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楚常欢记得?阿诺绾曾说过, 同心草无药可解,唯有与他蒂命的那个人死去,方可复旧如初。
巫药隔三差五在体内泛滥, 令他不?由自主地眷恋着?顾明鹤, 即便已和离,可每每午夜梦回时,他还是会念着?顾明鹤的好?。
两年的心头血滋养,早让他丧失了本心,宛如傀儡般爱着?顾明鹤。
一旦抛去“爱”,男人仿佛成?了唯一能?解同心草药-瘾的器具。
楚常欢甚至放-浪地想过,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在他需要之时,做他的解药?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厌恶这样一副不?知廉耻的身子,偏偏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梁誉的呼吸近在咫尺, 楚常欢心跳渐疾,慢慢地不?再抗拒, 手心贴在他的肩头,一切不?言而喻。
梁誉似是得?了应允,当即将他拦腰抱在怀里,快步走向?床榻。
白天暖炉烧得?并不?旺, 梁誉担心他受凉, 把他放在榻上后又折回炉子旁, 一股脑儿倒了半盆灰炭入内。
木炭燃得?慢,梁誉没耐心等待, 于是找来?一本旧书扇了数十下,直到铜炉烧红之后,才合上炉盖, 转身朝床榻行去。
楚常欢脱了鞋,蹲坐在床头,双目呆呆地凝向?虚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梁誉在他身侧坐定?,握住他的手道:“冷吗?”
楚常欢讷讷地摇了摇头。
梁誉便不?再言语,倾身凑近,亲吻他的唇。
连日的欲念折磨,将楚常欢训得?格外乖巧,对方的唇瓣甫一贴上,他就顺从地打开齿关,把舌伸了出来?,供梁誉品呷。
原本的浅尝辄止在这一瞬陡然变调,梁誉迅速扣紧他的后颈,将他推至褥间,蛮横地欺进嘴里。
暖润的口腔经他一番卷舐,泛着?酥而麻的快意,楚常欢抬手环住男人的肩,喉间震出几丝欣愉的声音来?。
大抵是暖炉里的灰炭尽数燃烧,令寝室升了温,悄然泛着?仲夏般的热意,楚常欢滑落一条手臂,焦急地去解自己?的束腰。
梁誉觉察到他的意图,遂先他一步抽走那条束带,并解掉衣裤,继而将束带绑缚在楚常欢的腕间。
“……王爷?”楚常欢似梦似醒般看向?他,湿漉漉的眸子里盈满了惶惑。
梁誉解释道:“这条系带太?不?起眼,若是仍在别处,不?易找见。束在你手上,就不?会弄丢了。”
如此?拙劣的解释,听得?楚常欢恼火,忍不?住拿脚去踹他,却教他顺势握在手里了。
没有脚衣裹缠,一双玉足藏无可藏,圆润的趾头泛着?粉,完美无瑕。
梁誉低头,将那几只漂亮的脚趾逐一舔过。
他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楚常欢还是诧异得?目瞪口呆,脊背倏地一麻,下意识想要缩回脚,竟被对方扣得?更紧。
甚至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别!”楚常欢不?禁尖叫,然而青天白日与他在此?厮混已是有辱斯文了,现下还这般放-浪形骸,惊得?楚常欢连忙抿紧嘴唇,而后瓮声瓮气地恳求他,“王爷,别咬……”
修剪得?齐齐整整的脚趾甲此?刻蒙了层水雾,晶莹如玉,煞是好?看。
梁誉痴痴地盯着?他的脚,浅声道:“这么漂亮的脚趾,不?染蔻丹真是可惜。”
楚常欢脑内混沌不?清,理智被鲸吞蚕食,趾头舒了又缩,连足背的骨线也绷紧了。
好?半晌后,他才迷糊地看向?那个神态正经、但?行止下-流的人,哂道:“当初我手指染着?蔻丹时,王爷说我不?男不?女,毫无半点男子气概。如今又想给我的脚趾也染上那种东西,莫非王爷就喜欢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曾经亲口说出来?的话,如今想要解释找补,无论说什么都是徒然。
梁誉怔了怔,索性不?予回应,转而从衣襟里掏出一盒脂膏,并把人翻转过来?。
他竟然有备而来?!
楚常欢来?不?及诧异,顿觉底下一凉。
脂膏虽被捂热,但?远不?及他的皮肤滚烫,甫然沾上,还是让他打了个哆嗦。
梁誉在他身后道:“抬高点。”
楚常欢像是病入膏肓了,亟待一剂、甚至更多的续命良药灌进腹中。
如此?当口,他竟坦然地摒弃了羞耻心,依照梁誉的话而为之。
很快,他听见男人又道,“再开些。”
(…………)
那幽泽色浅而鲜,因?久旱之故而干涸,祈求新雨浇沃。
梁誉垂眸打量着?,极有耐心地将它洇开。
直到抚平曲壑幽纹,方才罢手(?)
