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被打击到的大龄魅魔

2025-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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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被打击到的大龄魅魔

法埃拉尔觉得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墨闻给他的材料清单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不仅是名字,连其基本的作用和性质都標明了出来,完全没有乱写的可能性。

单从第一感觉来看,这更像是哪个仓库的库存清单。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女王陛下的宝库,大概都没法立刻拿出这上面的所有材料。

细细瀏览完上面的所有条目后,法埃拉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长老院那边出叛徒了?

要知道,这上面的全部材料,他也仅仅能够认出其中八成,剩下二成他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儘管法埃拉尔完全没见过那些材料,但那些在他认知中的材料却无一例外的全部正確。它们涉及的领域极广,从药材到锻造材料,从仪式共鸣物到单纯的食材·.—.

精灵是长生种,但想要如此涉猎广泛依然是一件困难的事。除了长老院那些老东西,法埃拉尔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够同时报出这些材料的名字和性质。

而墨闻却拿出了这份清单。

从上面的墨跡来看,这份清单是才写不久的,估计就在今天。

墨闻这时开口:“我没有指望你能够富可敌国。毕竟那样的话,你说不定就要被你们的女王陛下请去喝茶了。我只是问问,你有上面的任何一种材料吗?”

“这个”

扶了扶已经有点歪的装饰用眼镜,法埃拉尔思付著。

他確实有其中的几种。作为一家之主,拉瑞西恩家族的底蕴有多深厚,他一清二楚。

也正因如此,法埃拉尔对墨闻这份清单的价值震惊不已。

老实说,哪怕以他法埃拉尔的见闻,他也看不出这些材料凑起来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

许多材料的性质完全衝突,光是放在一起就可能导致巨大的经济损失一一甚至是人身损害。

考虑良久,法埃拉尔才试探道:“容我问一句,你是打算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说出来估计你也不会信的,它们的效果远超你的想像。”

“无妨,我会保密的。”

“我的一个朋友打算饲养一只轻语兔,她打听到这些材料似乎对塑造適合轻语兔生长的环境有帮助,於是就准备搜集它们。”

墨闻难得诚实了一次。

“嗯嗯,原来如此——”法埃拉尔微微頜首,然后侧过脸打量著墨闻:“你觉得我有这么好忽悠吗?”

笑死,这个理由谁会信啊。

养轻语兔?

那些可爱的小生命確实对检测环境舒適度有些许帮助,但精灵天生就对自然环境敏感,这些兔子带来的益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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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它们更多时候只是一种老少咸宜的宠物,功能只有卖萌。

在人类的宠物市场里,这种兔子算是一种比较名贵的品种,价格不菲。

因为它对於环境確实相当挑剔,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会一命呜呼,成为可爱死了的兔子。

但就算把这座城里所有的轻语兔找出来,恐怕都买不起清单上的任何一种材料。

这样整脚的理由,法埃拉尔觉得墨闻是在敷衍他。

欺骗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敷衍,看不起谁呢?

墨闻却摇头:“如果说,我是认真的呢?”

“你是说,你的一个朋友因为饲养了一只轻语兔,然后就顺藤摸瓜地找到了这些材料的线索,让你帮忙寻觅?”

“对。”

“这种理由怎么可能有人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墨闻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见墨闻如此从容淡定,法埃拉尔有点怀疑人生了。

看出一个人有没有说谎算不上难事,而他完全没看出墨闻身上有一星半点说谎的跡象。

难道理由中,真的有养兔子?

他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吗?

法埃拉尔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咳咳,那么,我暂时认为你说的是真的。既然如此,你那位朋友是从谁身上打听到这些消息的?”

“按照她的说法,她在旅馆带著兔子到处问人,然后就得到了这些消息。”

“啊?”

法埃拉尔,懵逼二度。

他当然清楚墨闻目前住在哪一间旅馆。不过由於似乎有人刻意压著消息,再加上墨闻这个有些特別的因素,法埃拉尔没有刻意详细调查。

更何况,那家旅馆文不是他们家族的。

今日一闻,小小一个旅馆,居然臥虎藏龙?

