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祂来了!

2025-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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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云震惊地看着安知夏。

刚才签订完契约收下字符后,他下意识问了句,她的任务进度如何。

结果就听到一句震撼回答。

“任务进度?还好吧,明天应该就能完成了。”安知夏笑眯眯道。

苏启云:?

直播间观众:??

不是,你的任务不是成为身价百亿的大老板吗?

其他选a的都没头绪,你说你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苏启云嘴角扯了半天,愣是没能扯出一个笑。

“你、你的任务不是赚百亿吗?”他忍不住问,在他看来,这个任务根本无法完成。目标太大,无论当什么老板都赚不到百亿。再说正常人没提前准备,谁会带着百亿上街?虽然没有时限,可这是课堂任务,肯定不会超过半个月。

结果两天不见你和我说你任务快完成了?

就算是抢劫了城主府也没你这么快啊!

“不,是成为身价百亿的大老板。”安知夏纠正道。

对苏启云来说,这两个说法没什么区别,“所以,你马上就有百亿了?”

安知夏点头。

“怎么做到的?”他脱口问道,实在好奇。

“我比较幸运,遇到了我哥。”安知夏眨眨眼。

哥?

苏启云脑中立马浮现出玉浔真这个人。

“你哥不是安黎初吗?”苏启云疑惑。

他其实更想直接问玉浔真的身份。

“不,他是我义兄。”

义……义兄?

苏启云好一会儿都没回神。

“对了,那个管事。”安知夏不愿多说玉浔真的事,转而想到自己的兼职任务,视线在他光洁的脸上扫了扫,“你们还没被盯上?”

苏启云闻言,苦笑,“还没有,但是今晚过后,明天估计就会被全城追击了。”

“哦。”安知夏没有多问。

还想顺势哭惨的苏启云见此,只好作罢。

等苏启云离开。

安知夏看向手中的契约,契约中写到,她用十六张字符换世界碎片一枚,时限七天。若七天后,他们没能兑现,须强制支付同等价值的其他物品。

这份合约的另一方签署对象是整个蓝星夏国,这是以整个国和她签约,所以安知夏才同意。

倒是这个兼职任务,有点麻烦。

她本想着,解决了那个罪魁祸首钱富管事,应该就能完成任务。然而她转念一想,没了钱富还是王富、李富,这么一看,兼职任务竟比她的课堂任务还要麻烦。

无论如何,她明天就要离开。

安知夏找到发任务的人。

“在吗?我想问问,这个任务要怎么才能判定完成?”

“在,在的。只要帮忙把酒楼夺回来,对方不会再抢就可以完成。”

“也就是说,我解决了钱富就算完成?”安知夏问。

只要对方说是,那就好办。

“确保夺回酒楼后不会再有人抢酒楼,就算完成。”

安知夏沉默。

发布人果然狡猾,他们可能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

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跳进了坑里。

也怪她当初没有问清楚。

放弃更不可能,字符都丢出了十几张。

安知夏拿出记录鸿运楼的规则纸张。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白玉城的城主承认鸿运楼的老板不可强制转让。

只不过白玉城的城主,已经很少出现在人前。

平常都是掌管内务与祭祀的管事李婉娘出面代城主行事。

李婉娘?

安知夏沉思片刻,决定明天去会会这个人。

至于今天,她需要多准备些字符。

刚和苏启云交易完,急需重新补充。

云川大学学生进入白玉城的第五天。

距离请神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两天。

一大早。

安知夏下楼,就觉得鸿运楼中气氛不对,异常沉重清冷,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老板。”早已在前台工作的林天见她今天下来这么早,疑惑了一瞬,上前叫人。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安知夏扫了眼没几个人的大堂,要知道前两天这个时间,一楼可是很热闹。

“城里戒严了,”林天压低声音,“据说出现了一批脸上带着刺青的‘罪人’,城主府的护卫正在全城搜捕,大家都不敢随意出门。”

“戒严?”安知夏挑眉,“从何时开始的?”

“昨夜就已开始。”

“抓了多少人?”

“三四个。”

三四个?

不少。

炼神系总共131人,选择c选项的,可能也有三四十人。认真做任务的算一半,也有十几人,结果上来就被抓三四个。

城主府的护卫效率还挺高。

安知夏心说,打算出门。

“老板,你去哪?”林天下意识问。

安知夏只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并未回答。

走出鸿运楼,安知夏看了眼昏沉的天色,取出手机,“在?准备交接鸿运楼。”

兼职任务发布人几乎秒回:“?”

