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回到家,发现洛纸鳶还坐在沙发上。
看到季风浑身酒气,洛纸鳶的柳眉微微拧了一下。
“怎么喝那么多?”洛纸鳶起身,朝著门口的季风走过来,冷冰冰的问道。
“绕城高速那一块难啃的骨头谈下来了,就跟黑牛多喝了几杯。”季风笑著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出去鬼混了呢!”洛纸鳶看向季风,翻了翻白眼。
“放著这么大一个美人在家能看不能动,没准我什么时候,还真得出去鬼混一下子呢!”季风饶有兴致的看向洛纸鳶。
“你敢?”洛纸鳶美眸一瞪,死死的盯著季风。
“洛县长,咱俩又不是男女朋友,你还管我这个,过分了吧?”季风一脸玩味的看向洛纸鳶。
“就算---就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但我是你的上司,我有必要监督你。要是---要是你出去鬼混被扫黄的查到怎么办,到时候丟的不是我的脸?”洛纸鳶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是很足。
“那---那你憋死我得了。”季风淡淡的说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盯著季风的背影,一脸狐疑,难道这傢伙的癮很大?
想著那天晚上,季风比一头牛还猛,洛纸鳶就是一阵脸红。
看到季风已经將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洛纸鳶这时候才想起,还有正事儿没跟季风说呢。
下午母上大人打电话过来,让洛纸鳶抽时间回一趟省城。
回省城干嘛?
相亲。
之前,母上大人就已经给洛纸鳶安排过几次相亲,但都被洛纸鳶给拒绝了。
如今,安排相亲的频率是越来越快了。
快到洛纸鳶都有些厌烦。
所以,下午的时候,洛纸鳶直接跟母上大人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让她別瞎操心。
可是,母上大人哪里相信呀?
非得让洛纸鳶將男朋友带回去。
洛纸鳶认识的男生並不多,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叫別人假扮她男朋友呀?
所以,第一时间,洛纸鳶就想到了季风。
只是,这一等,便等到了很晚。
关键是季风回来之后,都没跟她说几句话,就回自己房间了。
不得已,洛纸鳶只能红著脸,走到季风的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季风,开门,我找你有事儿。”洛纸鳶喊道。
这个时候的季风,已经脱了上衣,直接將房门打开,看向洛纸鳶。
“什么事儿呀?”季风淡淡的问道。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呢?”洛纸鳶满脸羞涩的问道。
不过还別说,这个狗男人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还有腹肌?
怪不得像头牛一样强壮,这应该是经常健身才能保持这么完美的身材吧?
“我在我自己的房间要穿什么衣服?”季风轻轻一笑,说道:“还好你敲门敲得早,要不然我连下面也脱了。”
“你---你流氓呀?”洛纸鳶一张绝美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
看著洛纸鳶的模样,季风顿时觉得这丫头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他隨便找了一件上衣穿在身上,然后走出了房间,坐到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盯著旁边的洛纸鳶,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呀?”
洛纸鳶脸色瞬间红到了耳根,一咬牙,说道:“是这样的,这个星期,我想让你假扮我的男朋友,陪我回一趟省城,见一下我爸妈,可以吗?”
“假扮男朋友?”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说道:“你脑子没事儿吧?她们吃过的盐都比咱们吃过的饭多,真假一看就知道了。”
“那---那我们可以演得逼真一点嘛!”洛纸鳶艰难的道。
季风见此,直接將身子坐了紧紧的贴著洛纸鳶。
哪知道,季风坐过去,洛纸鳶就赶紧挪开了一点距离,让两人中间有一个缝隙。
“不好意思,演不了。”季风淡淡的看了洛纸鳶一眼,直接起身,又要回房间了。
“不行,你不演也得演。”洛纸鳶赶紧起身,抓著季风的手。
“不是,洛县长,你没有演技,我怎么跟你演?”
“而且,男女朋友之间有些时候需要很亲密的好不好?”
“我怕到时候做出一些动作来,你接受不了,那不就露馅了吗?”
季风的三连问,直接將洛纸鳶给问懵了。
的確,男女朋友之间是很亲密的,可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间那样,有边界感。
“我---我能接受。”洛纸鳶一张绝美的脸,红彤彤的,说完这句话,直接將脑袋低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
“洛县长,你可別为难自己呀!”季风一脸玩味的看向洛纸鳶。
“这---这哪是为难自己呢?”洛纸鳶抬起头盯著季风:“这分明就是我自愿的。”
“那行,洛县长,咱们先来练习一下,怎么样?”季风一脸坏笑的看著洛纸鳶。
看著季风的笑容,洛纸鳶本能的觉得季风这个狗男人心中別憋著好事儿?
“练习---练习什么呀?”洛纸鳶轻咬红唇,问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季风借著酒劲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捧著她的脸,朝著她的红唇而去。
刚刚开始的时候,洛纸鳶还伸手推了推季风。
但是想著季风说的话,也就微微將眼睛还给闭了下来。
罢了!
便宜这个狗男人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就在季风又要朝著洛纸鳶凑过去的时候,洛纸鳶却是狠狠白了他一眼:“狗男人,別得寸进尺,哪有你这么练习的?”
说著,洛纸鳶心跳加速的朝著自己的房间逃也似的跑了进去。
若是再让季风练习一番的话,她指不定就沦陷了,到时候不得任由季风胡来?
关上房间的门,洛纸鳶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的起伏著。
自己好像跳进了这个狗男人的圈套了。
哎!
又是被这个狗男人变著法子占便宜的一天。
盯著洛纸鳶的房门,季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红痕跡,嘴里哼著歌,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有朝一日,女神终究会沦陷的。
想著那天晚上的滋味儿,季风至今都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