在脑海里整理著信息,法埃拉尔最后决定从另一方面入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墨闻果断道:“隨便问,我看情况回答。”

法埃拉尔开口:“你確定你那个朋友养的是轻语兔,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龙与兔的混血生物?”

墨闻沉默了一瞬,然后幽幽道:“.—-我感觉你这个更胡扯一点。你要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有病吧,兔子和龙?

龙就算用变形术变身,体型都会明显大上一圈,先前的黑龙和银龙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的个头高的惊人,站在那里仿佛像一座不会倒的山。

变成人类对大部分真龙已经是放下骄傲的一件事,变成兔子?

这老登还挺有幽默感。

真龙搓一点头皮屑下来,都能把那巴掌大的兔子淹死。

而法埃拉尔也注意到自己的论点相当胡说八道,愚蠢到足以拿奖,於是改口道:“你理解我的意思就行。所以,那真的是一只轻语兔?”

“是。”

“这样—”法埃拉尔眼底闪过一丝考量,然后朝著房间角落开口道:“艾洛娜,站起来。”

“啊,啊?”一直跪在角落偽装空气的艾洛娜被叫到名字,连忙应答,“我头上这些东西—”

“顶著。”

法埃拉尔瞬间击碎了她的幻想时间。

“鸣—.”

呜咽著,艾洛娜颤颤巍巍地顶著好几个重物站了起来。

相当高难度的操作,或许她很有杂技演员的天赋。

等艾洛娜站稳身子后,法埃拉尔这才开口:“艾洛娜,你应该还对轻语兔的各种特徵记得一清二楚吧?”

艾洛娜刚想点头,接著马上就想起自己头上还有著一顶知识做成的王冠,赶忙站直身子:“记,记得。”

墨闻来了点兴致:“你让她过来?她也养过吗?”

“对,她也养过。”

法埃拉尔点点头,脸色平淡:“在连续养死五只轻语兔后,我和她之间达成了一项协议:若第六只也被她养死了,她就要把她宠物吃下肚子。”

“哇,好冷静的处理方式啊。”

墨闻惊嘆了一句,然后看向一脸窘迫的艾洛娜:“兔兔好吃吗?”

“这个,那个——·我们家僱佣的厨师,手艺很不错。”

“那看来是真的香。”

见状,墨闻只能比起大拇指。

真是传奇爱兔高手,能一连养死六只,最后还嗯造香兔子。

“好了,那些陈年旧事就不再提了。”

法埃拉尔摆了摆手,隨后从桌上拿出纸和笔,丟到了艾洛娜身前:

“把轻语兔的样子画出来。如果画的不像,你就准备再加一天吧一一拉瑞西恩家族的人不容许技艺退步。”

“所以这是轻语兔?”

与此同时,另一边,同样有人对轻语兔產生了些许兴趣。

伊维特半弯著腰,用手指戳著笼中的兔子,“它怎么跟死了一样啊?”

“—它只是睡著了。”

还站在线索板前,思考各个线索之间关联的艾尔莎缓缓解释道。

伊维特又戳了戳,“嗯,確实还是软的,没死。它怎么睡得这么沉啊?”

“可能单纯是因为这个窝比较舒服吧。”

“嗯——”

伊维特起身,把注意力从兔子身上移开,看著艾尔莎的背影。

前有露背身,偷袭会很有用伊维特也就这样想想了,真要让她偷袭,她已经没了那个胆子。

不仅仅是墨闻的魔契和拉薇儿的威,在短短不到一小时的相处时间里,伊维特已经估出了艾尔莎的大致实力:

