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景新园十栋1202已经化为了灰烬。”
“不过,我遇到了对方,对方之中,有一个人,这个人的实力,说不定还在我之上。”
悠然居农庄。
一间私密的小屋內,无名一脸恭敬的站在汪帆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汪帆的脸上则是十分凝重。
无名的手段和能力,汪帆是很清楚的,有时候一个人能抵挡十几个大汉,完全不成问题。
没想到,洛纸鳶那个娘们儿的身边,竟然也有此等高手?
看样子,对付洛纸鳶这个娘们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得確认一下,被林江淮抓的那些傢伙,会不会背叛我们?”汪帆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的道。
现在,兰心的住所已经被烧成灰烬,还能出什么么蛾子?
还有,她手机里面的东西,应该也只有自己知道。
要是季风和洛纸鳶也知道的话,早就到相关部门告发自己了,哪里还用得著这么憋屈?
“放心吧,老板,那些傢伙不敢乱来的。”无名一脸认真的道。
“行。你下去吧。”
等无名离开之后,汪帆的眉头皱得很深。
隨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
“原本以为,对待洛纸鳶这种黄毛丫头,只需要抬一抬手,就能够直接將其掀翻,没想到却能够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洛纸鳶的身边有一个季风呀!”
“假如当时,自己能够將季风招至自己的麾下,那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番模样呢?”
说实话,汪帆的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了。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毁掉才行。
难道,非要等对方用刀子扎进自己的心臟吗?
这样想著,汪帆直接找到了无名的电话,拨了出去:“无名,洛纸鳶那边先放一放,咱们应该將重点放在季风的身上,只要將季风搞定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
无名道:“放心,老板,我这边隨时盯著季风,我会找机会將他干掉的。”
汪帆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
而这边,一切归於平静之后,黑牛回到了公司。
季风则是开著车带著洛纸鳶回到了家。
要下车的时候,洛纸鳶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
“纸鳶,要不我抱著你上去?”季风满面春风的看向洛纸鳶。
“滚!狗男人,休想占老娘便宜!”洛纸鳶冷哼一声,给了季风一个大大的白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你这么喜欢扮瘸子,那你慢慢爬上来吧!”季风说著,快速走到了电梯旁,伸手打开电梯,完全没有要等洛纸鳶的意思。
洛纸鳶盯著已经远去的季风!
这个狗男人,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哎哟---”洛纸鳶试探著走两步,刚刚著地,却传来一股很痛的感觉。
之前在景新园寻找兰心留下来的『秘密』的时候,洛纸鳶一门心思都扑在那上面,当时就算是双脚著地,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现在怎么会痛得那么厉害呢?
“狗男人,等等我呀!”洛纸鳶衝著將电梯门关上的季风喊道。
下一秒,季风將电梯打开,笑著洛纸鳶喊道:“洛县长,你刚刚喊我什么?”
洛纸鳶笑著看向季风:“季风。”
季风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是需要我帮助的,你不应该喊一声尊称吗?比如说,季风哥哥---”
洛纸鳶只感觉脚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咬牙切齿的盯著季风,这个狗男人,居然落井下石?
“季风---季风---”
“咋了?叫不出来?那我走了。”
“季风哥哥---”洛纸鳶轻咬著嘴唇,那样子,直接將季风给看呆了。
这娘们儿,不仅仅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是安丰县的县长,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倾国倾城的长相,都能够让很多人覬覦了。
“哎哟,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如---你叫季风爸爸吧?”季风一脸嬉笑的看向洛纸鳶。
洛纸鳶直接暴跳如雷,小宇宙直接爆发了,將手中的手机朝著季风扔了过去:“季风,你---你怎么不去死?”
季风伸手,直接將洛纸鳶砸过来的手机接住。
这娘们儿也太败家了。
之前自己的手机被抢走了,要不是有这个手机的话,自己怎么联繫黑牛他过来帮自己?
如果黑牛不过来,自己说不定就死在景新园了?
某种程度上,洛纸鳶的这个手机,算是自己的救命机了。
所以,季风寧愿让洛纸鳶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自己的救命机摔得破碎。
他拿著手机,快速走到洛纸鳶的身边,双手將洛纸鳶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洛纸鳶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也有些紧张,问道。
“洛县长,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你最好是阐述得明白一点,要不然容易闹误会。”季风一脸玩味的低下头看向洛纸鳶,说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你干不干?”
这个臭流氓!
老娘掐死你!
可是,洛纸鳶的一只手,却是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这个狗男人,居然真的在想著那种事情?
“你---你放我下来。”洛纸鳶只觉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哎,乖哈,马上就要到家了,到家之后,我再放你下来。”季风嘿嘿笑著,说道:“再说了,我们过两天不是要去省城吗?到时候我可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去的,咱们现在可得好好练习一下,要不然你露馅了怎么办?”
听此,洛纸鳶只好闭嘴了。
很快,到家了!
季风轻手轻脚的將洛纸鳶放下。
见洛纸鳶想要一瘸一拐就进屋子,季风一把抓住了洛纸鳶的手。
洛纸鳶一脸不解的盯著季风,问道:“怎么了?”
季风认真的想了想,问道:“洛县长,你谈过恋爱没?”
洛纸鳶一脸疑惑,这个狗男人,问这个干嘛?
“跟你有关係吗?”洛纸鳶高昂著头。
“当然有关係。”季风嘿嘿笑著,说道:“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谈过恋爱的不应该说『亲爱的,咱们终於到家了,辛苦我家亲爱的了』。”
洛纸鳶瞪大了眼睛,心里竟是有一股想吐的感觉。
“季风,你別过分!”
“我哪里过分,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呀。到时候露馅了,咱之前练习的那些不就白整了吗?”
嗯。
不错。
这个狗男人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亲爱的,我们终於到家了,辛苦我家亲爱的了。”洛纸鳶伸出右手,捏著季风腰间的软肉,狠狠的用力掐著。
季风痛並快乐著。
这怎么说也有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嘛?
这样的生活,才是季风想要的呀!
看样子,得好好想想应对汪帆的法子,看看能不能从汪帆的手中拿到兰心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