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西游群中新成员,魔罗原为紧那罗(求订阅)
殷开山昨夜亦未归,陛下身子遭此恙,身为臣子怎能放心得下?遂在宫中留宿一夜,压根不知自己女儿已回来了。
“长安的天怕是要变了,也不知那小天师能否抓得住贼子。希望陛下身子儘快恢復才是。”
他喃喃自语,坐上车,半时辰后,回到殷府。
殷府门房急忙相迎:“老爷,您回来的正是时候,夫人、小姐、姑爷、少爷—————·以及小姐的娃儿,如今都在府上哩!“
殷开山一惊:“女儿回来啦?女婿也回来啦?那小天师不是与陛下说,那陈状元已死么?”
他收拾心情,火急火燎走入府中,果真见女儿殷温娇、女婿陈光蕊。
“爹!”
“小婿见过岳丈。”
殷温娇、陈光蕊亦见到殷开山,相继问候。
殷开山大喜过望,笑顏欣展,刚欲开口时,却忽见一半大少年在府中,他一证。
他止不住搓搓眼。
不禁惊呼:“小天师怎会在老夫府上?”
江流儿循声望去。
“?”他惊,联繫到方才听见娘亲喊了声“爹”,他立即反应过来:“老丈是我阿爷?”
这声“阿爷”,也教殷开山幡然醒悟,他哭笑不得:“小天师原来是我孙儿?”
他孙儿成了陛下御弟·—·
这哪说理去?
糟糕-—-“--若陛下知晓江流儿是他孙,那陛下是该叫他“殷爱卿”,还是该叫他.—..
殷开山觉得自己是昏头了,竟如此异想天开,简直寻死有道。想不得,不敢想。
“爹,你与我儿见过?”殷温娇疑惑。
殷开山頜首:“见过两次哩!”
陈光蕊道:“妻弟回来时,说我儿被朝廷金甲將召入宫,岳丈准是在宫中与我儿见过面。”
殷开山感慨:“是极。”
一家子聚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期间殷昭悄悄问江流儿陛下为何要召见他,结果被殷开山一筷子敲手上,还被斥了句:“小娃子知道这么多做甚么,莫搁好外孙这旁听侧敲,好好吃你的饭,是今日饭不好吃么?”
殷昭委屈:“江流儿比我更小呀!”
饭后,殷开山又从殷温娇、陈光蕊口中得知当年过往,得知女儿被贼人强占、女婿被贼人杖毙,一时悲上心头,悲怒交加。
又听老龙王救女婿一命,护女婿魂魄十二年,感慨万千。
再听那好外孙,竟一人救三神,斩下贼人首,肃清江州妖,斗法孽妖龙,终救殷氏母。
殷开山惊嘆:“外孙有通天本事!”
被人夸,自是欣喜,但江流儿嘴上却谦虚:“哪里,外祖当年隨高祖打江山才是厉害哩!”
祖孙俩相视笑之。
气氛是其乐融融。
当江流儿欲领胡玉玉、受清追查窃冥宝贼子时,群中突然弹出一则提示,令他证了。
【叮!“魔罗”已加入诸天西游群!】
江流儿一惊。
有新成员了?
开两朵,西天灵山雷音宝剎內,见马头菩萨迟迟未醒,浑身气息亦有愈发萎靡之態,观音从玉净瓶中倒出一滴甘露。
这才令萎靡之躯枯木逢春。
也教马头菩萨幽幽转醒。
“唉,我之劫难也!”马头菩萨哀嘆:“半身筋骨被石猴打得又裂又碎,一身根基又被那魔佛打得镜破灭,如今倒成个废人菩萨哩。”
观音道:“你是著了相,坐骑作恶,金蝉子欲替天行道,你却护著他。不过,你此番著相,也算引出金蝉幕后大神通者。“
观音问:“你那坐骑说得不够清楚,你且细细道来,那日是怎么回事?你都见过哪些人?”
马头菩萨如实回答。
观音惊愣。
“你確定那石猴是大闹天宫的猴头?”观音再问:“可那猴头,如今还被压在五行山下。”
马头菩萨道:“准是他!他出现时,我惊慌失言,喊了声『弼马温』,结果险要被他打死。”
观音眉。
“但比起那石猴,更厉害的,是將我镇压於山下的魔僧———”马头菩萨又道:“石猴我或许能看出根底,但那魔僧,我始终看不出。”
观音问:“他法力如何?神通如何?”
