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洛青萍对洛纸鳶能够带著男朋友回来,心里面还挺惊喜的。
当然,现在洛青萍確实挺惊喜的。
尤其看著眼前的季风,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这哪里是女人的良配呀?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但是洛青萍看季风,那真是越看越觉得两人不合適。
关键是,现在这小子还说跟洛纸鳶已经行了夫妻之事,洛纸鳶还怀孕了?
洛青萍在季风的面前来回踱步,然后直接衝上楼去。
季风见此,直接將手中的蛋糕放在茶几上,而他则是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
反正自己跟洛纸鳶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难道还要唯唯诺诺,搞討好丈母娘那一套?
大可不必。
所以,季风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洛纸鳶,死丫头,你给老娘滚出来!”洛青萍到了楼上,苏无限的书房门口,直接对著里面大声喊道。
很快,书房的门打开了,一名五十来岁,戴著黑框眼镜,看上去温文儒雅的男子站在了洛青萍的身前,唯唯诺诺的问道:“叫纸鳶什么事儿啊?”
洛青萍狠狠的瞪了苏无限一眼:“滚开,这儿没你的事儿。”
苏无限只好將身子缩在一旁。
马上,洛青萍的身子衝进了书房。
很快,洛纸鳶便被洛青萍给提著耳朵扯出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的季风,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微微一惊。
这个洛青萍,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不一会儿,洛纸鳶直接被洛青萍扯到了客厅之中的沙发上,让她跟季风一个人坐一边。
苏无限不明白洛青萍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好不紧不慢的跟到了客厅,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静观其变。
洛青萍站在洛纸鳶和季风两人的中间,像是审讯犯人似的,一双深邃的眸子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打转。
最终,洛青萍死死的盯著洛纸鳶:“你来说,你们两个那个了没?”
洛纸鳶不明所以,看向洛青萍,一脸疑惑的问道:“妈,你到底想问什么呀?”
洛青萍冷哼一声:“洛纸鳶,你敢在老娘的面前装疯卖傻是吧?老娘问你,你们两个有没有睡过?”
听到洛青萍的话,苏无限都觉得有些丟脸。
你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能够问得这么直白?
洛纸鳶面色緋红,轻轻的咬著下唇,没有说话。
看到洛纸鳶这样一副神態,洛青萍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她的手颤抖著,指向洛纸鳶,问道:“你这个死丫头,你们---你们---罢了罢了---你来告诉我,这个傢伙到底哪里好?你会不顾一切的將自己交给他?”
洛纸鳶歪著头,看向季风。
季风到底跟洛青萍聊了啥?
似乎將洛青萍给气得不轻啊?
“年轻人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苏无限淡淡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年轻人的事情,应该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
“你给我闭嘴!”洛青萍狠狠瞪了苏无限一眼。
苏无限瞬间就安静了。
季风心里憋著笑,没想到江南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省长苏无限,居然是耙耳朵,这要是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笑?笑什么笑?”洛青萍狠狠瞪了洛纸鳶一眼,说道:“我问你,这个傢伙到底哪里好?”
洛纸鳶又一次看向季风,脑海之中重复著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每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候,季风总是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面前。
每一次汪帆给自己使绊子的时候,季风总是能够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法。
在敌人用钢管砸向自己的时候,季风会不顾一切的將她推开。
“妈,季风哪里都好。”洛纸鳶一脸认真的说道:“他就像是你跟爸爸一样,能够为我遮风,也能够为我挡雨。”
洛纸鳶没有开玩笑。
而是发自肺腑说出来的。
洛青萍只感觉洛纸鳶已经彻底没救了。
算了!
算了!
凭藉苏无限和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洛纸鳶看上了一条虫,他们也有把握能够让他变成一条龙,只不过要艰难一些罢了。
“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洛青萍盯著洛纸鳶的肚子,一脸认真的问道。
啥?
洛纸鳶惊愣了一下,终於明白了洛青萍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了?
季风这个狗男人,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自己怀孕了?
未婚先孕。
怪不得洛青萍不能接受?
苏无限听到洛青萍问洛纸鳶,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倒,看到洛纸鳶惊愣的反应之下,他才摇头苦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不过,苏无限的心里,竟是升起一股爽快的感觉。
看到洛青萍吃瘪,他仿佛比什么都高兴。
被镇压了那么多年,今天终於看到有人能够让洛青萍吃瘪,苏无限心情舒畅无比。
“老婆,你看看你,是什么態度?”苏无限盯著洛青萍,说道:“女儿现在正是身子骨最脆弱的时候,你要是给她惊嚇到了,到时候后悔莫及呀!”
洛青萍想想也对,索性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然后拉著洛纸鳶直接进入到了房间里面:“走,我要跟你好好聊聊。”
於是,洛纸鳶跟洛青萍进入房间里面去了,整个客厅只有季风和苏无限。
现在,季风看向苏无限,他哪里还是怕老婆的耙耳朵?
他的气场!
他的眼神!
都给人一种这个人十分强大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季风,说道:“季风是吧?”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苏省长,是的,我是季风。”
苏无限愣了一下,原本以为,季风会叫他『叔叔』,这样肯定会拉近一点关係,但是没想到季风没有这样做?
而且,苏无限看向季风的时候,季风同样看向他,不躲不避。
仅仅只是简单的对视,苏无限就对眼前的季风有了几分不错的印象。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能够在自己的面前做到不卑不亢,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若是別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早就开始拍马屁套近乎了。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季风的手机响了。
“苏省长,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季风一脸歉意的看向苏无限,然后走到一边,將电话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