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看的是我好不好?
自己都没叫,你鬼叫什么?
“啊---”季风赶紧跑过去,伸手从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简单穿上,然后才回过头朝房门外面看过去。
这个时候的洛纸鳶,已经坐在沙发上。
她的心跳还“噗噗噗”的。
她的脸色,更是红润得可爱。
洛纸鳶见到季风坐到了她的身边,有些幽怨的看向季风,问道:“你怎么不將房间的门给关上呢?”
季风一脸不屑,看向洛纸鳶:“你以为谁都是你,那么小气?”
洛纸鳶一脸无语:“我?”
季风理直气壮:“我什么我?被看的是我好不好?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道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纸鳶更无语了,狠狠的盯著季风:“狗男人,在我面前耍无赖是吧?”
“什么叫耍无赖---啊---你鬆口---你属狗的呀?痛痛痛---別再咬我肩膀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季风没想到,洛纸鳶居然会对他进行偷袭,一个不注意竟是朝著他的肩膀咬了过去。
“我不松!”洛纸鳶囫圇的说著,没有任何要鬆口的意思。
“那你就別怪我了。”季风咬著牙,使用出了一套失传已久的绝学,朝著洛纸鳶饱满的胸而去。
洛纸鳶一愣,没想到季风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敢对她使用如此手段?
两个人僵持不下。
洛纸鳶咬得更狠了。
还咬?
那就別怪小爷我占你便宜了。
洛纸鳶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季风这个流氓,怎么可以……
洛纸鳶快速的放开了季风,迅速起身,跺著脚,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跑回房间之后,洛纸鳶背靠著门板,整个人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著。
一双粉拳,更是捏得紧紧的。
又是被这个狗男人占便宜的一天。
最可恶的是他的手,居然还用上力道了。
不过---不过自己怎么会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好像---好像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洛纸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抓紧进入了洗手间。
原本是想去找季风要点沐浴露的,哪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再去找那个狗男人,显然是不可能的了,隨便冲一下吧!
这一夜,洛纸鳶又失眠了。
而季风,则是睡得倍儿香。
第二天,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儿。
绕城高速正在如火如荼的施工之中,上午的时候,洛纸鳶一直都在盯著那边。
而季风倒也乐得清閒,倒是没什么事儿要做。
直到中午的时候,洛纸鳶才回到了县长办公室。
看著洛纸鳶的表情,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季风心里笑了笑。
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在外人面前收起自己的情绪呀?
要不然,跟这帮老油条还怎么斗?
“洛县长,绕城高速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季风快速到了县长办公室,轻声问道。
“绕城高速那边没发生什么,只是甲马石镇的党委书记白逸不是被双规了吗?汪书记现在要召开县委常委会议,选举出甲马石镇的党委书记。”
“原本,我当时觉得白逸是我的同学,多少他都会站在我这边的,只是没想到白逸这个人品行竟是差到了那种地步?现在,汪书记牵头要召开常委会,显然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甲马石镇党委书记的人选。”
“我们现在,人手跟汪帆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汪帆又要在甲马石镇安插一名镇党委书记。”
“季秘书,你觉得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做?”
洛纸鳶一脸认真的说道,说完以后轻咬著红唇盯著季风。
这个时候的洛纸鳶,给人一种很是俏皮的感觉。
这个女人,也真是的,反正都已经是官二代和富二代了,好好在家躺平,负责可爱,负责貌美如花不好吗?
非得来当什么县长嘛?
县委常委,在哪个县,大概都是那几个职位上的人。
安丰县的县委书记、县长、常务副县长、宣传部长、组织部长……
这些人,有几个人会站在洛纸鳶这边呀?
就算是有些傢伙不举手表决,这一局,汪帆也是稳贏的局面。
季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著,他盯著洛纸鳶,问道:“汪书记提名谁当甲马石镇党委书记?”
洛纸鳶微微眯著眼睛,眉头狠狠拧在了一块儿:“齐海洋。这个傢伙,我让人调查过,跟白逸是一丘之貉,若是让他上台的话,甲马石镇的老百姓,也不见得会有好日子过。”
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
这娘们儿在安丰县还有別的助手吗?
不然,她所展现出来的一切,自己有些看不懂了呀?
先是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个项目之中安排了人,让人对那些材料进行质检。
现在,汪帆提名齐海洋为甲马石镇党委书记,她又能让人调查齐海洋?
“洛县长,您这是没將我当自己人呀?”季风淡淡的看向洛纸鳶,说道:“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没跟我提起。”
当然,县长做什么决定,秘书哪里敢过问?
也就是季风跟洛纸鳶两人之间的关係,有那么一点特殊,季风才敢大著胆子询问。
“哎呀,是我---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我让她查的,她查这些东西,很有手段的。”洛纸鳶认真的看著季风,想著上一次跟季风在宾馆,为了查到对方的身份,洛纸鳶就是让这个小娘们儿查的。
关键,这个小娘们儿还问她做那种事情是什么感觉?
“洛县长,你怎么还脸红了?莫非,你说的这个人,跟你关係很亲密不成?”季风盯著洛纸鳶。
“要你管?”洛纸鳶淡淡的道。
不知怎么回事儿,听到洛纸鳶的回答,季风的內心竟是没来由的一沉。
难道,洛纸鳶口中说的人,跟她的关係,真的很亲密?
看到季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洛纸鳶压根儿就没什么感情经歷,而且那天晚上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所以,现在的洛纸鳶,压根儿捕捉不到一个男人的心理。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可以给我那位朋友打电话?”洛纸鳶觉得,季风脑子转得快,乔可儿也是一肚子的鬼点子,说不定两人还真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
“打,必须得打,看我不將她按在地上摩擦?”季风双拳紧紧的捏著,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