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亲爱的,亲亲---”季风一脸犯贱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洛纸鳶一双粉拳,紧紧的握著,这个傢伙,怎么不去死?
早知道,怎么都不应该找他扮男朋友。
如果不继续下去,那之前的便宜不都白让这个狗男人占了吗?
这样想著,洛纸鳶气鼓鼓的跑到季风身边,轻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以后,洛纸鳶本想逃离的,哪知道季风的一双大手,却是死死的將她抱在了怀中。
感受到了季风结实有力的怀抱,洛纸鳶的心乱了!
季风的脑袋迅速低了下去,与洛纸鳶的红唇触碰到一起。
良久之后,洛纸鳶喘著粗气將季风推开:“行,行了---你可別得寸进尺。”
洛纸鳶逃也似的推开季风,踮著脚尖,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的房间跑去。
看著洛纸鳶婀娜的背影,季风脸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好饭不怕晚。
咱得慢慢来。
季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穿了睡衣躺在床上。
手机不见了,只能从床头柜搬出备用机了。
打开备用机,登上微信。
“睡了吗?”季风给洛纸鳶发了微信。
“还没。”洛纸鳶很快回復道。她也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呢。
“既然没睡的话,咱们到沙发上聊聊唄!”
“聊聊可以,你先说聊什么?”洛纸鳶的回覆显得很警惕。
“女流氓,当然是聊怎么从汪帆的手中弄到兰心的手机呀,兰心留下来的信件不都说了吗?手机之中的视频说不定能够让汪帆痛一下?”季风直接倒打一耙。
看著季风的回覆,洛纸鳶捏紧拳头,骂了骂:“狗男人,你要是在老娘的身前,老娘弄不死你?”
碎碎念说著,洛纸鳶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了房间的门,到了沙发上。
很快,季风也出来了。
看到坐在沙发上亭亭玉立,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洛纸鳶,季风再一次心动了。
不过,季风的定力很强,他衝著洛纸鳶笑了笑,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轻声问道:“纸鳶,如果要从汪帆的手中拿到兰心的手机,你有什么好的提议没有?”
洛纸鳶摇了摇头,道:“没有。”
的確,洛纸鳶想了很多,但依旧没有任何一种方法是她觉得可行的。
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纸鳶,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洛纸鳶美眸瞪得大大的,这个狗男人脑子灵活,她是见识过的。
所以,这个时候的洛纸鳶一脸期待的看向季风,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季风一脸认真的道:“男人跟女人之间有纯友谊吗?”
洛纸鳶白了季风一眼:“这个---我哪里知道?”
季风嘿嘿笑著,道:“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
原本,季风想说,男女之间哪里有什么纯友谊,唇友谊倒好差不多。
但是想到跟安欣然的关係,季风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挖坑了。
“那你问这个什么意思?”洛纸鳶歪著头。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男人与女人之间,大部分不都是那点事儿吗?”季风嘿嘿笑著,看向洛纸鳶,说道:“兰心跟汪帆肯定是存在不正当关係的,兰心所说的视频,我觉得应该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小视频。我打算以身入局,大肆宣扬说我手中有他们两个欢愉的小视频。我就不信,汪帆会不慌?”
洛纸鳶却是紧紧的皱了皱眉。
汪帆若是听到这些消息,肯定会很慌。
到时候汪帆会做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情来洛纸鳶是不知道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季风这么做很冒险。
甚至,汪帆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季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样想著,洛纸鳶掷地有声的道:“这个方法,我不同意。”
季风一脸不解,盯著洛纸鳶,问道:“为什么?”
洛纸鳶不敢看季风的眼神,只能將脑袋歪到另外一边,问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是你的领导,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明白吗?”
季风只能作罢!
毕竟,做这些,到时候还需要洛纸鳶跟自己打配合。
其实,他也不愿意將洛纸鳶陷入危险之中。
“纸鳶,如果不使用这个方法的话,我暂时没別的法子了。”季风看向洛纸鳶,说道。
“没有別的法子,咱们也不能著急。”洛纸鳶一脸认真的道:“就算是我们真的从汪帆的手中拿到了兰心的手机?谁又能保证那手机里面的东西没被刪掉呢?还有,我若是汪帆,拿到了兰心的手机,肯定第一时间將手机里面对自己不利的视频全部刪掉。”
季风觉得,洛纸鳶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季风看向洛纸鳶。
“跟汪帆的博弈,绝对是多方面的,不管是在任何一方面,我们都只能小心翼翼,不陷入对方的圈套。”洛纸鳶道。
“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吧?”季风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憋屈了。
“谁愿意一直这样?”洛纸鳶一脸苦笑,说道:“可我们势单力薄,也只能这样啊!最主要的是,我们要有一举將汪帆打入天牢的把握,否则汪帆的反扑肯定会愈加凶猛,到时候我们防不胜防呀!”
听著洛纸鳶的话,季风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找了找任志远的微信。
这位县人大常委会主任,都过去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主动联繫过自己?
这个老傢伙该不会是想躺平?坐山观虎斗,然后矇混过关吧?
这样想著,季风直接给任志远发了一条消息:“任主任,凯旋商务ktv的老板娘兰心死了,这事儿你知道吗?还有这事儿跟汪书记有一定关係……”
这话在任志远看来,就有些敲打的意味了。
季风一个小秘书都知道兰心的死跟汪帆脱不了干係,他一个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还能不知道?
若是知道,知情不报的话,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季秘书,这事儿,我正在跟进呢!”任志远很快回復道:“若是有了最新的进展,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妈的!
这个任志远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都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上了,难道一点汪帆的把柄都掌握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