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帮我照顾下新收的小弟
在去监狱之前,何涛专门找到了段大娘曾经的师兄身陷图图,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有何涛在中间帮忙,应该会有话想对他说吧。
“大娘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一直想著怎么感谢一下你。”“
“钱呢,你不缺,就算你缺,我也没钱给你。”
“事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你有事,我也不一定敢帮。“
“所以我就免费帮你和老把头传几句话吧,最好不要太复杂,不然我怕明天睡醒就忘了。“
“好小子。”段大娘听的直接站了起来:“你这话也太密了,根本不给我反驳的空间啊。”
“其实我还真有事求你帮忙。”
“传话什么的就算了,我跟老崔没什么好说的。”
“明白了。”何涛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告诉崔把头,你说自己对他已经无话可说。”
“就传这一句话吗?”
“小何啊,做人不太老崔,你这耍无赖的功夫,已经有点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意思了。”
“大娘你过奖了,论无赖我还是不如崔把头的。”何涛谦虚的摆摆手:“还有提高的空间。”
“行行行,隨便你们谁强都行,但是这件事,你不能推託。”段大娘神情严峻的说道:“我可是因为你,才摊上这倒霉催的事儿的。“
“怎么说?”
听到是因为自己,何涛习惯性摆出倾听的姿態。
他想听听到底怎么个事儿。
“之前在我店子里连麦,找你看唐刀的那个盗墓贼,你还有印象吧?『
“嗯,他被你坑惨了。”
“什么叫我坑他,那不是你刚开直播,我给你找点节目效果,冲冲喜吗?”段大娘瞪著眼晴说道。
“额,算是吧,你继续,那盗墓贼怎么了?”
“他欠了赌债,结果在我这里给送进去了,现在,他那些债主非要我替他还钱,要不就把人交出来。”
“人不是在看守所吗?你让他们去领啊。”何涛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电视剧,这种脑残的债主怎么活到2024的?
段大娘解释说:“这算是道上的规矩吧,他要是自己出问题被警察抓了,那债主自然认命,等著他出来再要钱。”
“但是在我店里被抓了,那要么我承认自己的店子不安全,要么帮他把几百万的债给背一下。
“要不怎么说欠钱的是大爷呢?”
段大娘一脸无奈的说,这钱她给的起,不就是几百万吗?
但是这钱一旦给了,那她就成了別人眼中的软柿子,以后谁再欠了债,直接来她店子门口打么么零自首,等警察快到了,就往她店子里一钻。
债务立马转移。
她家的生意趁早全部关门得了。
可要是不给钱,就相当於承认她这店子不安全,以后哪个內行还敢出货给她?之前那些寄售在她这儿的东西,估计也得要回去。
这生意就做不成啦!
“大娘,这么说来,你这事儿做的確实欠考虑啊。“
“那要不这样吧,你把店子关了,来咱们公司上班,我跟老唐商量商量,每个月给你开2万的月薪,咋样?”
何涛的语气非常真诚,但是段大娘听得牙痒痒。
她咬著后槽牙说:
“好啊,看来你师傅那一套重情重义的作派,你是一点儿都没学到啊?”
“重情重义这个,老把头真没教。”
何涛嘿嘿的笑了两声。
老把头虽然没教他要重情重义,但是人家告诉他了,段大娘的脑子不是一般的灵活。
还说,何涛肯定玩不过她。
这样的人物,把自己描述得好像走投无路了,说出来谁信吶?
她肯定憋著什么没说呢。
“行,你小子脸皮果然够厚,我天天在公司给你当牛做马,你一个月两万,就想给我打发了?”
“这不是钱的事,大娘,你看我像是能帮你平事儿的人吗?”
何涛指了指自己,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你別看我长得白白净净,我背后真没富婆,出事了都是我自己扛。”
“我能帮你什么忙啊?拿把西瓜刀守在你店子门口吗?”