马头菩萨道:“仅次佛祖。“
观音一凛,三界中仅次佛祖的大能可不多。
见马头菩萨知晓的也只有如此,观音便道:“你先暂时歇息会,你如今根基被毁,需重修万年,方能重塑功德金身。念你乃我化身,你下界重修之时,我会关拂你一二的。“
马头菩萨嘆息言谢。
他亦有悔恨之心,早知便不护著那孽畜了。
如今反倒是害苦了自己。
这时,马头菩萨忽感自己好似少甚么东西,心念一动,震惊发现如意舍利大明珠没了。
“我的佛宝怎缺了个?”
观音道出玉帝將他佛宝赏赐给金蝉转世身。
马头菩萨呆滯片刻。
这..
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观音则心底发愁:『金蝉转世身若被那几个大神通者继续影响下去,日后他如何取经呀?『
却说见有位新成员入群,江流儿很是兴奋。
这便意味,他不再是那资歷最小的群员了。
兴许,新人还得称他一声“江流儿前辈”哩!
不过当仔细一瞧“魔罗”二字时。
江流儿却愣了下。
“魔?”他惊了。
江流儿立即想起智度论五曰:除诸法实相,余残一切法,尽名为魔。问曰:
何以为魔?答曰:夺慧命,坏道法功德善本,是故为魔。
这莫非是未来西行路上的一头拦路妖魔吗?
唐三葬前辈曾说,西行路的妖魔大多凯金蝉转世身那吃下后便可长生不老的血肉。
[魔罗]:“这是何异宝?为何能在本座闭关修炼之际,侵入吾之元神,直抵吾之心念?”
[魔罗]:“嗯?我心中所想为何以文字出现?”
[净坛使者]:“哟!今儿来新人啦!乖乖,魔罗?啊?西行路上,可有魔罗?老猪怎不记得?有吗?尸魔倒记得有一个,是个漂亮的白骨精,还险些让师徒几个分道扬嘍。”
[黄眉老祖]:“魔罗,能夺慧命、扰修行、碍参悟-———“-译为佛之心魔,也曾译为恶魔。@魔罗,你莫非是那大自在天菩萨?”
[黄眉老祖]:“不对不对。“
黄眉自己反驳了自己。
[黄眉老祖】:“大自在天菩萨虽时常嬈佛,却並未干涉西行,西行与他无关。你是谁?”
[魔罗]:“你又是谁?黄眉—“-从未听闻。”
[黄眉老祖]:“是你孤陋寡闻!我乃弥勒座下弟子!”
[魔罗]:“弥勒佛有这个弟子?”
[魔罗]:“记不起来。”
[净坛使者】:“嘿嘿,这廝就是个弥勒座下敲馨的小童子罢了,本该是个无名无姓小辈,此疗若不掺和西行取经,谁知道他是谁?”
[净坛使者】:“老猪先与你这新人说道说道,这诸天西游群,究竟是个甚么玩意。”
经过八戒一番解释,无天已了解这是何物。
他眉头起:“天下竟有此等妙物。”
他祭出黑莲,沉思捻指运算,却算不出根底,也算不出缘由,遂心头微惊。
三界四洲,他无天算不出的东西可太少了。
莫非此物已不在六道之內?
更不在五行之中?
接著,他又见“齐天大圣孙悟空”、“肌肉唐三葬”接连出现,隨后又见“净坛使者”逐一向他介绍群內每一个人,不禁惊异喃喃:“那大闹天宫的石猴孙悟空竟也在这诸天西游群中?”
“这里头还有两位金蝉转世身?”
[魔罗]:“我非大自在天菩萨,那大自在天,於我眼中,也不过如此。我曾为佛门紧那罗,乃上任佛祖『世尊优婆罗陀佛』大护法。如今,则是一代魔罗,有名『无天”。”
[魔罗]:“齐天大圣、金蝉子、猪刚鬣,我知晓你们,尔等皆是西行得道,成了佛。”
[齐天大圣孙悟空]:“优婆罗陀佛是甚子?”
[齐天大圣孙悟空”:“还有,莫跟老孙提甚么西行取经,那破经书,谁愿意取谁去取。”
[净坛使者】:“怪哉,怪哉,老猪也没听说过忧婆罗陀佛?况且上任佛祖不是燃灯古佛吗?怎是这优婆罗陀佛祖?@肌肉唐三葬,@黄眉老祖,@江流儿,你们有听说过吗?”
