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金蝉被试心,老母拿捏小狐妖

2025-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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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金蝉被试心,老母拿捏小狐妖

行至庄內,但见南边巍然立著三间宽大屋,皆作厅堂之用。

气势甚恢宏,古朴透庄严。

那妇人满面春风,引领一眾人等步入其中一厅堂。

但见屏门之上,悬掛著一幅横披画卷,画中是福寿双全之山海图,云蒸霞蔚,瑞气繚绕,尽显祥和之態。

厅堂之外,两侧各立一根金漆大柱,柱上贴著红彤彤的春联。

那八戒此刻已化作一油头粉面之书生模样,眉宇间透著一股子做作油腻的风流惆。

似欲藉此机会卖弄一番自己的文采。

他的目光落在春联之上,口中念念有词:“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哎呀呀,好一副春联,真乃妙笔生,意境深远也!“

言罢,还不忘摇头晃脑。

一副自得其乐之態。

那妇人闻言,忽地转过身来,一双明眸闪烁著好奇之光,轻声问道:“敢问这位秀才公,此联究竟妙在何处,又何以言其好呢?

八戒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顿心中暗自叫苦。

让他舞枪弄棒、识字读书,倒也並非难事。

可这要他真真切切地解析春联之妙。

却是有些强猪所难了。

“咳!”八戒乾咳一声,支支吾吾道:“这———·这联嘛,嗯————那个———“

正当他陷入尷尬之际,妇人却並未继续追问,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言道:“此联乃是我隨手之作,不知写得如何,还望秀才公莫要见笑才是。

言罢,她轻盈转身,身姿娜,

八戒这才得以细细打量起她的衣著打扮来。

只见她身穿一件织金丝袄,外罩比甲,腰间繫著一条彩鹅黄绣裙,脚下踏著一双高底鞋,步履轻盈,宛若仙子下凡。

发间插著一支赤金釵,云鬢高挽,飞凤翅轻轻摇曳,耳畔掛著双排明珠,牙梳珠翠幌,光彩照人,美不胜收。

八戒只觉眼前一亮,心中春心荡漾,险些现出原形,只觉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女子。

哪怕当年那天上仙娥也不过如此。

年龄看似大是大了些,但也没他猪刚鬣大!

单是今生,他都好几百岁哩!

加上前世,几岁他都数不清。

“诸位西行长老,寒舍简陋,唯有些粗茶淡饭,比不得东土大唐的贵茶名点,还望诸位长老莫要嫌弃。“

妇人言罢,吩咐府中丫鬟前来斟茶。

只见那丫鬟手提香壶,手捧玉盏,步履轻盈,依次给眾人奉上香茗。

八戒见状,乐呵呵地言道:“夫人过谦了!你这庄院可是富贵之地,连丫鬟都生得这般容月貌,哪里是什么苦寒之家?不知夫人尊姓大名?此地又是何地?”

妇人笑盈盈道:“小妇夫家姓莫,娘家姓贾。此地则为西牛贺州,佛祖足下。”

大圣一旁见状,心中暗自摇头,欲言又止。

深知这呆子已被美色所迷,心中虽觉不妥,但又想藉此机会让他吃些苦头遂决定暂不提醒。

抱有看戏的心態。

“误误误!”

正当此时,忽闻那幻化为武僧模样的黑熊精,急匆匆地向那正欲斟茶的丫鬟言道:“且慢来与我斟,理应先敬予我师父,吾师正端坐於吾之右侧。”

丫鬟闻言,目光迟疑地转向江流儿。

似在疑惑,为何这位年少郎君,竟能成为这位宛若佛陀降世的武僧之师父?

江流儿见状,嘴角含笑道:“我確实乃其师父也。』

那妇人闻听此言,不禁惊嘆连连:“哎呀,小师父年岁尚轻,便已肩负如此重任,西行取经,

想必定是佛法精深,天赋异稟之人。”

江流儿深知此妇人身份非比寻常。

连忙谦逊道:“岂敢岂敢,我哪里懂得甚深佛法,不过是死记硬背些经文罢了。而且背的也不多,佛法造诣可能还不如老菩萨您。”

妇人忽地长嘆一声,道:“小师父,说来也是奇妙。自前年吾夫君仙逝,我便与三个女儿相依为命,守著夫君遗留下的这份偌大家业。”

“我等妇道人家,又如何能守住这偌大的家宅,这广的田地呢?”

江流儿闻言,顿心神一凛。

心知此番试炼已悄然开始。

一旁的胡玉玉,耳朵微微一动,竖起双耳,全神贯注地警惕倾听著。

只见那妇人继续说道:“我欲另寻良缘,再嫁他人,同时也想为三个女儿招赘夫婿。恰好,可將一女许配给小师父,再將二女许配给小师父的徒弟,至於我嘛,也可嫁给小师父之徒,如此,我等妇道人家也算有了依靠。”

妇人话音刚落,又补充道:“我府中尚有丫鬟数名,若小师父偏爱年幼些的,也可一併纳为妾室,让我等妇道人家得以安心。“

江流儿尚未开口。

胡玉玉已是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妇人这番言语,真可谓是语出惊人。

嚇得胡玉玉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

她急忙道:“我家恩公是要前往西天取经的,怎能留在此地娶妻纳妾?”

若非胡玉玉自持品性纯良,恐怕早已脱口而出一一你这故意勾人的狐狸精!

八戒却在一旁反驳道:“嘿,小狐狸,你这可就错了,成亲又怎会耽误取经之事呢?”

妇人闻言,笑道:“小妇人家中,水田、旱田各有三百顷,黄牛、水牛、骤马、猪羊等牲畜各有千头,东西南北,庄堡草场,不下数十处。“

“府中金银珠宝更是堆积如山,足以保得十世富贵,难道不比那西行取经来得愜意自在?“

胡玉玉听得膛目结舌。

跟隨在恩公身边多年,她这只山野狐狸精,如今倒也知妇人口中家业有多丰厚。

恐怕,將整个猛虎山所有狐狸精都卖了,都比不上那偌大家业。

她更急了,生怕恩公受不住这般诱惑。

胡玉玉急忙道:“也不妥!你说的终究是世俗凡物,我家恩公,日后是要成佛的,怎可拘泥於一庄院內?”

妇人目光深邃,道:“那不如小姑娘也可留下。先由小姑娘与小师父成亲,再让小师父纳我一女为妾,当如何?”

胡玉玉顿时呆了呆。

脸蛋肉眼可见红温。

她扭扭捏捏,犹犹豫豫:“这这这——.这不好吧———“

江流儿见状,心中感慨,真不愧是黎山老母呀!

一句话就拿捏住胡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