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魔罗一朝突顿悟!江流斗胆请地仙(求订阅)

2025-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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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魔罗一朝突顿悟!江流斗胆请地仙(求订阅)

[肌肉唐三葬”:“若阴谋论些,许是你传教,引得阿泊教幕后仙佛不满。

又因优婆罗陀胆小,怯事,不愿保你。遂將你逐出佛门,以此给阿泊教幕后仙佛一个交代。”

[肌肉唐三葬]:“呵呵,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天豁然起身。

內心波澜起伏。

他此刻竟有种想要与这金蝉子结拜的衝动!

对方句句在理,全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魔罗]:“说得有理!”

“好个诸天西游群,里头竟有此等大智慧者。好个唐三葬,好个金蝉子,为我腹內蛟魷也!若他在我面前,应与他共浮三大白才是!”

无天朗声大笑,对这诸天西游群,也少了几分牴触,对群中眾人多了几分认同。

[魔罗]:“诸位,对『无我相,无人相,无眾生相,无寿者相』此番话何以看待?”

江流儿打起精神,这触及到他的擅长领域。

江流儿看的书不多,大多都是些佛经典籍。

毕竟金光寺的书大多也是那些了。

但他未来得及开口,黄眉前辈就率先开口。

[黄眉老祖】:“,要我说,通通放屁。若信无我相,不执著於自我,

世俗人间何以进步?若信无人相,不执著於他人,我心鬱气久久不散;若信无眾生相,不执著於世间眾生,天下再无大志之士;若信无寿者相,不执著於生死,

安知生命可诚可贵?”

[肌肉唐三葬]:“放屁不至於,此番话並无过错,但诸佛却鲜少有人可一生遵其涵义。”

[肌肉唐三葬]:“所以,你认为诸佛嘴上是一套,而行为上却是另一套,

才化身魔罗?”

[魔罗]:“是极!”

无天頜首,那黄眉之言初看是有几分道理。

但细琢磨,发现是些世人皆知的废话。

唯独唐三葬,绝对是群內最懂自己的那个。

[江流儿]:“原来佛也做不到他们说的吗?“

[江流儿]:“仔细一想,也是哩!如果佛做得到,马头菩萨也不会想保孽龙了。不过,是灵山上所有的佛都做不到吗?”

佛在江流儿心中的形象似乎没那么高尚了。

但他潜意识觉得状况应该没有那么极端吧?

[魔罗]:“是有真佛,但少至如海中银针,更多是些腐朽枯木,滥等充数之辈。再过百年,便至三百年定数。那时的我已不惧释迦牟尼,我將从他手中接管灵山,整改佛界!”

[齐天大圣孙悟空]:“好!好一个接管灵山!俺老孙看好你,若要帮阵,

喊老孙一个!”

[魔罗]:“帮阵?”

[江流儿]:“便是可让大圣前辈去无天前辈那边的世界,这应是聊天群最厉害的功能。”

江流儿一边解释一边心惊这位前辈的野心。

接管灵山,整改佛界,是何等雄心壮志呀?

他又有些好奇。

[江流儿]:“前辈要如何整改你那边的佛界?”

[魔罗]:“呵,自是取缔释迦牟尼,將一切恶佛邪僧押入冥界,教他们面壁万年思过。证明我是对的,而他们,皆是错的。”

[江流儿]:“然后呢?”

[魔罗”:“然后,便可一统三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三界再无如来,

玉帝、三清、观音———-只有无天佛祖大天尊。“

[江流儿]:“再之后?”

无天眉,这小金蝉子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他欲回答,却忽地证住,发现竟难以回答。

是呀!

一统三界后,自己该做甚么?向三界推崇自己的理念,推翻日规条?这確实都是要做的。问题是如何做方能比漫天神佛做得更好?

先前还侃侃而谈的他,此刻竟是沉默下来。

[净坛使者】:“嘿,那你这只能算是个秩序破坏者,可不是个秩序新建者哩!总不能推翻三界后,甚么都不干,不愿担起责任吧?”

秩序破坏者。

秩序新建者。

这两个词无天从未听说过,却很容易理解。

他先前,只欲证明佛是错的,自己是对的。

却未想过,將佛推翻后,该如何重建秩序,以新的秩序来证明自己比前一任做得更好。

他幡然醒悟:“莫非我未来之所以会有劫数,便是因为由始至终都未看透这一点?而今日这诸天西游群,成了我定数中的一线生机?”

