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打开车窗,衝著张子豪淡淡的的吐出两个字:“傻逼!”
张子豪顿时懵了!
季风的胆子也太大了,他带著这么多人,居然还敢骂他?
“给我弄死他!”张子豪大喝一声,双手举起一根很长的钢管,就要朝著季风的车头砸下去。
可是,张子豪的手中的钢管还没砸下去,只见四面八方都来了车,每一辆车都打著远光,只晃得人的眼睛睁不开。
张子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来的十几辆车,车门纷纷打开,下来一帮大汉,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將他带过来的人全部放倒在地。
这一刻,张子豪才明白,季风为什么敢那么囂张了?
原来是有所准备,而且还如此充分。
“季风,你好卑鄙!”张子豪一脸不甘心的看著依旧坐在车里的季风,咬牙切齿的喊道:“我要向纪委举报你,你涉黑。”
啪---
黑牛狠狠一巴掌抽在张子豪的脸上,看向押著张子豪的两个人,喊道:“將他塞车里。”
很快,张子豪被黑牛让人塞进了车里。
至於张子豪带来的其他人,则是被黑牛有意放走。
“疯子,到清水河大桥。”黑牛朝著季风喊道。
“嗯。”季风点了点头。
如果这一次不能彻底磨平张子豪的心气,那后续张子豪就可能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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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清水河大桥上,十几辆车並排停著。
张子豪被两个壮汉押著。
季风和黑牛走在张子豪的后面。
“季风,季风,你---你要对我做什么?”张子豪心里很慌。
“张子豪,最开始你设局陷害老子,老子还没跟你算帐呢,今天晚上你居然还敢纠结一帮社会閒散人员对我进行打击报復?”季风冷冰冰的看向张子豪,道:“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说著,季风看了黑牛一眼。
黑牛衝著押著张子豪的两名壮汉看了一眼,两名壮汉抓著张子豪的肩膀,直接將他送到了清水河大桥的护栏外面,这要是一失手,张子豪將会从上百米的大桥跌下去,必死无疑。
张子豪腿脚都被嚇软了!
他的裤襠里,竟是冒出了一股热流!
“季风---季秘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张子豪確实是被嚇傻了,面色一阵惨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季风居然这么疯批?
完全不管不顾的要弄死他。
现在的张子豪只求能够好好活著,活著比什么都强。
“扔下去!”季风没理会张子豪的求饶,而是对著两名抓著张子豪肩膀的大汉喊道。
其中一名大汉听到季风的话,直接將手放开,只有一名大汉的两只手抓著张子豪的肩膀。
“啊啊啊……不不不---季秘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范湉湉想跟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俩就算是在我的面前那啥,我也---我也管不著---”张子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断地求著饶。
“老子再说一次,我跟范湉湉没有任何关係。”季风冷眼盯著张子豪。
“是是是,你们是清白的,你们是清白的。”张子豪赶紧说道。
季风见抓著张子豪的那一名大汉也快要支撑不住了,便让两人將张子豪给拉了上来,扔到了路边。
张子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现在双手双脚还一点力气都没有。
差一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今天晚上就死了。
季风淡淡的瞪了张子豪一眼:“別再惹我,否则你可得考虑一下,后果能否承担得起?”
说完,季风不再看张子豪任何一眼,跟黑牛直接转身,眾人开著车离开了清水河大桥。
张子豪一脸无助。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湿乎乎的,难受死了。
季风这个傢伙,还真是不能招惹啊!
这样想著,张子豪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见到季风一定绕道走。
“疯子,咱们要不要去喝点儿?”黑牛坐在季风的车上,笑著看向季风,问道。
“行,將兄弟们都叫上吧!”季风笑了笑:“半边山烧烤。”
“行,我在工作群里发一条消息,愿意去的就去。”黑牛说著,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半山烧烤,没事儿的人,都往那里去。”
很快,一帮人抵达半边山烧烤。
饮酒作乐。
人生一大幸事。
一帮人吃到很晚,方才各自散去。
黑牛叫来十几个代驾,各回各家了。
与此同时,张子豪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季风那样对你,敢不敢站出来指证他?”电话之中,是一个十分模糊的声音:“只要你將季风告上法庭,我让你官復原职,並且能够让你在財政局提拔至副科。”
“你谁呀?”张子豪的大脑还没转换过来。
“你別管我是谁?你愿不愿意去做我说的那些事情?”
“不愿意。”张子豪想都没想,直接將电话给掛了。
万一是季风找人试探自己的呢?
想著季风的手段,张子豪就是一阵胆寒。
退一万步讲,不管是不是季风试探,张子豪都不想再参与这些事情了?
最开始任志远让他做局陷害季风,可是后面出了事情,任志远对他不管不顾。
打铁还得自身硬!
如果不够硬的话,那就只好苟活著了。
要不然,成为別人的一颗棋子,早晚是一颗死棋。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子豪依旧坐在路边,叫了一辆车,赶回家。
而另外一边,手握手机的汪帆,整个人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没想到,张子豪这傢伙就是个废物,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敢站出来指证季风?
而且,自己已经给他许诺了好处,他竟然也没要?
既然是一摊烂泥,那就算了。
“看来,一直都是自己小看了季风这个傢伙呀,如果洛纸鳶的身边没有季风,想要將洛纸鳶踩下去,简直易如反掌。”汪帆喃喃的说著,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弧度:“看来,对待这两人,得加大一些力度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