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九直接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莫非是仇家来寻仇的?
但是,这么大阵仗,压根儿就不是普通人啊!
大口九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缩在车里。
看到一帮人打开车门,朝著他的车子围拢过来,大口九內心一沉。
这些人十分面生,压根儿就没碰过面啊!
当然面生了。
黑牛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戴著一张硅胶製作而成的人皮面具。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他们都是查无此人。
黑牛直接打开大口九的副驾,然后坐了进去。
另外几人,则是打开后排的位置,坐了进去。
光天化日之下,眾人自然是不会在大街上上演全武行,要不然相关部门查下来,他们会相当麻烦。
“兄---兄弟---哪条道上的?”大口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开车!”黑牛见周围的车已经撤了,便是淡淡的盯著大口九,说道。
大口九不敢怠慢,迅速启动车子:“朝---朝哪儿开?”
在黑牛的指引下,大口九將车子开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里,正是安丰县的北边,还未正式通车的北环路。
此刻,道路两边,全是鬱鬱葱葱的杉木,杉木的枝丫乾枯了,落在地上,呈现出一片片的秋黄色。
这地儿。
大口九太熟了。
因为,安丰县的北边,就是他大口九的地盘。
这帮人,將他带到这里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大口九直接將手伸向口袋,以最快的速度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然后喊道:“以最快的速度,带著所有兄弟来马泥坡,快,听到没有?”
“老大,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大口九十分纳闷,他打电话通风报信,为什么黑牛等人不制止?
难道说,他们这一帮人將自己带到这边,就是为了想要將自己的人一网打尽?
可是,他们才多少人,自己的兄弟,可是几百號人呀?
大口九百思不得其解。
“电话打结束了吗?”黑牛笑呵呵的看向大口九,问道。
“打---打完了。”饶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大口九,此刻心里也有些发虚。
因为,他完全搞不清楚黑牛等人的虚实。
黑牛见此,对著身后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
身后几名男子,便是朝著大口九围过来,对著大口九就是一顿狠揍。
瞬间,大口九被揍趴了。
奄奄一息,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喘著粗气。
“你们---你们是谁,胆敢这样对我,你们可知道,我是掌控安丰县北边的大口九,你们这次结下樑子了,你们知道吗?”大口九见对方並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心里面也就微微一松,反倒是大声吼了起来。
黑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狠狠一脚踩在大口九的头上,说道:“就算你掌控著整个安丰县,我要动你,你哪儿也逃不掉。”
“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幸福三街35號,你是不是派了三个男的去对付一个女孩子?”
“第二,这三名男子被警方抓了,已经將你给供出来了,你若是想好过一点,你就直接將你的幕后主使者说出来就行。”
“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保证让你过得舒服一些。”
听著黑牛的话,大口九整个人直接怔在了原地。
汪帆前脚才跟他说,人被警方抓了。
现在就有人找上他。
看来,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兄弟,你知道我的老板是谁吗?若是说出来,可以嚇死你。”大口九一脸认真的看向黑牛,说道:“不如这样,你今天放过我,我帮你引荐给我老板,保证你能够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么说,让人去刺杀一个叫兰梦的女孩子,这事儿是你们老板指使的?”黑牛一双冰冷的眼神凝视著大口九。
大口九杀人放火什么都干过。
但是,在面对黑牛这一双眼神的时候,他依旧感觉到了忌惮。
他愣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若是真的將汪帆的名字说出来,那他以后也不用在安丰县混了。
汪帆的狠辣,他还是知道的。
若是汪帆知道自己背叛了他,那不得让人杀了自己全家?
就像现在的兰家人,直接遭到了汪帆的灭门。
“兄弟,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怎么完全听不懂?”大口九开始打哑谜。
黑牛轻轻笑了笑。
他身后的一名兄弟,早就在路边找好了那种尖石子,黑牛眼神一狠,戴著手套,抓著一把石子,直接塞进了大口九的嘴里。
“唔唔唔---”
大口九挣扎著,可是黑牛的双手却是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黑牛眼里,满是骇人的杀意。
大口九好不容易才混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要金钱有金钱,要女人有女人。
而且,女人还可以每天换一个。
这样的生活,他还没享受够呢?
“我---我---说---”大口九艰难的喊道。
黑牛这个时候才放开了大口九。
大口九“哇”的一声,將嘴巴里的石子吐了出来,吐出来的还带著一丝丝的鲜血,还有一些石子,在挣扎的时候,直接吃了进去。
“我---我的老板---老板是汪帆---”
“是---是他让我去干掉那个叫兰梦的女的---”
“没想到---没想到我派出去的人居然被警方给抓了---”
黑牛原本是拿著手机录著音的。
但是,仅仅凭藉大口九的一面之词,对季风显然帮助不大。
最主要的,还是要搞到大口九跟汪帆两个人之间直接对话的音频或者视频,那样才能够坐实汪帆买凶杀人的罪名。
“汪帆安排你做这些事儿,你有证据吗?”黑牛淡淡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汪帆做事情,一向谨慎,怎么可能留下证据给我?”大口九道:“汪帆跟我们通话,用的都是虚擬电话號,而且声音也是经过改变的,追根溯源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呀!”
“既然这样,那你似乎也没什么用啊!”黑牛淡淡的道。
听著黑牛的话,大口九是彻底慌了。
甚至,大口九觉得,黑牛若是想要他的命,只是在一夕之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