[魔罗”:“你们提醒的对,我曾因数次心急,败於释迦牟尼之手。本以为我已能静下心,不料,仍是有些太急了,想的仍不够多。”

[魔罗]:“今日相识,我之缘分,我之机遇,我之劫定数生机。哈哈,老天也在助我!”

见无天並未反驳眾人,反倒悉心听眾人言。

江流儿忽觉“魔”貌似也没那么可怕。

但总觉得这位前辈也挺极端,是那“优婆罗陀佛”將他贬出佛门,寒了他的心。可这位前辈欲报仇时,怎盯上了下一任佛祖释迦牟尼?

这与听起来如来佛祖关係不大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

用前朝的仇怨来斩新朝的官儿?

江流儿嘟嘟:“佛祖也会有无妄之灾呀?”

可惜,这一切都离他太遥远。

如今,自己还要去寻那窃冥宝作祟的贼子!

他带著胡玉玉找到受清。

江流儿道:“那贼子准还留在长安,他先前害人屡屡得手,甚至一日害死上万人。可欲害我兄长时,却无从下手,只得改寿元命数。我猜他势不会罢休,定要再试谋害兄长。”

受清愁问:“道友,长安这般大,如何寻贼?”

江流儿道:“我有一计,虽是下策,听著甚是被动,但敌在暗,我们在明,

只有此计了。”

此刻,他终於明白,当初狼无忌面对自己时,究竟多么糟心。

他道:“我曾与那阴间的兄长分析,贼子极有可能是走到一地,再用生死分簿害死一地人。我认为他非不惧暴露,而是或受制於生死分簿,或受制於自身法力不足,只能篡改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不知多少里以內的命数。”

“我们需以此调查,看看昨日长安哪处枉死的人最多,那贼子便指定在那处地界停驻过。若运气好,他仍会在那里。即便运气不好,也能有机会揪住其尾,

寻到他的线索。”

受清恍然大悟。

“道友机智!”

不多时,江流儿以圣旨为令,號长安各地衙门,命其配合自己。又召眾多官差,叫他们儘量探查,昨日长安何处死的人是最多的。

眾衙门官员不解,可圣旨之后,他们即便再疑惑为何一个小娃能有陛下圣旨,也只好压下迟疑,火急火燎尽力配合。

江流儿不知长安城的衙门,与江州衙门有何区別,为此他做了二手准备。

他到阴间,以判官令为令,號令眾多阴差,挨个盘问枉死之人,询问他们在何处死的。

阳间、阴间两股力量皆被江流儿动用。

仅过半日,他便確认多处方位,叫官府送来两份长安舆图。少年郎在舆图上画了五个圈,令掌管舆图的官员心都在滴血。

江流儿道:“莫慌,若能抓到贼子,你也能沾点功劳,我兄长会记住你的。

官员苦道:“不知江大人兄长是?”

江流儿纠正道:“我虽叫江流儿,但我姓陈。至於我兄长嘛,他乃九五至尊,真龙天子。“

官员目瞪口呆,觉得这少年简直不要命了。

这话也敢从嘴中蹦出来啊?

“受清,帮此舆图,去各衙带话一一叫他们將这五个圈都锁起来,莫大张旗鼓,命手下官差扮成百姓,守住街头巷角便可。”

受清接过舆图,小心翼翼收起,牵了匹马。

举手扬鞭,策马奔驰。

“胡玉玉,我捻个通幽诀,送你去一趟阴间。你拿著另一份舆图与判官令,

去阴间號令阴差,命他们守住这五个位置,若有贼子遁入阴间,莫要犹豫,命眾阴差將其捉拿之!”

胡玉玉惊道:“恩公觉得此贼亦有遁冥之法?”

江流儿頜首,他通幽诀一捻,送狐入阴间,

他又动身入宫一趟。

再次面见李家二凤。

李世民得知江流儿这么快便掌握些许线索,喜道:“好个贤御弟,本领高强,智慧过人,你若入朝为官,对朕而言,可谓如虎添翼。是以玄德公遇上了诸葛孔明哩!”

