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远苦笑!
自从跟季风对上之后,哪一次不是被弄得灰头土脸?
这一次,更是可以说被季风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年轻人的谋略和胆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季风见任志远一直没说话,他也不著急,反而是拿出手机隨便翻看著一些图片。
此时此刻,正好刷到了一个短视频。
这个短视频是介绍华夏十大名剑的!
此刻,恰好介绍到了鱼肠剑。
季风便是笑呵呵的將手机递到了任志远的身前,说道:“任主任,假如给你这一把剑,你是將这一把剑刺向你自己还是刺向汪帆?”
任志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自己一个县人大常委会主任,今天竟然被一个县长的小秘书给威胁了?
关键是他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季风並没有等待任志远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朝著包厢外面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季风都没有回头看任志远一眼。
任志远盯著季风的背影。
这个年轻的手段太狠了。
如果自己不將利剑刺向汪帆,那么那一把利剑最终只能刺向自己。
季风出来以后,洛纸鳶已经坐在车里面等著了。
她依旧是坐在后排的。
见季风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上来,一脸期待的盯著他:“谈得怎么样?”
季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任志远这个老匹夫怎么想?不过,我们的手中握著他的把柄,他若是不按照我们说的去做,那就只能將他送进去了。”
洛纸鳶轻轻的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好的,我们回去一起睡觉。”季风一脸坏笑,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听到季风的回答,洛纸鳶的脸色瞬间一片緋红。
自己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怪不得季风这个狗男人会误会。
不过,现在只有她跟季风两个人,洛纸鳶也就懒得解释了。
清水河旅游度假区这个项目,任志远能够想到更换材料来让这个项目出问题。
那么,汪帆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他们人多势眾,有时候还真是防不胜防。
这一次是更换材料,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让人故意製造一场事故了?
不过,材料被更换这个事情,季风觉得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当著洛纸鳶的面,拿出手机给安欣然拨了过去。
“喂,季风弟弟,这么晚了还给姐姐打电话,是想让姐姐过来侍寢吗?”安欣然的声音,透露著一股妖媚的气息。
“欣然姐,材料被更换的事情是县人大常委会主任任志远搞的鬼,儘管我们已经拿到了他的证据,但是他这个人现在对我们还有一点价值。”季风轻声说道。
“季风弟弟,你那边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就好,不用管我们福康集团。而且,那些被更换的材料,之前已经让人给运过来了。”安欣然道。
“好的,多谢欣然姐理解。”季风笑道:“行,都已经这么晚了,欣然姐早点休息。”
“季风开快一点,我已经困得不行了,回家之后还得洗澡才行呢!”洛纸鳶面无表情的盯著季风,淡淡的喊道。
洛纸鳶喊完以后,內心竟是心跳加速。
自己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季风跟安欣然打电话,怎么有一种跟安欣然较劲的衝动呢?
要不然,她怎么会说回家还要洗澡?
回谁的家?
洗澡之后干嘛?
这些都是能够让安欣然想入非非的呀!
季风掛断电话以后,嘴角微微上扬,这两个女人,真有意思。
而掛断电话的安欣然,一双美眸却是微微眯了起来,紧紧的握著手机。
季风是洛纸鳶的秘书,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自然是要比自己多一些。
这是她天然的劣势!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没准什么时候,季风就著了洛纸鳶的道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多跟季风弟弟接触才行。
这样想著,安欣然拿出手机,直接给虞姬发了一条微信:“以后,清水河旅游度假区那个项目你先向我匯报吧!”
收到消息的虞姬,小脑袋瓜愣了一下,隨即红唇微微扬了起来:“欣然姐,你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害怕季秘书被我抢走吗?”
安欣然只是轻哼一声:“你觉得我的对手是你吗?”
虞姬有感觉自己被侮辱到,她不服气,幽幽的回覆道:“就算现在不是我,等以后我一鸣惊人,直接跟季秘书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可以打酱油的时候,惊艷你们所有人。”
“少废话,按照我的意思做,否则扣你半个月的工资。”安欣然回復之后,直接將手机扔到了一边。
虞姬看到消息,只能干瞪著眼睛,万恶的资本家呀!
“好吧,安总,小的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
而这边,季风和洛纸鳶已经回到了家。
回到家以后,季风盯著洛纸鳶,笑呵呵的喊道:“看什么看,去洗澡呀?”
洛纸鳶瞪大了美眸:“我洗不洗关你什么事儿?”
季风盯著洛纸鳶,一脸坏笑,说道:“当然关我的事儿了,你不是说了要回来睡觉的吗?”
洛纸鳶有些慌了,赶紧拉开了与季风的距离,苍白无力的解释道:“狗男人,我说睡觉,当然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想得倒是挺美的。”
说完,洛纸鳶逃也似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迅速將门反锁。
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季风一脸苦笑。
不是吧?
君子也防?
季风看了洛纸鳶的房门一眼,一脸高傲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说得好像就你需要洗澡似的。”
进入房间之后,季风一边关门,一边將衣衫褪去。
“洛纸鳶啊洛纸鳶,以后这方面你可得跟我学一下,大家都是战友,难道你还不相信咱俩之间的纯真的革命友情吗?”
“还反锁门?”
“我就是睡觉的时候將房门打开,也不怎么样呀?”
一边说著,季风直接將房间的门给打开了。
而他则是进入了洗手间,打开喷头,任由水露往自己的脑袋上浇灌而下。
很快,洗完澡以后,季风出了洗手间。
“季风---啊---”洛纸鳶站在季风的房间门口,一双漂亮的美眸圆瞪著,整个人纤纤玉手赶紧蒙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