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黑暗,女教皇在黑暗中奔跑著。
这令她想起了第一次被教会抓住时候的场景,教会的人在她面前杀了她的所有亲人。
就在她自己即將被杀死的时候,是那位大人救了她。
她忽然停下,让自己的气息喘匀,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大人,守夜人,是守夜人!”
“还有呢?”
“....没了。”
黑暗中的人影走出来。
“有几个人?”
“四个,三男一女,他们突然袭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把集会停止吧。”
“是。”
“好了,你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吧。”
他手拍在女教皇的肩膀上。
半晌之后,女教皇手摁在方才对方拍的肩膀地方。
“大人......”
“..........”
课堂上老师嘴里嘰里咕嚕说著陆景听不懂的话。
陆景趴在桌子上,外面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总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自从来到欧洲联盟就没消停过一天。
至於自己的三个室友,正跟外国友人夜夜笙歌呢。
听说他们昨天去参加了party,李朝选甚至带走了一个身材丰满的金髮妹子,一夜未归。
陆景听完以后,这个羡慕嫉妒恨啊。
陆景回想起这些日子,闯副本,灭邪神.....整个一惊险动作大片。
至於人家...三级色情香艷动作....
陆景忽然想,其实给自己偶尔换换口味也行。
他环顾四周,寻找著之前跟自己搭訕的女孩。
“陆景,孩子又饿了。”
陆雪的话把陆景拉回了现实。
他看了一眼小男孩,人家夜夜笙歌。
自己一边带娃,一边演绎好莱坞大片,在生死线上跳跃。
陆景给了对方一个巧克力棒先垫吧垫吧。
等下课铃声响起,才带著他来到食堂。
说实话,来巴黎的时间不算长。
可陆景对白人饭已经十分厌恶了。
这玩意真不好吃啊,还没有大米饭。
他看了一眼手机,嘱咐了陆雪一声。
晚上別跟他们去酒吧,陆雪则幽幽地问道:你又要去哪儿。
陆景则以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来回应。
他离开了学校,走进一辆车中。
“找到对方的老巢了。”相柳说,“位於巴黎乡村的一家垃圾焚烧发电厂內。”
“確定吗?”
“被我的虫子沾了气味,天涯海角都能找得到,甚至就连她接触了谁都能知道,气味能传递。”
相柳十分自信。
“通知柳韵了吗?”
“通知了,守夜人已经往那边赶了。”
“..........”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垃圾焚烧发电厂。
这座看似普通的工厂,实则隱藏著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它是拉莱耶教会的总部所在。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围剿行动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由於四大教廷与守夜人之间长期激烈的爭斗,拉莱耶教会趁机迅速崛起。
守夜人们决定在今夜对其展开围剿,以绝后患。
夜幕笼罩下,整个垃圾焚烧发电厂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守夜人的执行者们早已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將拉莱耶教会的成员们困在了其中。面对这绝境。
那些由不知名力量催生的新人们拼命寻找著出路。
然而等待他们的,则是守夜人执行者手中那冰冷无情的利刃。
刀光闪烁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火势越来越大,逐渐吞噬了整座工厂。
拉莱耶教会的成员们在火海中挣扎、哀嚎,然而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新兴教会,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走向了覆灭的命运……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掌控著神秘而强大的拉莱耶教会的教皇,竟然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远远望去,这位年轻的教皇看上去估摸还未满二十岁。
身著一袭无比华丽的长袍,衣袂飘飘、流光溢彩,仿佛將整个宇宙的星光都匯聚在了其上。
长长的裙摆如同一条绚丽的银河般,优雅地拖拽在地面之上。
此刻,她正静静地佇立在熊熊燃烧的火光中心,周围的烈焰马上就要舔舐著她的身躯。
但她却浑然不觉一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就这样毫无感情地注视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陆景站在山头之上,看著这一幕。
“要活的!必须要活的。”鸵鼠大喊。
女教皇扯了扯嘴角,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山头的方向。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开来一般,剧烈的爆炸瞬间释放出无尽的能量和光芒,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席捲而去。
眨眼之间,周围的一切便被这狂暴的力量所吞噬,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爆炸甚至波及到了山头上的眾人。
鸵鼠暗骂一声,从山头上一路滑了下去,狂奔而去。
相柳点上一根烟,直升机上的白泽也落了下来。
“看样子是寧可死也不愿被我们抓住啊。”
相柳瞥了一眼白泽,表情微微一变。
白泽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相柳已经移开了目光。
“资料!资料!快灭火。”
鸵鼠一边大喊,一边跑。
也不怪他这么激动,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过了教会是怎么將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变成一个全新人类的过程。
这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
“.......”
陆景踩在一片废墟之中,他看见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尸骨。
那个年轻的女教皇,大火只留下了面目全非的脸庞。
陆景无声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至於这么极端吗?
这一场爆炸將拉莱耶教会的一切都埋葬在了其中,守夜人抓了一些活口,可都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