江流儿被夸得脸红,暗嘆脸皮还是不够厚。

他道:“兄长,我若真遇贼子,准会与之斗法,但恐贼子法力高强,斗法期间会伤及无辜百姓。需將其瞬间擒拿,方可保百姓无忧。”

李世民道:“好御弟既与朕谈到此处,定是心有良计。但说无妨,朕会配合你。”

江流儿汕汕:“非良计,其实就是喊人帮忙。“

“哦?”李世民眼前一亮:“是御弟师门中人?”

江流儿摇头:“非也,上次打杀孽龙,我已请前辈们出手,若再请一次,是有点不要脸皮。我会一招『驱神诀』,可驱使神仙。但我年纪轻轻,又无甚子背景,就算招来厉害神仙,人家未必会帮忙。但有兄长在便不一样了。”

李世民恍然:“懂了!是御弟你请神仙出现,再有朕出面,向其请求救大唐於水火?”

江流儿讚嘆:“兄长圣明,当为天下第一主!“

李世民笑道:“你这马屁拍得竟教朕挺欢喜。”

李世民其实也很心动,他未曾见过真神仙。

“兄长,长安城可有甚么庙比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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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有一座『与世同君』庙,据说供的是地仙祖,虽不知是哪位神仙,却听闻颇为灵验。”

连李世民都听说过的庙,那准是不同凡响。

江流儿道:“我们便去试请一遭那与世同君。”

“善!”李世民传旨:“备驾出宫!”

知有贼子欲加害自己,李世民此番点兵拨將,领千余亲军,又以尉迟敬德、

秦叔宝二將批金甲,持长,护其左右,保其周全。

长孙皇后闻讯,赶来,请同去。李世民连道:“观音婢,此行凶险,朕去即可。更何况,有朕的好御弟在,更有尉迟將军、秦將军在,谅那暗中妖邪贼子也不敢乱来。”

长孙皇后泪眼婆娑:“陛下此去需保重身体。”

她又对江流儿道:“陛下称你御弟,我是他妻,那我也称小天师一声贤弟。

贤弟,陛下万金龙体,不得有恙,请贤弟务必护其周全。”

江流儿连道:“好嫂嫂,臣弟自当捨命护驾。“

上千亲军出宫,惊得百姓翘首,妖邪退避。

行一时辰,至正午,方抵与世同君庙。

眾亲军上前清场,很快庙外便空出大片地。庙內,也仅剩十余道士,他们齐呼见过万岁,各个喘喘行礼,皆不唐皇亲至所谓何故。

眾人入庙,便见那庙中竟未被供奉任何神像。

庙中大殿,只悬有天地二字。

李世民眉:“朕都听闻此庙挺灵,可今日一见,却有古怪。你们这庙中,

为何无神仙?”

有老道士连忙道:“回万岁,此庙乃贫道所建。贫道年轻时,游歷天下,曾至西牛贺州。因缘际会,上一万寿山时,见有一五庄观。观中有一神仙,自號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为地仙之祖,不拜仙神,只敬天地也!”

“可惜贫道缘不够,不得拜仙人门下,遂回到大唐,建一与世同君庙,並日夜祭拜天地。许是镇元大仙有灵,小庙竟开始有了香火,多年过去,香火愈发旺盛,直至扬名长安。“

李世民笑骂:“你这老道,瞒著神仙私自给人家立庙,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真好大胆!”

老道士怯怯不敢多言。

李世民又问:“御弟,这无神仙只有天地的庙,能唤那地仙之祖否?”

江流儿道:“可一试。”

西牛贺州,万寿山,五庄观。

此山峻极,大势崢嶸。根接崑崙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棲檜柏,玄猿时復掛藤萝。

日映晴林,风生阴壑。

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间。

乃是仙山真福地,蓬莱閬苑只如然镇元子正闭目参道,忽有所感,惊疑一声。

捻指一算。

更是异。

镇元子失笑道:“怎有人驱神驱我头上来了?'

长安城,与世同君庙。

江流儿与李世民恭恭敬敬向天地二字敬香。

江流儿捻了个驱神诀,却久久未得到回应。

他心头打鼓。

“罢罢罢!”却忽听有声自香火烟气中传出。

“既是旧日老友所请,既是大唐陛下所请,若我再不出来,倒是我不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