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洛纸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傢伙,就算是不做自己的秘书,到大城市去陪酒,一晚上不知道要被多少富婆宠幸呢?
这身板,这样貌,也著实符合自己的审美。
怪不得那天晚上,在药物的驱使下,会跟他那么激烈?
真是该死。
自己怎么能想那些事情呢?
“走吧!”洛纸鳶见季风已经打扮好了,便是走到他的身边,笑著伸手挽著他的胳膊,说道:“帐我已经结过了,咱们现在去给我爸妈拿订好的小礼物。”
现在的季风,全权照做。
毕竟,他在换衣服的时候,可是看了吊牌的价格,仅仅只是一件衣服就六千九百九十九?
他这一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所以,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
开著车,到了一家老字號的蛋糕店,买了一点小蛋糕,然后洛纸鳶就让季风朝著家里面开。
“不是,纸鳶,你就让我带著这份礼物去见叔叔阿姨?”季风看著洛纸鳶所说的小礼物,都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这小礼物也著实太小了。
一会儿见面,不知道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怎么?”洛纸鳶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带著这样的礼物去见我爸妈不行?”
季风一咬牙,笑道:“也不是不行。”
反正是演的。
就算是演砸了,跟自己又有什么关係呢?
这样想著,季风便也没那么在意了。
云江的翠湖苑。
便是洛纸鳶的家。
洛纸鳶让季风將车子开进小区,找了自己家的一个车位停下,然后也不通知家里人,挽著季风的手,让季风提著小蛋糕就上楼了。
到了家门口,洛纸鳶很自然的输入密码,然后打开房门。
打开房门,洛纸鳶便是一脸带笑的看著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名雍容华贵的女人,女人跟洛纸鳶有几分相似,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跟洛纸鳶,两人站在一起,倒有几分像是姐妹。
洛青萍感觉到门被打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朝著门口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看到洛纸鳶主动挽著季风的手,洛青萍便是一脸认真的在季风的身上打量著。
仿佛,这一瞬间,洛纸鳶回来不回来,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不是,洛青萍,你干嘛呢?”洛纸鳶见洛青萍一直盯著季风,害怕季风一会儿露馅,赶紧衝著洛青萍喊道。
“没大没小,我是你妈,信不信我抽你?”洛青萍狠狠的瞪了洛纸鳶一眼。
“不是,妈,季风第一次来咱家,您不能一直盯著他看吶!”洛纸鳶笑道。
“滚开,老娘验验货怎么啦?”洛青萍狠狠瞪了洛纸鳶一眼。
“行,那你慢慢验货吧,我先去书房找我爸去了。”洛纸鳶给了季风一个眼神,然后笑道:“你自求多福吧?”
好半天!
洛青萍才淡淡的看了季风一眼:“进来坐。”
季风笑了笑:“好的,谢谢阿姨。阿姨,听说你们喜欢吃这家店的蛋糕,纸鳶特意让我去买回来的。”
洛青萍狠狠白了季风一眼:“那是买回来给沐儿吃的。”
“沐儿?”季风一脸疑惑:“沐儿是谁?”
“我养的一条狗。”
季风差点晕倒。
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呀!
这蛋糕,季风亲眼看到洛纸鳶买的,五十九块钱一斤,那么贵的蛋糕,还以为是买给洛纸鳶的父母吃的呢?
谁知道,居然是买给狗吃的?
哇靠!
洛纸鳶这也太腹黑了?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喔?是嘛?”季风嘿嘿笑道:“阿姨,沐儿在哪儿呢,我去跟她玩玩。”
季风觉得,面对洛青萍压力有点大,毕竟是洛纸鳶的长辈,他怎么也要守规矩的。
但是,面对一条狗,不至於还要守规矩吧?
“沐儿在纸鳶她爸的书房里。”洛青萍笑著看向季风,说道:“纸鳶应该没跟你提起过我们的家庭情况吧?”
季风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
“那我简单的跟你说说吧,她的父亲苏无限是江南省的省长。”
“我是百亿购集团的董事长。”
“你呢?”
“你是什么情况?”
季风知道,洛纸鳶的背景很牛,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牛?
有一个省长老爹还不够,还有一个百亿购集团董事长老妈?
百亿购集团在江南省,可谓是纳税大户,首屈一指的企业。
怪不得,洛纸鳶会那么壕?
“我是纸鳶的秘书。”季风不卑不亢,道。
“秘书?”洛青萍盯著季风,眼睛一眨不眨,道:“那你的家庭情况呢?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爸妈是承包土地搞种植养殖的。”季风笑道:“就我一个。”
洛青萍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按道理,你跟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们家会接纳你呢?”
至始至终,洛青萍似乎都用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態去跟季风对话。
这让季风很不爽。
尤其是对季风的一番询问,就像是审讯犯人似的。
问得太直接,太简单,太粗暴了。
“你女儿喜欢我呀!”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洛青萍,说道:“阿姨,你也不想让你女儿伤心难过吧?”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击中洛青萍的要害。
什么家庭背景?
什么门当户对?
到头来,怎抵得过一句—“你女儿喜欢我呀?”
“我虽然不想看到纸鳶伤心难过,但我更不愿意看到她嫁给一个地痞流氓。”洛青萍咬著牙。
是的。
季风的回答,让洛青萍觉得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是吗,阿姨?那你可得好好做做纸鳶的思想工作了。”季风轻轻笑著,看向洛青萍,说道:“趁肚子里的孩子还小,做手术的话,对身体伤害程度相对来说要小一些。”
“你---你说什么?”洛青萍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季风:“你们---你们已经---”
“是的,阿姨。”季风重重的点了点头:“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您妈。”
哼!
洛纸鳶,將老子带来你家就撒手不管了,哪有那样的道理?
接下来,以你老妈的脾气,你是不是该面对疾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