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藏在隔壁的微妙线索

2025-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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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藏在隔壁的微妙线索

“你们这三个运气算是负数的傢伙—.”从兜里翻出刚才找监狱长要的钥匙,墨闻两三下把门打开,“就你们这任务效率,我觉得迟早有一天会在失踪人口名单上找到你们。”

雷诺德脸色一变:“哇,你別说这么恐怖的话啊,干我们这行的最怕就是突然臭在哪个怪物的巢穴里。”

“那就拿好你们的装备,先去上面等我,我一会儿跟你们说些事。”

挥挥手准备赶人,墨闻又想了想,“对了,把这儿的监狱长叫过来,我有些事要和他单面谈谈,这里恰好没什么人。”

“老—团长,你面子这么大啊?”

“让你去就去,不然我一会儿让他给你关个一年半载。”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唉。”

脚步声渐渐远去,墨闻这才摆正脸色,走到隔壁的房间。

他的能力是能量掌握,而非单纯的魔力掌握。对於其他种类的能量,他的感知同样十分敏感。

虽然直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份能力的真正用途与来源,但它给的被动能力已经足够墨闻使用了。

打开门,墨闻走进其中。

牢房的布置都是一模一样的。这里是占星术士的地盘,没有那么多权力斗爭,自然没有什么vip间一说。

不过,这里的地板,墙缝乃至天板,都有非常黯淡的血跡,这些血之中蕴藏著让墨闻在意的气息。

不多时,监狱长就赶了过来。

从那不太自然的表情看,他对於墨闻这个突然出现的贵客是完全摸不著头脑“这位贵客,若有要事,为何不去我的办公室当面谈清,而要来到这个—“

又脏又破的监狱呢?”

警了两眼旁边的景象,监狱长最后还是没有夸大事实。

这里是星炬会,本来就不会有人搞事,多数时候这些房间都是给人面壁思过用的。所谓监狱,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极端的意外情况出现。

所以,这里確实是脏乱差。

墨闻摇头:“不,就在这里。我先问个事,你们这里有拷问犯人得出关键线索的习惯?”

监狱长摆了摆手,立马否认:“怎么会呢?您看,这儿找得到一把钳子或者其他拷问工具吗?”

“嗯—確实没有。”

墨闻四处望了一圈,这里的额外设备基本为零。

別说拷问用的刑具了,这里甚至连手或脚链都找不出一副,在某种程度上拥有著相当高的人文关怀。若是装修再好一点,这里都可以称得上是养老圣地。

在墨闻观察著的时候,监狱长趁势说道:“我说客人啊,我知道您对这里很好奇————-但您想一想,我们可是星炬会,用得著拷问吗?”

“嗯——你说的在理。”

墨闻点头。

差点把这事忘了,这个世界有特殊的让人开口的方式。

高端且优雅的,是各类幻术进行催眠,或者占星术暴力运算出结果。

丑陋但有效的,则是直接把人打死再死者苏生,变成亡灵后再让灵魂开口。

严刑拷打,更多时候是为了让人屈服,而不是让人开口。相较於上面那些操作,拷问,至少物理上的拷问还是太过低效了。

“那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见墨闻似乎被说服了,监狱长顺势问道。

墨闻微微頜首,“既然这里確实没有拷问的工具,那这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这—”

墨闻转身,面向外面的监狱长:“人员出入的记录,你们总有的吧?登记入狱出狱时间,姓名年龄的那些记录,全部给我一份,我自己慢慢查。”

监狱长一惊,连连摇头:“啊?这我可做不了主,这里面有许多信息闹大了可是要捅破天的。”

“维萨罗,你们的会长,有问题的话你可以找他。现在,你去把记录给我弄来一份一一只要这一间有关的。”

“这—好吧。”

压力倍增,但监狱长还是老老实实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刚才已经下达通知了呢?

有人帮忙开绿灯,办事的效率確实够快。

不到五分钟,墨闻就已经搞到了其他人费数年精力都不一定能打听到的记录。

虽然听起来非常厉害,但墨闻拿到手的就三张纸,能被关在这种地方的人確实寥寥无几。

其中有不少的关押时间连一天都不到,椅子都没坐热就走人了。

“嗯———这是什么?”

拿著几张纸翻来翻去,墨闻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休斯。

调查方面,各方面都十分普通,没有任何显赫的背景或是实力。但是,是个人都应该注意到这个人物——

因为他死在这里了。

死因是精神错乱,自残而死。

由於当时监狱內仅关押著这一人,监狱也无守卫巡逻,此人自残时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所以等他被发现时,人已经彻底凉透了。

真真正正凉透了,寻常的復活术早就超过了时限。

而且这傢伙的身份就是个平民,背后没什么家底,星炬会自然不会自掏腰包给他上最顶级的復活术,所以他就成为了第一个死在星炬会监狱的人。

在记录上,此人的档案下方还有三行红色的小字批註。

“自那之后,只要监狱里有人,就要安排人手进行定期检查,真是麻烦死了。那么多侦测法术不用,非得要人过去看著吗?”

“这傢伙的血没法彻底清理乾净,很麻烦。这血弄得到处都是,用东西挡住的话太难看了,得考虑更换被血沾上的砖块。”

“不用考虑了,上面不给经费。这地方就凑合住吧,又不是不能住,而且又不是我住。”

“嗯—有点意思。”“

看完记录,墨闻再次进入房间,仔细观察那无法褪去的血跡,

记录上的死亡日期是五年前。寻常的血液,就算是什么手段都不用,过个一年也差不多消失的一千二净了,这一看就不正常。

时间过去这么久,饶是墨闻也无法判断那怪异感从何而来。

维萨罗和他提到过,他们的身份其实是使徒,运用过量的力量会加速那些神张的归来,所以墨闻基本不考虑让这帮人出手。

让占星术土出手那有点兴师动眾,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所以,墨闻从记录上找到了更令他感兴趣的信息:

这是个阿卡尼亚人,籍贯的详细信息更是让他感到相当眼熟。

打个电话先。

【墨闻:默认你在线,奥利弗谁的姓氏,领地又在哪?我怎么看看挺眼熟。】

【亚歷山大:你还真是-那地方你眼熟是应该的。是块伯爵领,地方挺大,距离我们很近。】

【亚歷山大:你想问什么?那儿没什么特別的,至少我没听说过有什么独特的產物。】

【墨闻:离得很近啊?】

【亚歷山大:对啊。】

【墨闻:那要不打下来?】

【亚歷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