“那倒不用,只需要你发挥一下自己的实力而已。”
段大娘突然笑了一下,坐下来抱著胳膊,有些装模作样的说道:
“我找人调查过你了,你入行五年,一共跟过三个把头,老崔是你最后一任。”
“不止。”何涛淡淡的答道。
“啊?”段大娘一秒破功:“不止吗?这是我花了五十万买的消息。”
何涛伸出一个巴掌说道:“恭喜,负50万。”
“算了算了,亏了就亏了,反正我调查了一下。“
“你小子很克自己的老大。”
“你认过的把头,现在全在里面,刑期最少的也是15年。“
“也不对。”何涛摇摇头:“刑期最短的那个,已经出狱了——.
“你不要再纠正我了。”段大娘有些生气的打断道:“我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年人啊?”
“行,你说。”
“反正就是你这个人是有问题的,每次事发,要么是情节轻微不予起诉,要么就是根本没拘你“你这个体质,很適合替人消灾解难啊!”
“什么意思?”何涛倒吸一口凉气,预判到了段大娘会说什么:“你不会想我去给那些开d场的人当小弟吧?”
“对呀,会委屈你吗?”
“废话,这种事我绝对不干。”
“三百万也不干?”
“三百万的话—-再加一点吧,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底线。”何涛笑著对段大娘说道。
大娘倒也痛快,直接摊牌:“那个盗墓贼欠了五百多万的赌债,你要是能帮我把那些老板给送进去,我把这钱全给你都行。“
“可以。”何涛满意的点点头:“五百多万差不多了,咱们是老熟人,凑个整,六百万吧。”
“你还挺会凑整的啊!”段大娘咬著牙说道。
“多谢夸奖。”何涛礼貌的笑了笑答道。
“不过去给人家当小弟就算了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不能比君子还傻吧?”
“这件事儿,我暂时还没想到完美的解决办法,不过不妨碍可以先行动起来。”
“大娘你先找几个胆子大的,去把他们的d场点了吧,不过要留一个別动。”
“哦,反间计吗?”段大娘露出邪恶梔子花一样的笑容:“可以,我喜欢。”
“嗯,就先这样吧,看看他们的智商。如果反应不过来是你乾的,那这六百万,我可就白拿了呀。”
“没这么简单的。”段大娘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可以先和他们玩起来。”
“行,那没別的事了?”何涛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差点漏了一件事:
“大娘,你还没说你要传什么话呢,免费的传话你都不要吗?”
“传话-——-“-隨便你跟他说点啥都行,反正他那个性格,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第二天,监狱会见的时候。
何涛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告诉老把头:
“你师妹在我的劝说下,已经把你的存款,全部投了我的新公司。“
“恭喜你啊,老崔,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第五大股东了,700万,拥有我们公司整整10%的股份“怎么,你不开心吗?”
“等会儿。”崔把头抚摸著自己的额头说:“你先別说了,我的血压有点高。”
“你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我的钱,师妹怎么会乱动呢?她一向很沉稳的,你说服不了她。”
“確实没动你的钱,她说的是替你投700万,如果亏了就算她的,赚了就算你的。”
“对嘛,这才是她的风格。”老把头欣慰的笑了笑。
不过下一秒何涛就提出一个灵魂拷问:
“亏了真的能算她的吗?你一个老男人,好意思动她的养老钱吗?”
“已经亏了吗?”老把头看著何涛的脸问道,但这次是自问自答:“算了,这个不重要,我血压不受自己控制的那一刻,就已经入了你的局了。“
“你就欺负孤寡老人吧。”
老把头长出了一口气,认命一样的问道:“说吧,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们公司发展进入了瓶颈期,没有找到新的增长点———.“
“说点我听得懂的。”
“嘿嘿。”何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你那里还藏没藏点、没被官方发现的墓,最好是有很高的文物或者歷史价值,有没有被盗过都行。”
“大哥,我们的通话是会被录音的。”老把头指了指手里的电话说道:“我看你是想给我加刑期是吧?”
“没,你误会了,我们现在公司找到的第二个增长点,就是直播带著观眾探墓。”
何涛耐心的给玻璃对面、这个已经脱离社会的老头解释道:
“一个集风水、盗墓、歷史、探险、荒野求生为一体的综合性节目。“
“能明白吗?”