绝对不比她弱。

这是单纯从魔力层面判断的,没有进一步进行分析。

而伊维特对艾尔莎先前报上的名號,还是有所耳闻的:阿尔多瓦尔学院,最强一极。

哪怕在地狱里,这个名字也有著相当的名气。

这个名字多数时候代表著麻烦和“不好惹的法师”。如果对面说自己是阿尔多瓦尔的人,並且实力上確实与之匹配,那最好要视情况跑路。

不然的话,猎人和猎物的地位恐怕会在短短几秒间反转一一那些疯子一样的法师可不介意在地下室圈养几只恶魔。

从艾尔莎的言行举止中,伊维特觉得她应该不是卡诺维尔那种一天到晚言巧语的人。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想到这,伊维特就感觉心里一阵不平衡,妒火高涨。

艾尔莎比她年纪小。

艾尔莎的魔力波动不比她弱,而阿尔多瓦尔学院里个个都是实战很强的硬茬子,没有一个是实际战力低於纸面战力的一一伊维特有可能真打不过艾尔莎,哪怕夺得先攻。

艾尔莎的能力很强,简直就是伊维特偶尔做梦时的完美形態一一能把所有事都安排得並並有条的完美领导。

艾尔莎长著一张挺可爱的脸,让伊维特看了都感觉不错。

种种因素下,已然二十八岁的伊维特感觉倍受打击。

或许可以用“魅魔二十八岁等於人类八岁”之类的论点,强行扳回一局,但那种理由大伙都知道有多么硬撑。

妒火高涨,伊维特觉得她应该做一点什么—

比如说,魅魔擅长的事情。

“咳咳,那个,艾尔莎。”

伊维特稍微夹起嗓子,儘可能操著轻柔的声音。

魅魔可以模仿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能够满足任何人的需要。只不过伊维特很少用到这个能力,因此有些生疏。

“怎么了?”

手上捧著一本小本子,艾尔莎歪过头,看向伊维特。

谁家死夹子?

伊维特一根手指卷著头髮,声音中有些许討好的意思:“你看,按照人类的历法,我今天差不多二十八岁了,比你大了不少呢。我可以叫你艾尔莎妹妹吗?”

艾尔莎面无表情:“不行。”

......?

乾净利落的一刀切,给伊维特的大脑都干岩机了一下。

好冷酷无情的女人,比极寒之地的千古霜雪还要让人心寒。

不过她终归是一个魅魔,社交天赋摆在这里。伊维特很快重新挤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呢,好吧,可能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太长。”

艾尔莎点头同意:“我们刚见面大约三十七分钟,確实不算长。”

伊维特依旧保持著笑容:“哈哈,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艾尔莎想了想,然后答道:“你不是学院里占星学派的学生,所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哦?那其他学生怎么称呼你的?”

“他们叫我学姐一一也有叫我大姐头或湛蓝之月的,不过我一般不接受其他称呼。过多的称呼只会让我接受到的垃圾信息更多。”

“大,大姐头.”

伊维特感觉自己的脸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这张脸蛋实在是不应该和那种称呼联繫在一块。

艾尔莎见伊维特没有多说什么,便开口:“问完了吗?问完了的话,大家就各忙各的吧。”

“软?”

“怎么,你没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吗?”

艾尔莎隨口一问,像是问有没有吃饭一样。

然而这话却对伊维特打出了暴击:“什,什么叫应该做的事情?”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吧,难道你连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艾尔莎反问道。

伊维特终究是忍不住了:“.———我不能理解,你是在帮那个叫墨闻的人办事吗?”

“嗯。这很难看出来?”

“为什么?这值得吗?”

“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

“?””

脸上蹦出一个问號,伊维特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帮他的。”

伊维特摇了摇头。

真是个怪人,她完全不能理解艾尔莎这样的人为何要帮人做事。

而艾尔莎盯著伊维特看了许久,也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帮他的。”

“哦?为什么?”

突然的变化,让伊维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艾尔莎一字一顿道:“因为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觉得我无法胜任这份任务,所以我不会帮他—一那是在妨碍他。”

伊维特:—?

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