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祁贵人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轻声问道:“能够將你手中的这些证据拷贝一份给我吗?”
季风笑著点了点头:“可以。”
最终,季风將手中的证据弄了一份给祁贵人。
祁贵人衝著季风道了一声“谢谢”,拿著证据离开了县政府。
盯著祁贵人远去的背影,季风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多了一抹玩味。
不管祁贵人能够將汪帆逼到什么境地?
至少,可以让祁贵人噁心一下汪帆。
这样想著,季风的心情又是一阵大好。
祁贵人拿著手中的证据,就算是出了县政府,整个人也是秀眉紧皱。
没想到,秦泽来一趟安丰县,竟然成了別人政治斗爭的牺牲品。
她的一双拳头紧紧的捏了捏,转过身,双目空洞的看了一眼季风所在办公室的方向,然后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县政府。
祁贵人离开之后不久,洛纸鳶来到了季风的办公室。
她直接坐到了季风的办公椅上,笑呵呵的看著他:“我觉得祁贵人很有韵味啊,很多男人可能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季风瞪大眼睛盯著洛纸鳶。
她说出这句话,显然是另有用意。
难道,祁贵人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洛纸鳶一直在外面偷听?
还好自己坚定不移的拒绝了祁贵人,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向洛纸鳶解释了。
“我觉得还是洛县长更有韵味。”季风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洛纸鳶,说道:“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让我无法自拔。”
洛纸鳶俏脸緋红,狠狠的白了季风一眼:“你要死呀,这些话要是让別人听到怎么办?”
季风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步一步逼近洛纸鳶,说道:“洛县长,你身为安丰县的县长,偷偷在秘书办公室外面干偷听这样的勾当,就不怕別人看到了?”
洛纸鳶翻了翻白眼,这个狗男人怎么知道自己在办公室外面偷听的?
不过,这个傢伙倒也挺老实,至少没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儿来。
於是,经此一举,季风在洛纸鳶心中的想像倒是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季秘书,我身为你的领导,我有权力看一下你的工作状態吧?”洛纸鳶双手环抱於胸,一脸认真的盯著季风,说道:“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偷听呢?”
季风心里愣了一下,没想到洛纸鳶现在耍嘴皮子的功夫也有进展?
看样子,在自己的薰陶下,还是得到了一定的真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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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洛县长,那你觉得我现在的工作状態怎么样?”季风直接將嘴唇凑到了洛纸鳶的耳根旁。
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若是两个人现在的情况被別人曝光的话,两人估计都会被相关部门约谈。
这个狗男人简直胆大包天啊!
洛纸鳶的心跳加速,绝美的身段微微有些颤抖,逃也似的离开了季风的办公室。
一边朝著门口跑去,洛纸鳶的口中又有几分不甘心的味道:“季秘书,你简直太放肆了,以后上班时间,不能想別的,更不能干別的。”
“洛县长,你这是打算控制我吗?”季风衝著洛纸鳶落荒而逃的背影喊道:“那不如你搬来我的办公室得了,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上厕所了几分钟你都知道。”
听著季风的话,洛纸鳶一脸气愤。
一双粉拳紧紧的捏著,这个狗男人现在简直有些无法无天了。
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季风才行。
要不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后还得了?
那自己这个县长在他的面前岂不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洛纸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后,脑海之中一直浮现出季风的身影。
她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喃喃的道:“完了,完了,洛纸鳶你真的完了,你可是干大事儿的人,岂能被儿女情长所左右,不就是一个狗男人吗?你老想著他干嘛?”
“洛县长,你老想著谁呀?”这个时候,季风恰好出现在洛纸鳶的办公室前,听著洛纸鳶喃喃自语,便是一脸玩味的看过去,直接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洛纸鳶狠狠瞪了季风一眼:“狗男人,要你管。”
季风轻轻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看向洛纸鳶,说道:“洛县长,你看看,不是你说的上班期间,我们要正经一点儿吗?而且,上班的时候,我们必须称呼对方的职称,我必须要叫你洛县长,当然你可以叫我季秘书或者名字,你身为我的顶头上司,你都做不到,你要求我做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洛纸鳶咬牙切齿:“你?”
季风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索性將办公室的房门直接给反锁了。
看到季风將房门反锁,洛纸鳶一脸疑惑的看向季风:“你---你要干嘛?”
季风没有说话,嘿嘿笑著,走到了洛纸鳶的身前,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
“不行---不能在办公室---”洛纸鳶伸出纤纤玉手,將季风的双手给推开。
“意思在別的地方就可以了?”季风低著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洛纸鳶。
洛纸鳶没有说话,只是一张绝美的脸都快要滴出血来。
看著洛纸鳶欲拒还迎的模样,季风再也忍不住,双手轻轻捧住了洛纸鳶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去。
“狗男人,你耍流氓。”洛纸鳶艰难的挣脱季风的怀抱。
这要是被別人发现,俩人岂不是要完蛋了?
还好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县政府也没有太多的工作人员。
季风也知道,在县长的办公室做这种很原始的事情,確实能够让人心跳加速,但是如果让人发现了,后续的麻烦也会不断。
所以,季风便是低头,轻轻凑到了洛纸鳶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吗?”
洛纸鳶瞪大眼眸:“去哪里?”
季风笑了笑:“你猜?”
洛纸鳶一只手,直接伸向季风的腰间,狠狠拧了他腰间的软肉,笑呵呵的说道:“你猜我猜不猜?”
虽然腰间传来有些疼痛,但是季风却痛並快乐著。
这样的感觉,像是两个人在热恋期一样。
嗯。
这样的感觉真好!
“青萍阿姨不是说了吗?我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你说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