“不明白,但是我大概明白你们公司为什么会亏钱了。”
“你这不就跟拍电影一样的吗?如果找的墓没意思,观眾不爱看,那不就亏了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何涛点点头:“老头你天赋很高啊。“
“废话,都跟你说了,我是宝藏老头。”
“你要的东西“
“这样吧,你下个月,公司开会的时候,找老蔡,他会告诉你的。“
老蔡?这么久远的人名,何涛一下子没想起来,最后勉强记起来,那是淮河流域的一个把头。
人送外號【猪头】,他还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谢把头,外號【头猪】。
“行,那我回公司问老蔡。”
“第一件事说完了,现在说第二件事。“
何涛稍微打了下腹稿,委婉的告诉老把头他基地被盗的事:
“老崔,你家没了。”
“你的臥室变成了停尸房。”
“你的陪葬品被人挖出来,估计很快就要在博物馆里展览了。“
“啊?”崔把头明显愣了一下,好像在解析何涛说的话。
最后终於想到了,原来说的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退休后颐养天年的地方。
“谁干的?哪个王八羔子来寻仇了吗?”
“不是,两个业余的盗墓贼乾的,被我当场逮住,送给帽子叔叔当业绩了。”
“出土的东西里,有件甜白釉的瓷器—“
“別,你別说了。”老把头再次抚摸了自己的额头,血压好像又高了:“所以你答应我的,会帮我把房子修好,也不作数了是吧?”
“怎么可能?”
“不过我觉得,反正你的臥室都成停尸房了,要不直接改成义庄吧。“
何涛非常诚恳的提了个建议,然后说道:
“我今天就是来听你的想法来了。”
“我不同意。”老把头倔脾气上来了:“那房子必须得修,三层小洋楼,一层都不能少。“
“还得有个地窖我放东西。”
“行,小洋房,一块砖我都不会少你的。“
何涛嫌弃的撇了撇嘴,嘀咕道:“怎么坐牢以后,脾气还变差了呢?这改造的也不行啊。”
“你放屁,我改造的很好了,已经从里到外改造成功了好吗?”
“行行行,就你改造的最好何涛把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挑重点讲了一些给老把头听。
最重要的当然是故宫副院长的事,不过老傢伙对这件事不是特別感冒。
反倒是何涛两次探墓、撞见老熟人的事,让他乐了好一会儿。
何涛总结他这是心理有点扭曲了,就想看旁人遇到什么倒霉的事,他心里就开心。
讲完外界的见闻后,照例,是老把头提要求的时间。
出乎的何涛意料,对方告诉他,他在监狱里收了个小弟。
小弟刚好明天就要出狱了,希望何涛接济一下,帮著找找工作啥的。
就像段大娘说的,老把头真的“重情重义”,別人只不过陪他在监狱里说说话,他就敢麻烦何涛给人找工作。
“那人什么来路啊?你倒是介绍一下呀。我好帮他看看什么岗位適合他。“
“老程,以前专门卖假古董的。”老把头介绍道。
“他进来前,在温州那边有个厂,专门生產仿古工艺品,然后安排手底下的业务员去卖。”
“哦,骗老头老太太养老钱的畜生是吧?”
“別这么说,他的赃款都退了,改造的也不错,应该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何涛没回老把头这话,而是直接问更详细的信息:“他叫什么名字?”
“程石,山一程水一程的程,石头的石。“
“!卖假货的取个名叫诚实?有点意思啊。“
何涛想了想,帮老把头的小弟找了个好去处:
“等他出来了,我带他去找段大娘,刚好帮她卖店里的假货。”
“师妹她卖假货吗?”老把头似乎有点惊讶:“她以前不是帮忙———“-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怎么墮落了啊?”
“我知道的你的意思。”
何涛也不敢在监狱的电话里说销赃,这词太敏感了。
“你可能对她有什么误解。”
“她那个店子里,是一件真东西都没有啊,那老头老太太进去,被她和她的员工一顿忽悠,就没有不迷糊的.....“
何涛说著说著,突然眼前一亮。
新节目?这不就有了吗?
他可以直播卖假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