八戒此问,得到三个“未曾”的答覆。
见状,无天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为何这些人都未听说优婆罗陀?
若是凡夫俗子,没听说就罢了,但既是有大修为,乃至有果位之人,怎可能没听说过?
不过...
无天忽地记起,那“净坛使者”在向他解释这诸天西游群时,曾说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
莫非,世界的不同·——·
佛也不同?
[魔罗]:“优婆罗陀为燃灯之后,燃灯古佛退位时,释迦牟尼尚不堪大用,遂令优婆罗陀为世尊佛祖,接管灵山多年。多年之后,释迦牟尼接过其位,
號世尊如来佛。”
[魔罗]:“至少,我这方世界,是这样的。“
见前辈们在群中的发言,江流儿大受震撼。
原来这新人来头这么大!
原为佛门紧那罗菩萨,今为一尊魔罗无天。
看来·—·
想让新人称他一声前辈的愿景是要落空了。
江流儿觉得,即便是自己的前世“金蝉子”,恐怕也没有这“魔罗”的辈分高。
[江流儿]:“那,无天前辈为何会入魔呀?”
话一说出,江流儿觉得自己有点唐突。
刚想致歉,却见那前辈主动道出当年过往。
许是在黑暗之渊多年闭关,静候那三百年定数太久,难得一次与外人交流。
也或是诸天西游群足够神异,引起无天兴致。
何况对他而言,道出过往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流儿震惊了。
[江流儿]:“啊?前辈当年接连度化小偷、恶霸、娼妓-—-“-虽度化娼妓之法有点特殊,但那优婆罗陀佛也不该將前辈逐出佛门吧?”
[魔罗]:“哼,佛门,佛法,早已腐朽了!我已看透漫天神佛,他们皆不配支配三界。”
[肌肉唐三葬]:“倒也有趣。依贫僧之言,非你入魔,而是优婆罗陀入魔了。”
无天愜住。
[肌肉唐三葬]:“派弟子去传教,弟子照做,且为传佛教,不惜牺牲自身,度化妓。此等捨身大义之举,在他眼中,却是犯了佛戒。难怪这优婆罗陀在我等世界並不存在,他若存在,贫僧第一个杀的佛,就会是他。”
无天再证。
[肌肉唐三葬]:“那窃贼,世世代代皆为窃贼,此为身份固化,世代不得脱身。你度化他,令他摆脱固化,超脱苦海,为大功德。”
无天頜首,心道:这金蝉子,倒有点意思。
[肌肉唐三葬]:“而那恶霸,说是个恶霸,实则杀人都胆怯,还不如江流儿。这娃子,才十二岁,手中妖、人性命,数以百计。“
无天迟疑,江流儿···-应该也是金蝉子吧?
他杀了这么多人?杀了这么多妖?
无天微惊。
这些年,他不仅闭关苦修,期间也持续关注三界各方动向,知晓那西行的金蝉转世身,绝不可能手沾血腥。而这江流儿倒是异类。
[肌肉唐三葬]:“最后那娼妓,她身子不脏,她心也不脏。脏的是那世道,是那规矩。世道与规矩一同逼迫她嫁给国王。她不情愿,可她太弱,无力反抗。能够做的只有自毁、自污、自贱————-以此诉说不屈。”
[肌肉唐三葬]:“你度化她,不单是救了她,更向世人诉说佛门眾生平等之意。可那优婆罗陀,嘴上说平等,心中却鄙夷那女子。”
[肌肉唐三葬】:“视她名低贱,视她身污浊,觉得你与她有染乃毁佛门清誉。嘴上一套,心中一套,此恶佛,还不如释迦牟尼。”
[肌肉唐三葬]:“你非入魔,你是看不惯那种虚偽。是他入魔,他身为佛祖,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与那阿泊教有何区別?”
那阿泊教,便是无天当年去传教时,那个王国的本土教派,其崇尚种姓制度,將人分为三六九等一一窃贼后代永远是窃贼,贱民的后代永远是贱民,勛贵后代永远是勛贵。
无天震撼。
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人能理解自己。
群中这“肌肉唐三葬”—·
这特殊的“金蝉子”———
竟看透了自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