返回茵蒂莱斯是为了那个慈善基金会的事?”
厄洛斯点了点头:“毕竟是一家金额涉及好几百万镑的大型慈善基金会,我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凯撒·奥古斯丁听完后想了想道:“那个基金会今年我也有了解过,正是因为有了它的帮助,才让茵蒂莱斯如今少了不少流浪汉。”
“所以我想,以奥古斯丁皇室的名义,向这个慈善基金会捐款一亿镑,助力殿下这家慈善基金会继续扩大规模,未来帮助更多的人。”
厄洛斯有些意外的看向对面那位皇帝陛下,这是向自己示好么?
一亿镑可不是个小数目,换算成rmb的话那就是一千亿,而且还是上辈子20世纪时期的一千亿。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这笔钱说是捐给那座慈善基金会,但实际上和送给他没什么区別。
因为那个慈善基金会他百分百控股的,所以要不要將这笔钱全用於慈善,完全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只是到了他如今这个位阶和身份,文明世界的金钱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就是一串数字。
不过人家既然主动给他送钱,出於礼貌,厄洛斯还是向这位皇帝陛下道了一声谢。
凯撒·奥古斯丁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谢,然后他看向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萨利巴,向厄洛斯颇为歉意的说道:
“我听说萨利巴在学院时曾得罪过殿下,我为此向您道歉,还请殿下原谅萨利巴当时的冒犯。”
厄洛斯闻言毫不在意:“他当时年纪还小,不懂事很正常,我並没有放在心上。”
况且,有人已经替他用其它方式道过歉了。
当然,最后这句话厄洛斯並没有说出口。
坐在角落的萨利巴嘴角抽了抽,將脸扭到一边去,不去看厄洛斯,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开喷。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厄洛斯说他並没有放在心上,一旁的伊莎贝拉开心的说道。
儘管知道这位伊莎贝拉皇后其实是个假的,但看到她一脸开心的模样,厄洛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真的太像了,饶是以厄洛斯对伊莎贝拉的熟悉程度,都难以看出这位假伊莎贝拉和真伊莎贝拉到底有什么区別。
也难怪这位大孝子这都快一年多了,还没发现自己妈妈已经换人的事。
这真的不能怪他。
而厄洛斯之所以知道萨利巴还没看出来,则是因为就在他刚刚打量伊莎贝拉时,萨利巴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很隱蔽,但厄洛斯还是注意到了。
这个大孝子的占有欲还是那么重,真的死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