楚常欢哼哼了几声,双目湿漉漉的,颊边亦浮了些初荷之色。
——面如春花,目若秋波,大抵如此?。
午后的小院格外宁静,依稀可闻树梢枝头上的雀鸟在鸣叫。
几日前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现下日头烈,潺潺雪水消融,正顺着?檐角淌落。
可外边越静谧,就显得?寝室内的动静越明显。
梁誉把楚常欢的密-褶拓开,激出阵阵涓水细流的声响,清洌洌的,委实悦耳。
良久,他拿出三根被泡得?几近发白的手指,并用自己?填补其中。
“呜……”楚常欢低声哭泣,双肩抖个不?停。
他很想撑起身子,摆脱梁誉的欺负,偏偏双手被束带绑住,使?得?他难以如愿。
肩胛处的芍药刺青蒙了层莹亮的汗珠,仿佛雨后初绽,娇妍靡丽。
梁誉盯着?那朵芍药出神,沉入之后,竟忘了动作。
当初经由回梦术得?知,这朵芍药下面乃是一片被成?狼撕咬过的狰狞疤痕,顾明鹤妒意难消,便在这片疤痕上纹了一朵鲜红的芍药。
他想让楚常欢时刻记住这份由梁誉带来?的痛苦。
梁誉心内五味杂陈,静默须臾,俯身吻了吻那朵芍药。
他二人紧密相接,偏偏梁誉此?刻又满腹愧疚,一心扑在芍药上,便忽略了亟需纾解的人。
楚常欢理智全无,急切地晃了晃:“夫君,你疼疼我……”
梁誉遽然回神,问道:“你的夫君是谁?”
楚常欢眨了眨眼,思索几息后软语道:“是你,王爷。”
梁誉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道:“如此?亲密的时刻,也要用这等生分的称呼吗?”
楚常欢急不?可耐,于是乖乖地道:“靖岩,我的好?夫君,你疼疼我。”
梁誉心悦神怡,立马将他扶了起来?,顿时大动。
楚常欢忍不?住尖叫,却被梁誉一把捂住嘴,附耳道:“小声些,岳丈听得?见。”
此?言一出,楚常欢立马止了声儿,也因?而一缩,教梁誉吃痛。
“放松。”梁誉拍了拍他的豚瓣,温声哄道。
楚常欢哼哼唧唧,眼角淌落几滴泪。
不?多时,梁誉疾速捣将起来?,手也没闲着?,握住那对汝房,眷恋地鞣捏。
因?他喝麦芽水断了奶,双汝不?复从前那般丰-腴,却也是寻常男子所没有的柔阮,缀于其间的两枚熟果更是不?容忽视。
梁誉直到此?刻才知他断了奶,不?禁好?奇:“你不?喂养孩子了?”
楚常欢被他扌得?双眼发白,一时无所顾忌,脱口道:“晚晚自出生后就没、没吃过几口,反倒被你们喝干净了。”
他说的是“你们”,而非“你”。
梁誉知道他还惦记着?顾明鹤,难免吃味,腰下登时又用了些力,几乎振出了残影。
楚常欢得?了爽利,咿咿哦哦一迭声乱叫。
若在寻常时候,梁誉定?然乐意他如此?,可目下这所宅子并不?宽敞,寝室与前院相隔很近,能?轻易被人发现他们在此?偷风戏月,于是梁誉不?得?不?再一次捂住他的嘴。
铜炉里的炭火应是燃烧到极致了,屋内骤然升温,令两人身上都蒙了淋漓一层汗珠。
楚常欢的双手仍被可怜地绑缚着?,可相比之下,傲立却又无人问津的粉势儿更能?惹人垂爱。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才发现那窄小的孔缝里早已凝了许多的露。
不?过眨眼,就糊满整个掌心。
楚常欢迫不?及待地疼爱着?自己?,很快便搊出了泠泠氺声。
梁誉只笑了笑,并未阻止。
更漏缓缓流逝,日头亦在西斜。
不?知过了多久,炉中的炭火快要燃尽,屋内的温度逐渐冷却。但?楚常欢并不?觉得?冷,先后死了三回,早已麻木到不?知冷暖。
梁誉虽然给过他一次,但?很快又在里面醒了过来?。
少顷,梁誉解开那条绑手的束带,转而托住他的膝弯,将他抱离床榻,并叮嘱道:“抱紧我。”
突如其来?的腾空令楚常欢大惊失色,不?由扣紧男人的双臂,使?身子后仰,紧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靖岩!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的双膝廠得?极宽,被梁誉这般抱住,犹如给小儿耙脲,教他羞窘不?已。
可梁誉却充耳不?闻,反而扌得?更疾了些。
楚常欢吓得?眼泪直流,但?身子却畅快极了,嚷嚷闹闹,不?知喊了多少声夫君。
他的眼前时黑时白,是介乎生死之间的欣愉。
至极樂时,竟情难自抑地矢-禁了,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正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寝室而来?。
梁誉立时停歇下来?,侧眸瞥向?紧锁的房门,暗松一口气。
“王妃,有人来?了,别叫了。”他贴在楚常欢耳畔,低声告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