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赶紧朝著另外一个角落跑过去,发现一个人影,已经迅速离开了。
“咦,季风,你这是做什么?”洛纸鳶回过头,发现季风跑得飞快,直接叫住了他。
“洛县长,那个姜鑫有问题。”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
“我知道呀,他塞给我一个信封,想要贿赂我。”洛纸鳶道。
“我说的是他很有可能要陷害你。”季风道。
“我又没有收他的东西,他怎么陷害我?”洛纸鳶衝著季风笑了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没想到季风对自己这么关心?“走吧,咱们回包厢。”
季风见此,想要去追刚刚那个人影,已经不现实,別人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他也只好跟著洛纸鳶回到了包厢之中,回到包厢內,另外几个傢伙见姜鑫已经离开,索性装都不装了,隨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洛县长,感谢您今天的款待。”安欣然和虞姬走在洛纸鳶的身边,笑著说道:“希望我们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洛纸鳶微微笑著:“一定会的。”
安欣然看了一眼季风,说道:“洛县长,季秘书喝了那么多酒,我让虞姬先送你们回去吧?”
洛纸鳶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来开就行。”
见此,安欣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跟虞姬走向她们开过来的一辆奔驰s级,直接开车走了。
这个时候,洛纸鳶看著已经有些醉態的季风,问道:“你还好吧?”
季风轻轻点了点头:“还好。”
其实,这个时候的季风,远远还没到醉酒的地步。
不过,今天帮洛纸鳶喝了那么多酒,若是不表现出醉得狠一点,不能博取洛纸鳶的关心的话,那自己帮她喝了那么多酒,意义何在啊?
他踉踉蹌蹌的朝著副驾走过去,伸手將车门打开,然后直接坐了进去。
洛纸鳶见此,赶紧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安丰宾馆。
將车子停在季风家的楼下,洛纸鳶淡淡的道:“季风,你家到了,能自己回去吗?”
季风双眼迷迷糊糊的看著洛纸鳶,没有回答她,伸手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不过,他走的方向,並不是家的方向。
而且,他走的还是s形路线,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已经醉了。
没办法,洛纸鳶赶紧將车子倒入停车位,迅速下车,伸出纤纤玉手挽住季风的手臂。
佳人入怀,温香玉暖。
洛纸鳶是紧紧的贴著他的,洛纸鳶身上的芳香不停的传入他的鼻息,而且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的会触碰到他的胳膊。
这让季风好一阵心猿意马。
甚至,他的呼吸都已经变得急促起来,心跳更是加速。
洛纸鳶搀扶著季风,到了他的家,一脸不爽的道:“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县长,你才是秘书,现在怎么反倒是我照顾你了呢?”
季风听著洛纸鳶的吐槽,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洛县长,你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我,接下来你若是遇到困难,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拉你出泥潭。”
洛纸鳶瞪大眼睛:“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季风只是轻轻一笑:“我说的是假如。
洛纸鳶狠狠的白了季风一眼:“你若是不会说话,就將嘴巴闭上吧!”
这个时候,酒劲才是真的上头了。
季风只感觉整个人有些头重脚轻了,而且看天板都是转的。
今天帮洛纸鳶挡了太多酒,一直都属於一挑多的局面,饶是海量,也有些吃不消呀!
季风躺在床上,缓缓的睡去。
而洛纸鳶因为担心季风,只好一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朝著季风的房间里面看一眼。
洛纸鳶有些困了,就跑到房间里面拿了一床被子过来,直接躺在沙发上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季风醒来的时候,发现洛纸鳶睡在沙发上。
他的脸上带著一抹和煦的笑。
果真,给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县长做秘书,要有意思多了。
季风坐到了洛纸鳶的身边,拿出手机,看到一则消息,他的眉头便是狠狠的皱了起来。
果真,那个姜鑫果真有大问题。
“你,你醒了?”洛纸鳶睁开眼睛,看到季风正坐在她的旁边,脸色有些羞红。
因为昨天晚上,她做梦梦到季风了,而且两个人还在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洛县长,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一定要稳住,可以吗?”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
洛纸鳶还很少见季风这么认真过,想都没想,就衝著他点了点头:“好。”
於是,季风將自己的手机拿给了洛纸鳶。
洛纸鳶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整个人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情绪也变得十分激动:“这,这纯属污衊,姜鑫递过来的那个信封,我压根儿就没收。”
季风淡淡的道:“可是,对方公布的视频恰好到了你接住姜鑫递过来的信封那里,你说你没收,別人会信吗?”
洛纸鳶沉默了。
如果要自证清白,只能拿到安丰宾馆里面的监控,公布完整的视频,才能证明洛纸鳶是无辜的。
这样想著,洛纸鳶第一时间给安丰宾馆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洛县长,您別著急,我这就去调监控。”安丰宾馆属於国企,负责人叫张涛,张涛接到洛纸鳶的电话,赶紧答应下来。
只是,掛断电话之后,张涛却是阴笑了一声,似乎没有將洛纸鳶的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洛县长,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一会儿张涛会说监控坏掉了,或者是说监控没拍到之类的幌子给扯过去。”季风一脸认真的看著洛纸鳶,说道:“不如这样,你亲我一口,我帮你將这件事儿完美解决了,怎么样?”
妹的!
之前自己明明打赌贏了,只是拿走自己应得的,亲了你的小嘴而已,哪知道还挨了你一巴掌呢?
这不?
现在就可以將场子给找回来了。
只是,这会不会太卑鄙了呢?
洛纸鳶面无表情的盯著季风,隨即眼泪夺眶而出:“你---你还是人吗?”
说完,洛纸鳶决绝的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