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见大口九的確拿不出汪帆吩咐他做任何事情的证据,直接掏出手机给季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疯子,大口九承认是汪帆让他去杀兰梦的,但是他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黑牛道。
“没事儿,到时候,只要他能够指证汪帆就行了。”季风深吸一口气,说道:撤吧!”
“好!”
想要彻底摧毁汪帆,绝非一朝一夕的事儿。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人证,说不定后面就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引起质变的。
到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汪帆,季风倒要看看汪帆忙不忙得过来?
黑牛掛断电话以后,直接让人將大口九绑在树上。
这一次,季风倒是没让林江淮过去抓捕大口九。
毕竟,大口九这边,得上几百人,需要耗费不少警力。
这样太浪费资源了。
最主要的是,林江淮现在手中能用的人有限。
大口九眼巴巴的看著黑牛等人驱车离开,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若是有能力,他非得將黑牛等人五马分尸不可。
很快,大口九的一帮小弟也赶过来了。
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吊在树上,一帮小弟也是十分愤怒。
“大哥,究竟是谁干的?”
“这是在我们北边的脸啊,是不是南边那个花麻子乾的?”
“一定是花麻子那个狗日的,以前他就跟我们有过衝突。”
……
大口九现在还被吊在树上,这帮小弟居然都没想著先將他给放下来。
这让大口九內心十分火大。
“一群废物,先將老子给放下来。”大口九喝道。
这时候,一帮小弟才將大口九从树上弄下来。
大口九直接就被送往医院了。
当然,在医院的时候,林江淮带人破门而入,直接將大口九给抓了。
……
此时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
今天晚上,季风可是买了一堆食材,在家做了一顿拿手好菜。
吃完饭以后,洛纸鳶跑到洗手间刷牙去了。
季风一愣:“现在又不睡觉,刷什么牙?”
洛纸鳶白了季风一眼:“管那么多干嘛?”
季风笑了笑:“你刷我也刷。”
两个人刷完牙以后,竟是很默契的又回到了沙发上。
季风看著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洛纸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说道:“大口九那边已经承认,是汪帆指使他对兰家人实施灭口的,只不过大口九提供不出实质性的证据。现在,大口九已经被林江淮带人给抓了。”
洛纸鳶一双粉拳捏得紧紧的。
这个汪帆,简直是胆大包天。
坐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为了自己所做过的那些破事儿不被任何人发现,居然要灭兰家满门?
这样的行为,简直太恶劣了。
“季风,你说汪帆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活著?”
“阎王爷为什么不將这种人提前收了?”
这一段时间,洛纸鳶跟汪帆斗来斗去,双方互有来回。
但是,每一次以为能够將汪帆狠狠踩在脚下的时候,汪帆又能够平安无事。
“纸鳶,放心吧,汪帆坏事做尽,迟早有一天,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季风靠近洛纸鳶,一脸温柔的道。
“可是,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洛纸鳶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季风。
“我相信,会很快。”季风一脸认真的盯著洛纸鳶,说道:“白天的时候,已经高强度的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就不要再想这些事儿了,来,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好好放鬆一下。”
说著,季风来到了洛纸鳶的后面,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正经按摩。
渐渐地,季风的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洛纸鳶双手紧紧抓著季风的手,不让他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狗男人,这就是你给我按摩的目的?”洛纸鳶呼吸急促,面色也变得緋红。
“这也是另外一种放松方式嘛!”季风嘿嘿笑著。
洛纸鳶只觉得上了季风的当。
这能是放鬆?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只感觉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但是,她的嘴角,却始终含笑。
毕竟,女人一旦打开了禁忌的开关,绝对比男人还猛。
恰好季风身强体壮。
第二天。
季风照常开著车,载著洛纸鳶到了县政府。
刚刚到县政府的时候,洛纸鳶就被汪帆叫过去开会去了。
反倒是季风一个人在办公室,显得有些无聊。
开会是汪帆临时通知的。
所以,开会的具体內容是什么,季风也不知道。
罢了!
洛纸鳶现在应该会见机行事的吧!
既然洛纸鳶去开会去了。
季风也就只好开著车,前往清水河旅游度假区了。
刚刚到门口的时候,季风便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这一辆车,是安欣然的。
这个季风是知道的。
当他將车子停好,打开车门下车,恰好安欣然的司机也打开了后排的车门,安欣然从车上下来。
四目相对,安欣然看到季风的那一刻,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喜悦。
“季风弟弟,姐姐还以为你將人家忘了呢,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你。”安欣然直接吩咐身边的人不用跟著,她朝著季风走了过去。
“欣然姐,我是那种人吗?”季风嘿嘿笑著,说道:“我这不是恰好有空出来的时间,然后就跑到你这边来了吗?对了,我来这边的时候,还没告诉任何人,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要不然你刚刚下车,我怎么可能就到了?”
还別说。
安欣然还真的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那么多巧合?
所以,她当真了。
进入施工地段,安欣然见四下无人,便伸手挽著季风的手,一脸嫵媚的笑道:“季风弟弟,天天泡在洛县长的温柔乡里,应该不会想起姐姐的味道吧?”
季风一愣,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唔---
还没等季风反应过来,安欣然便是直接朝著季风偷袭了过来,一张殷红的唇,狠狠的咬住了季风的下唇。
而且,直接將季风的下唇给咬出血了。
季风皱著眉,並没有將安欣然推开。
安欣然也就越来越大胆。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项目部的办公室,隨时都可能会有人推门进来。
但是,安欣然却全然不顾。
她可是福康集团的董事长,不需要注意形象吗?
季风觉得,此时此刻的安欣然,十分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