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洛纸鳶一张绝美的脸红晕一片,羞得直接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季风一眼。
“洛县长,你在说什么呀?”季风一脸不解的盯著洛纸鳶,说道:“青萍阿姨不是说了吗?我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觉得下班之后我们可以先不回家,去县委看看,说不定祁贵人会去找汪帆麻烦也不一定。”
洛纸鳶羞得无地自容:“你说的---说的真是这个?”
季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嘿嘿笑著看向洛纸鳶,还咽了咽口水:“洛县长,我懂了,原来满脑子带顏色思想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洛纸鳶一双粉拳紧紧的拽著,衝著季风挥了挥拳:“你再乱说,小心我揍,赶紧走吧,你不是说要去县委吗?我们现在就赶过去看看。”
……
祁贵人从县政府离开之后,给潘成打了一个电话。
“潘成,將汪帆的手机號码发给我。现在,你主要负责与汪帆对接,想要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应该不是难事儿吧?”祁贵人淡淡的道。
“祁总,我这边马上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潘成接到祁贵人的电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掛断祁贵人的电话,他直接拿起手机,藉故要跟汪帆谈一谈文化艺术中心的事儿,几句话下来,就知道了汪帆现在所在的地方。
於是,没多久祁贵人就收到了潘成的消息。
汪帆现在还在县委。
祁贵人二话不说,直接打车前往安丰县县委。
这个时候,整个县委已经下班了。
祁贵人並没有开车,而是直接进入了县委。
负责看门的保安大爷见祁贵人衣著华丽,也没拦著询问,所以这一路,祁贵人倒是畅通无阻。
进入县委里面,祁贵人费了一段时间才找到了县委书记办公室。
这个时候的汪帆,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內。
而他的身前,则是坐著崔志奇。
现在,崔志奇能够从季风的身上套取很多让汪帆满意的消息,这一点倒是颇让汪帆满意。
“崔秘书,你现在给季风打个电话,看看祁贵人在那边闹到什么地步了?”汪帆笑著看向崔志奇,说道:“如果闹得不可开交,那咱们就將事情直接曝光,到时候洛纸鳶和季风的声誉肯定会受到影响,甚至相关部门都可能会介入。”
崔志奇轻轻的点了点头:“好的,汪书记,我这就给季风打电话。”
说著,崔志奇便是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可是,季风的电话没拨通,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汪帆和崔志奇对视一眼,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谁还会敲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呢?
而且,对方又是怎么知道办公室內有人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汪帆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然后衝著崔志奇点了点头。
崔志奇这才站起身,朝著门口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喊:“谁呀,等一会儿。”
崔志奇將门打开,门口站著的是一名美妇人。
看到这名美妇人,饶是见惯了美女的两人,也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是?”崔志奇並没有第一时间让祁贵人进入办公室,而是拦住了她,淡淡的问道。
“我是祁贵人,秦泽的母亲,我来找汪书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祁贵人衝著崔志奇笑了笑,说道:“还麻烦通融一下。”
崔志奇转身看了汪帆一眼。
汪帆还以为,祁贵人过来找自己,是打算跟他结盟,一起对付洛纸鳶和季风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汪帆衝著崔志奇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才將身子挪开,等祁贵人进入了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以后,祁贵人也不用崔志奇和汪帆喊,直接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汪书记,听说你要弄死我儿子?”祁贵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汪帆。
这句话,直接让汪帆有些猝不及防。
“祁贵人同志,您这说的什么话?”汪帆愣了一下,脸上面无表情,没人能够知道此时此刻的汪帆到底在想什么?“我跟你儿子一点交集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杀你儿子呢?”
“祁贵人同志,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崔志奇则是冷冰冰的盯著祁贵人,说道:“你若是在县委书记办公室无理取闹,我只好报警让警方的將你带走了。”
祁贵人冷笑了一声:“汪书记,我手中若是没一丁点证据,我会直接找上门来吗?”
汪帆的眼神变得寒冷了许多,然后看向祁贵人,微微笑了笑,说道:“祁贵人同志,可千万別被小人利用了呀,迅利集团是要承建安丰县文化艺术中心的,我们双方可是合作的关係,你还是迅利集团的大股东,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儿子下手呢?”
“再说了,祁贵人同志,这样的话,切莫再说了,要不然我汪帆只能不近人情的告你誹谤了。”
说著,汪帆便是死死的盯著祁贵人。
感受到汪帆空洞而又森寒的眼神,祁贵人竟是浑身一颤。
祁贵人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现在到底应该相信谁的?
祁贵人只好將手中的证据全部拿出来,直接摆到了汪帆的身前:“汪书记,任你巧舌如簧,在这些证据面前,你又该如何解释?”
“解释?”汪帆冷笑了一声,淡淡的盯著祁贵人,说道:“祁贵人同志,看在我们即將和迅利集团合作的份儿上,你今天的无理取闹,我就不予追究了。当然,你若是再无理取闹的话,我能让相关部门將你抓起来了。”
汪帆又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会去解释?
倘若解释了,那秦泽的事情,他就参与进去了。
倘若不解释,那祁贵人又能拿他怎么办?
现有的证据,压根儿就不能直接证明汪帆派人去杀秦泽。
一个骑著摩托车的人对警车扔烟雾弹,跟他汪帆有什么关係?
祁贵人没再说什么?
反倒是轻轻的对著汪帆笑了笑:“汪书记,不好意思,打搅了。”
说著,祁贵人站起身子,离开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
盯著祁贵人的背影,汪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自己反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