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菩萨遣神赠鞍轡,观音禪院金池僧

2025-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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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菩萨遣神赠鞍轡,观音禪院金池僧

最终,这小白龙还是颤颤巍巍直言不敢吃掉自己的肉。

无奈,江流儿只好祭出如意舍利大明珠,將这十斤龙肉烧成焦炭。

又看得小白龙毛骨悚然,只觉浑身燥热难受。

乘船过涧后,江流儿作揖谢河神,河神赶忙回礼。

如今,有三匹白马。江流儿、胡玉玉同乘白龙马,剩下两匹,刚好让那大圣与受清骑。

好大圣吐槽:“这骑马取经忒慢了,西天那些个佛祖菩萨,就喜欢弯弯绕绕。不如简单些,让老孙背著师父,一个筋斗飞到那灵山。”

江流儿表示赞同。

不知不觉,已西沉红日,天色渐晚。更暗云繚繚,山河昏昏。

满天霜色深寒,四面风声透体。

长途不见行人跡,万里归舟入夜时。

大圣好似见到了甚么般,从马上一跃而起。

跳至半空,並定晴一瞧。

便见远处路旁,有一座庙宇庵院,规模还不小,共有裊裊香火飘飘升起。

大圣落了下来,走到江流儿旁边,道:“好师父,前头有座庄院,好似个祠庙哩!正好入夜,不如去前头借宿,歇息一番?”

江流儿道:“也可以。”

一行人策马前行,到了那庄院。

借月色抬头一瞧,见门上有仁大字—

一里社祠。

大圣上前拍门,里头走出一个庙祝。

是个老人家。

“诸位请。“

庙祝道。

江流儿下马,礼貌作揖:“不知老丈是哪位仙佛?”

庙祝忽地一愣。

江流儿道:“寻常人家,见我这大徒弟似毛脸雷公,准会被嚇得战战兢。

可老丈见我这大徒弟,却反应平平,不似凡人。”

他再说道:“况且,此地往后走十几里就是那鹰愁涧,方才那边那么大的动静,寻常人见此早已跑路避难,可老丈仍留下来。这又不似凡人。”

江流儿再展示下手中的降魔:“我这宝又未亮光,说明,老丈也非那拦路的妖魔。如此,你不是仙,便是佛哩!”

庙祝闻言后,甚是敬佩。

他惊嘆道:“小圣僧真不愧是取经之佛子也!”

庙祝只得献出真身法相,原来是那南海珞迦山山神兼土地。

珞迦山山神招手取出一物,竟是一个“鞍”

他道:“是观音大世尊者使唤小神,教我在此將此鞍,赠予给佛子。”

“恩公,我帮你拿著。”胡玉玉兴冲冲接过来。

仔细一番打量,两眼发光:“是好宝贝呀!”

珞迦山山神笑道:“確实是好宝贝,此宝有诗曰:雕鞍霞晃柬金星,法凳光飞银线明。衬屉几层绒苫叠,牵韁多股紫丝绳。头皮札团粲,云扇描金舞兽形。环嚼叩成磨炼铁,两锤沾水结毛缨。”

胡玉玉一听,更是不敢怠慢,赶紧將这鞍放在白龙马的身上。

胡玉玉惊道:“似量身定做的!”

那山神又取出一鞭,赠予江流儿:“此物是马鞭梢儿,也是观音尊者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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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一接,他笑道:“鞍是大有用处之物,这马鞭却用处不大,白龙马为我弟子,我怎会以马鞭抽打他呢?”

小白龙一听,甚是感动。

又觉得观音菩萨不知为何好喜欢折腾他小白龙。

先是害得他被齐天大圣揍了一顿,又是让他变成白马,如今还要给师父一条马鞭,让师父抽打自己。

小白龙知晓自己心中所想有些大胆,可这种种经歷都告诉他-——

那观音菩萨感觉不似好人呀!

隨后,那山神行礼离去,庙宇也消失不见,原来只是个障眼法,面前是片空地。

见没地方借宿,江流儿等人只好继续连夜赶路。此行一去,竟走了六十日。

路上相遇之物,皆是些豺狼虎豹,没见著一个人。

他们遇山便翻,遇水便涉,硬生生横穿了一个小国。

“道友,地上长出嫩草,要入春了!”

受清见前方有绿意,连忙呼道。

放眼一瞧。

果真是山林锦翠,草木发青;白雪化水,梅英落尽。

正是初春好时节,万物復甦时。

再復兴数日。

白雪皆无,芳草青翠。

江流儿忽地一勒马,小白龙不解,江流儿道:“前边山凹地,有一寺院,可向寺院买些斋饭。”

眾人一瞧,还真见到有楼台影影,殿阁沉沉。

欲策马上山,发觉山路崎嶇难骑马,只得下马牵行。

行至山凹,果真是一寺院。

层层殿阁叩廊房,叠叠山门彩云遮。三山门,五福堂,艷艷有千条,巍巍有万道。

钟鼓楼高,浮屠塔峻。

宝剎祗园隱翠阁。

招提胜景赛娑婆。

“师父,这倒是个好寺庙。一眼过去,净土人间少;一目眺望,天下名僧多。”

好大圣是读过书的,否则当年也看不懂菩提老祖所赐功法。说起话来,想俗就俗,想雅就雅。

江流儿却这般道:“这寺庙的住持恐怕比金光寺的老住持还要更加贪得无厌。”

这话把那大圣给听愣一下,不解问:“师父为何这般说?”

