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安庆市公安局副局长付贵明打过来的。
难道,他已经掌握了无名和『刺客』跟汪帆有一定关联的证据?
所以,第一时间,季风就接通了电话。
“喂,付局,您好!”季风的脸上带著微笑,语气平和。
“季风,不好了,无名和『刺客』死了。”付贵明十分著急的喊道。
“什么?”季风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你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没有?现在,县委书记汪帆对洛县长的打压可谓已经白热化,倘若你拿到了的话,我们兴许还有合作的可能。”
季风的话並没有说完。
倘若付贵明没有拿到无名和『刺客』跟汪帆有关联的证据,那要付贵明做什么?
“没有。”付贵明语气复杂的说道。
“付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这边可能帮不上你半点忙。”季风淡淡的说著,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烟换烟,茶换茶。
付贵明最开始的时候是帮著汪帆对付自己跟洛纸鳶的,现在他没能给洛纸鳶这边提供任何帮助,季风自然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掛断电话以后,季风直接將手机静音了。
无名和『刺客』已经被付贵明带到了安庆市公安局。
没想到,在安庆市公安局,两人都死了。
看样子,汪帆的手段跟实力要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强大许多。
季风又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接电话的时候,故意说出了洛纸鳶现在在安丰县的处境,而他接这个电话,也是为了帮助洛纸鳶处理事情。
可以说,无时无刻,季风都在想著为洛纸鳶分忧。
给苏无限一种,你看看我对你女儿多好的感觉。
“抱歉,苏省长,按道理,我不应该那么没礼貌,在您的面前接这个电话,但是事关洛县长在安丰县的布局与谋划,我不得不接。”季风笑著看向苏无限,说道。
“没关係。”苏无限笑著看向季风,说道:“你在安丰县所做的一些事情,我还是略有耳闻的。走,咱们到书房聊聊?”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面对苏无限的考验开始了。
苏无限的书房,很简单,里面就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然后一张办公桌,桌上有电脑显示器和印表机。
苏无限抽出一张凳子递给季风,然后说道:“小季,是这样的,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我想让你给我在一个事儿上提出一点意见。”
季风笑道:“苏叔叔,您说。”
苏无限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云江在进行棚户区改造。你知道的,棚户区大部分都在老城区。而老城区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做起工作来,实施相对比较艰难。”
“苏叔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城区应该是云江的红灯区吧?”
“还有,省城这一片的混混,大部分都在老城区盘著。”
“倘若他们闹事儿,一个处理不好,主持这项工作的各个工作人员都可能会被问责。”
季风一脸认真的看向苏无限,说道。
听著季风说的话,苏无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小季,正是你说的那样,所以这项工作,开展起来,十分困难。稍有不慎,我也有可能深陷泥潭。”
季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凝重的看向苏无限,道:“苏叔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在权力中枢,也有相当大一部分人准备利用这一次老城区改造对你下手吧?”
苏无限看向季风的眼神,更加满意了。
这些,他可是什么都没说呀?
但是,季风仅仅只是凭藉自己说出的那一句话,就能够联想到那么多,这个傢伙的心思太敏锐了。
怪不得,女儿在安丰县,面对那么严峻的环境,愣是没向自己求援过。
“不错。小季呀,官场如战场,身处江湖漩涡之中,谁又能够置身事外呢?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能登顶巔峰。”苏无限看向季风,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无比的自信。
“是的,苏叔叔,谁也不能置身事外。”季风笑了笑,说道。
“那你来说说,假如是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和方法来处理老城区改造这事儿呢?”苏无限一脸期待的看向季风。
季风停顿了大概十几秒。
苏无限还以为季风没想到任何好法子。
也是。
季风只不过是一个县长的秘书,让他做省长的决定,的確有些难为他了。
哪知道,这个时候的季风却是开口了:“苏叔叔,我觉得,有时候破而后立,也不失为一些手段和方法。”
“还有,就像你说的,身处江湖,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家都身处漩涡之中,倒要看看谁能够从漩涡之中爬出来?”
听著季风的话,苏无限慢慢的领会,顿时心神一颤。
是呀!
自己在处理老城区改造的问题上,还是太过唯唯诺诺了。
在面对老百姓的刁难与阻截的时候,甚至都丟失了魄力。
要不是季风提醒,苏无限还真被困在了自己的死循环之中。
苏无限和季风又聊了很多,两人甚至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要不是季风是洛纸鳶的秘书,苏无限都想將他带到自己身边了。
咚咚咚---
直到书房的门被洛纸鳶从外面敲响,苏无限和季风才停止了交谈。
季风將房门打开,看到洛纸鳶站在房门口。
“你干嘛?偷听我跟叔叔谈话呀?”季风笑著看向洛纸鳶,眼神之中,满是宠溺的神態。
“哼,谁稀罕似的?我来是告诉你,安可儿刚刚给我打电话,她也回省城了,让我俩出去见一面。”
“最主要的是,她想看看你究竟你是何方神圣?”
“那叔叔阿姨这边?”季风一脸复杂,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回省城一趟,我觉得要不多陪陪叔叔阿姨?”
洛纸鳶瞪大了眼睛。
这狗男人,入戏那么深?
现在就知道博取老苏和老洛的好感了?
“爸,妈,要不我將季风放在家里,陪陪你们怎么样?”洛纸鳶笑著看向苏无限。
“那倒不用。”苏无限笑了笑,道:“我年纪大了,我得好好休息。”
说著,苏无限又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別玩得太晚了,一会儿我让刘妈將小季的房间整理出来,你们回来睡。”
回来睡?
是睡一间房吗?还是分开睡?
又或者说,老苏同志害怕我跟他女儿在外面过夜睡同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