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盯著紧闭的房门,瞪大了眼睛,喃喃的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大不了,我亲你唄!”
很快,季风再次收拾了一下自己,衣冠整齐之后,迅速出了门。
他来到县政府的时候,县长办公室的门是开著的。
显然,洛纸鳶已经先他一步到了办公室。
季风刚刚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罗怀里就到了办公室里面,自顾自的坐下。
他看向罗怀里,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冷声问道:“你找我有事儿?”
罗怀里轻笑一声:“季秘书,难道没找你就不可以进你办公室吗?”
季风淡淡的道:“可以。”
说完之后,季风就埋头看手机了。
这个时候,关於安丰县新任县长洛纸鳶收受別人財物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而且,有些视频,居然是县宣传部发出来的?
这样的话,不管是私人媒体还是官方媒体,全部都在报导洛纸鳶这个事情。
汪帆这是想要將洛纸鳶彻底打死呀?
这个时候,洛纸鳶在她的办公室,一筹莫展。
叮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看著上面闪烁的號码,洛纸鳶的秀眉紧蹙,市纪委书记饶天智居然亲自给她打电话了。
这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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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市里。
甚至,省里也有很多人知道了。
“喂,饶书记,您好!”洛纸鳶深吸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儘量让自己语气平稳。
“洛纸鳶同志,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饶天智淡淡的问道。
“知道。”洛纸鳶一脸无奈的说道:“饶书记,姜鑫给我那个信封的时候,我立刻就还给他了的,我真的没有收那个信封呀!”
“洛纸鳶同志,我们这边已经问过姜鑫,姜鑫说你收了。”饶天智的声音冷淡:“而且他说过,那笔钱是你答应將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个项目拿给他们公司做,索要的好处费。並且表示,若有不实,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挣扎吗?一会儿,我们市纪委的人就会到安丰县,针对你这个事情,成立调查组,你想好怎么面对吧?是负隅顽抗,还是坦白从宽?”
说完,饶天智直接將电话掛断了。
洛纸鳶依旧不甘心,將饶天智的电话拨打了过去,著急的说道:“饶书记,安丰宾馆有监控呀,监控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饶天智却是冷笑一声,说道:“洛纸鳶,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所收受財物的时候,是在监控死角,根本就拍不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的一个同志,怎么就犯错误了呢?”
听到饶天智的话,洛纸鳶整个人面色苍白如纸。
若是不能证明她的清白,她这个县长算是当到头了。
而且,这件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想要出面帮忙,操作起来都很艰难呀!
怎么办?
自己应该怎么办呀?
思来想去,洛纸鳶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头绪。
突然,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季风的影子。
这个傢伙,真的能帮自己解决问题吗?
洛纸鳶一咬牙,抓起手机,找到了季风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你真能解决我这一次的危机,我就---我就答应你。”
收到洛纸鳶消息的时候,季风正在跟罗怀里说著话。
而且討论的话题,正是关於洛纸鳶的。
“季秘书,你身为洛县长的贴身大秘,这个时候就应该给洛县长分忧呀!”
“在洛县长有难的时候,你什么都帮不上的话,那你做这个秘书,会不会太失败了?”
季风抓起手机,盯著罗怀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个傢伙,洛纸鳶现在只不过是遭遇了一点小危机而已,又不是不做县长了,至於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跳吗?
之前的时候,就想搞一下这个罗怀里,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这么囂张?
看来,搞这个傢伙,得下重手了。
“罗怀里同志说得对,我確实应该去为县长分忧。”季风衝著罗怀里笑了笑,说道:“感谢罗哥提醒,等我解决了县长的难题,我一定请罗哥吃顿饭。”
说著,季风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朝著洛纸鳶的办公室跑过去。
盯著季风的背影,罗怀里的脸色一脸阴沉,他的双拳也捏得紧紧的。
洛纸鳶这一次的危机,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秘书能解决吗?
不过,那都无所谓了。
老子很快就不是县政府的人,要去县委那边了。
当然,罗怀里怎么想的,季风压根儿没去管,他现在只在乎洛纸鳶说的是不是真的?
“洛县长,你给我发微信,说要答应我什么呀?”季风推开县长办公室的门,笑呵呵的盯著洛纸鳶,问道。
“你---你明知故问。”洛纸鳶又羞又怒,这个傢伙是存心过来气自己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季风翻了翻白眼,直接摊了摊双手,说道:“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哼!
女人,有时候就是不能惯著。
毛病!
你不说,总让老子猜,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万一老子想的是你答应亲老子一口,到时候將事情解决了,你耍赖皮怎么办?
看著季风即將转身,洛纸鳶赶紧將身子挡在了季风的身前。
她低著头,脸色羞红一片,一双玉手,紧紧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只要---只要你將我这次的危机解决了,我就---我就答应亲你一口。”
季风偷偷的將手机打开,然后录了音。
“洛县长,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见呀!”季风淡淡的说道。
“我说,帮帮我,让我度过这关,我可以答应亲你一口。”洛纸鳶粉拳捏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说,好说,洛县长,你別著急,等我出手,我保证让所有的人都排队给你道歉。”季风拍著胸脯。
说完,季风捏著手机离开了洛纸鳶的办公室。
盯著季风的背影,洛纸鳶眉头皱得很深。
这个傢伙,看上去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只是,现在的洛纸鳶,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季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