江流儿道:“天下寺庙、道观,但凡好看的、规模大的,都不乾净。瞧见那山下良田否?那些田,皆是寺庙兼併的田。那务农者,皆是寺庙僱佣的山农。”

“三界四洲的大多僧尼,嘴上慈悲为怀,实则与地主劣绅无异。我在寺庙待了好几年,对此道道清楚得很。”

胡玉玉举手道:“我可以作证!大唐那么好的地方,可和尚道士大多不是甚么好东西。此地不如大唐,可想而知他们也不怎么样。”

受清弱弱为自己师门辩解:“我茅山乃玄禪清流,不与他们为伍——“

正当几人说话间,门里走出一眾僧人。

为首是一耄老僧。

此僧,颅戴毗卢帽,身披锦绒衫。翡翠毛边亮,僧鞋攒八宝。

满面皱纹,好似驪山老母。

一双昏眼,又似东海龙君。

见其余僧人对这老僧十分尊崇,恐怕,老僧便是此寺住持。

不知为何,江流儿见他,总觉得不像好人。

“几位施主何处而来?又要往何处去?”

老僧张口问。

大圣叫道:“甚么施主,我师父乃西行小圣僧,西天灵山子,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取真经。”

江流儿则道:“这位长老,可否向此寺討些斋饭?”

老僧一听,慌忙行礼:“原来是贵客,快快请进,斋饭有的是!”

这老僧再吩咐徒弟们,帮江流儿等人牵马入寺。

可那些个和尚,见大圣模样如毛脸雷公,嚇得都不敢动。

老僧斥道:“愣著作甚?速迎!”

和尚们方才敢壮起胆子,赶忙上前帮忙牵马。

见状,胡玉玉低声传音道:“恩公,其他的小和尚,见到大圣会怕,说明他们是正常人。可这老和尚见到大圣,却如见到普通人般,这不正好对上恩公先前看穿山神时说的话?”

江流儿也传音道:“我悄悄捻通幽诀瞧了瞧,这老僧確实是人,非妖魔。但也准是不简单,先別打草惊蛇,看看他是甚么个神圣。。”

入寺后,江流儿与老僧攀谈,从对方口中,探出法號一一“金池”。问其年岁,那金池老僧,颇带炫耀语气回“二百五十余岁”

大圣一听,:“这年岁,算是我孙儿哩!”

金池老僧顿面色一僵。

有僧人顿恼道:“你这个金甲丑將,真无礼!莫以为你长得奇丑,就妄言比师祖活得久。”

好大圣眉头一竖,很想揪出那耳中金箍棒,教这小僧知晓下儿为甚么似猴屁股般红。

江流儿总觉得这法號有点耳熟,可记忆中,他在大唐並未听过有此高僧。

对了!

没准是在群里听前辈们提到过!

[江流儿”:“诸位前辈,可曾听说过西行路上,有一老僧,法號金池?

[图片”他长这般模样,穿得锦绣貂裘,好生招摇。

[肌肉唐三葬]:“此为观音禪院老住持院主『金池长老』,你这娃儿这么快便行至此地了。

[江流儿]:“三葬前辈认得他吗?”

[肌肉唐三葬】:“如何认不得?这老货曾想火烧贫僧,倒也是胆大包天的主。还记得那日,贫僧沐浴烈火之下,可寸火伤不著我。那老货见此情此景,竟自己把自己给嚇死。却不料,贫僧有去阴间將他拿出来的手段。”

江流儿听著颇为咋舌。

见唐三葬前辈最后那句话,他就已知晓恐怕金池长老死后,也会被前辈狠狠折磨一番。

[江流儿]:“可他为何要纵火?”

他颇为不解。

总有动机吧?

[肌肉唐三葬】:“盖因贪念生起,欲谋夺袈裟,最终死於贪念,这便为因果。这观音禪院,也事关你取经第十难,”

[江流儿]:“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没看错,老僧果真不是甚么好人,为谋夺袈裟,竟想纵火害命。

怕是与那山贼土匪无异。

心念至此,忽听那金池长老问:“你那大徒弟说,你是西行取经的圣僧佛子。可老訥却见你未曾剃度,颅无戒疤,又未曾身披僧衣。莫非那西行取经,不是僧人,也可去取吗?”

江流儿回道:“我虽未曾为僧,却也得菩萨赐二宝,也受西天佛祖钦点,勉强算半个僧。”

金池长老心念一动,疑惑:“菩萨赐了何宝?”

江流儿笑道:“一禪杖,一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