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黄眉老祖明怂恿,齐天大圣暗揣测

2025-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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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黄眉老祖明怂恿,齐天大圣暗揣测

江流儿经群中八戒前辈一番详尽点拨。

心中迷雾顿散,恍如拨云见日。

方悟此番西行路上之一大试炼,竟悄然潜藏於这外表不俗、仙气繚绕之庄院深处。

所谓劫难,便是一一观世音菩萨,驪山老母,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这四位圣者,化凡尘之姿,以娇娥之態欲诱取经之人,以试其心志。

而那即將被勾引的取经人,便是他江流儿。

江流儿嘟胃嘆:“菩萨真会玩。“

[江流儿]:“哎呀!此难何其难也!菩萨也是狡猾的很!想来是菩萨深知我已將近及冠之年,正值血气方刚,精力充盈而无处施展时,故设此局,以验我心之坚贞!“

[黄眉老祖]:“,好一个有趣之局。@江流儿,小娃,既然如此,何不將计就计,伴装懵懂,隨意择一仙子共拜天地,入那洞房烛夜,也好叫那观音菩萨知晓,你之定力如何?”

[黄眉老祖]:“那观音菩萨不是要藉此法来考验你,来当做西行之难么?你便隨著他的意,

看看他会作何反应?看看他有何后手?”

江流儿发现这黄眉前辈,纯纯是在以看乐子的心態看西行之路。

想从黄眉前辈这寻些好建议,怕是寻不得。

[江流儿]:“万万不可行!除驪山老母外,其余三位皆是男儿身,幻化而成,吾岂能行此悖逆之事?前辈,我下不去手。”

[黄眉老祖]:“佛家讲究空性,无相无形,男女之別,不过虚妄。”

黄眉前辈又在怂自己了。

江流儿心头嘟。

[江流儿]:“不可,不可,吾心难安,此等作为,实非吾辈所为。“

江流儿自觉过不去心头那一关他还是很保守的。

[江流儿]:“只要我不为所动,此难便算是过了吧?“

[肌肉唐三葬]:“何必拘泥於道心佛胆而不为所动?人生苦短,今日有缘不取,更待何时?

莫待將来空余恨。“

江流儿咋舌。

不禁揣测唐三葬前辈当年面对四圣试心之时,必是有所作为,且那作为之离奇,远超他想像之极限。

然则,限於凡胎肉眼,想像力匱乏。

终究难以窥见其中奥妙。

又不好意思问。

只觉少儿不宜。

正当江流儿心绪纷扰、左思右想之际,忽见那呆子八戒,脚步轻快,一步跃作三步,径直蹦踏至那庄院门前。

他昂首仰望,目中流露出讚嘆:“好一处人间仙境,连这门楼之上,皆雕樑画栋,精雕细琢,

端的是个富贵之家。此间必有珍美味无数,且那主人想必也是个慷慨大方之士!“

八戒全然不顾礼数,伸手便重重拍击门扉,

口中高喊道:“有人否?吾等乃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的圣僧一行,今夜欲借贵府宝地,歇息一晚!里头若有人便速速开门!”

门扉被他拍得砰砰作响。

犹如强盗闯门,惊得院內之人连声惊呼,个个慌乱不已。

八戒耳力过人,一听之下,竟是几个女子之声。

他顿时喜上眉梢:“嘿嘿,里头似有佳人相伴!“

言罢,正欲再拍,忽觉脑后一痛。

原是大圣金箍棒轻轻一击,嗔怒道:“你这呆子,怎地如此鲁莽?待他们开门相见,见你这副丑容,岂不嚇得魂飞魄散,直呼妖怪?”

八戒抱头,一脸委屈:“猴哥,你说俺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言毕,八戒回首欲辩,却猛地呆立当场,膛目结舌。

但见那大圣不知何时,已悄然变幻为一尊庄严佛尼,法相庄严,宝相庄严。

更有那黑熊精,亦不知何时,化作一名威武僧人,手持禪杖,威风凛凛。

大圣得意一笑,道:“师父早已吩咐,出门在外,借宿人家,需得变化一番,莫要惊扰了世俗之人。”

八戒闻言,恍然大悟,连忙道:“原来如此。”

说罢,他也施展变化之术,摇身一变。

竟成了一个油头粉面、风度翻翻的俊书生。

想来是听见里头有女子声,怀有些小心思。

不多时,只闻得院內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著,便听有人贴近门缝,声音中带著几分警惕与不安,问道:“门外是何方神圣,夜半时分,何故惊扰我这寡妇之家?”

八戒一听,心中顿如开满园,喜不自胜,连忙答道:“哎呀,是女施主莫怕,我等乃取经东行的圣僧,皆是正经人氏。”

言罢,忽见门扉轻轻开启。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半老不老,风韵犹存,眉眼间透露著淡淡哀愁的半徐美娇娘。

她一见大圣与黑熊精那佛陀转世般的庄严法相;又见江流儿与受清二人犹如公子温润如玉;再望向胡玉玉这一小狐妖亦是端庄秀丽。

妇人心中大石落地,抚胸长嘆一声。

柔声庆幸道:“方才那拍门之声,震耳欲聋,我还道是土匪上门·-我家夫君早逝,只留我与四个女儿相依为命,若真遇土匪,可真不知如何是好。”

“幸而,来的竟是几位圣僧,如此,我便心安了。几位圣僧,快快请进!“

言罢,妇人侧身让路,满脸诚挚。

八戒早已被那妇人的姿色迷得神魂顛倒,嘴角掛著痴笑,傻乎乎地挠头。

第一个便迈进了这庄院之內。

而大圣,目光如炬,一见这妇人,心中便生出几分敬畏,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他悄悄传音给江流儿:“师父,这妇人来头不小,即便是俺老孙在她面前,也得矮上几分辈分哩!”

江流儿闻言,微微頜首,传音回道:“可是那黎山老母?!

大圣闻言一愣,心中惊疑不定:“师父怎知?“

江流儿微微一笑,解释道:“此乃一位前辈告知於我。”

大圣闻言,心中暗自思量。

他已是无数次听自家师父提及“前辈”二字。

心中不禁好奇,师父口中的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想到师父可能与自己师出同门。

难道是自己与师父的同一个师父?

是菩提祖师?

一时间,大圣心中思绪万千,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默默跟隨师父,步入庄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