“找好接任者,告诉我名字。”安知夏打字道。

对方回复得干脆利落:“林天。就林天。”

“好。”安知夏收起手机,没有直接去城主府,而是转身朝着黑玉街方向走去。

她径直到达玉浔真那座隐蔽的小院,确认他那件价值十亿的诡器进展顺利,预计下午三点左右便能完工。

陪着他待到下午两点,安知夏这才离开前往城主府。

彼时的城主府,因持续不断的全城搜捕,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高墙之外守卫森严,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压迫感。

安知夏仿若未觉,一路不停走至城主府正门。眼前是两扇由整块无瑕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型门扉,高逾五丈,通体流转着温润光泽,金色纹路如活物般在玉质内部交织蔓延,散发出令人心慑的威压,却又奇异地糅合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气息。

而在两旁,各踞守着一尊奇形石兽,材质与大门同源,惨白的身躯呈现出扭曲而有力的姿态,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扑杀而至。唯有眼珠是两颗圆润的蓝色玉珠,不见威胁。只是当安知夏踏入门前广场的瞬间,四颗蓝色玉珠倏然转动,连同石兽那沉重的头颅,猛地调转方向,紧紧地锁定了她。

还未靠近,警告便至。

安知夏表情不变,摸了摸来之前她本不愿,玉浔真却非要给她挽起的头发及蓝月簪。尔后拿出他给自己的玉牌,对着石兽一晃。

玉牌闪过一道微光,石兽眼中沸腾般的蓝色幽光缓缓平息,巨大的头颅重新归于静止,那令人窒息的锁定感也随之消散。

她这才从容地走到了紧闭的玉质大门前。

许是两旁的石兽,门口处没有守门人,但门关着,安知夏没有迟疑,再次举起玉牌将其按在门上。玉牌与门扉接触之处,那些原本缓缓流淌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如同被注入生命般急速流动汇聚,最终在门中央勾勒出一道与玉牌轮廓完美契合的凹痕。

“咔哒——”

一声轻响,沉重的玉门并未大开,只是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门后幽深的光景隐约可见。

安知夏收回玉牌,毫不犹豫地侧身而入。

一路畅通无阻,直至她循着地图进入内院,与一队正迎面走来的护卫撞个正着。

为首那名护卫身披玄色重甲,通体散发着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在撞见安知夏的瞬间,他脚步蓦然停在原地,覆面的头盔下,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即便隔着冰冷的面盔,安知夏竟也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份几乎要溢出的迟疑与不可置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身后的护卫队也随之停下,手不约而同地按上了腰间的兵刃,却在为首者一个极细微的制止手势下,未曾出鞘。

那领头的护卫死死盯着安知夏,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过了好几息,他才从喉间挤出一道压抑着无数疑问的沙哑声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他警惕又凝重地盯着安知夏。

安知夏伸手拿出玉牌,目光轻描淡写地从他们身上掠过,“我找李婉娘管事。”

谁知那护卫首领见到玉牌,眼神骤然一缩,非但没有松懈,周身气势反而更加凌厉。这绝非见到上级信物时应有的反应。

安知夏心中一动,忽然想起玉浔真将玉牌交给她时,那带着几分随意的交代:

“这玉牌是我照着城主府管事令牌仿的。只要不撞上见过这个令牌的人,在城主府你可畅通无阻。”

不会这么倒霉吧?

安知夏在心底轻叹,左手已夹住数道字符,右手则握紧铁铲。

护卫首领一见她指间流转的字符,瞳孔骤缩,腰间一枚玉坠瞬间亮起。然而未等他发出任何警示,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已天旋地转。

其余护卫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试图拔刀反击。

安知夏没有丝毫犹豫,铁铲挥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顷刻间便将几人尽数斩首。

诡异的是,这些人死后并未流出半点鲜血。就在他们头颅落地的瞬间,空荡的盔甲上方浮现出暗沉纹路,紧接着,数缕红光从中急窜而出,如受指引般直射向内院深处。

傀儡?

难怪她觉得这几个人身上没有人味。

眼下这几道飞遁的红光,倒像是主动为她引路的信标。安知夏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动,便朝着红光消逝的方向疾追而去。

出乎意料的是,城主府内部的守备远比她预想的要松懈。许是大量兵力都被抽调去全城搜捕她的同学与玩家,这一路她竟未遭遇像样的阻拦。直至穿过一道月洞门,她的脚步倏然停下,却见一座与其他建筑格格不入的构造突兀地立在庭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