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群里新人
【江流儿】:请前辈教我。
【魔罗】:我记得灵山有一件法宝,名为阴阳二气瓶,专收世间方物,困在其中饶是通天彻地修为的大能。
无需一时三刻,就会被阴阳二气吞噬,化成法宝的养料了。
【江流儿】:这件法宝,我似乎听过—
【齐天大圣】:之前在狮驼岭,俺老孙不是就被那宝贝困住过嘛。
【江流儿】:对,没错,大圣可知,那宝贝后来落入了谁的手中?
【齐天大圣】:不必枉费心机了,那宝贝自我脱困的一刻起,已经没作用了【江流儿】:嗯?大圣这话是何意?
【齐天大圣】:你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用救命毫毛变作一个钻头,將那瓶身钻了一个小孔,这才逃走的。
【魔罗】:可惜可惜,瓶身已经破损,恐怕失去了收取阴阳二气的能力,恐怕今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对付阴阳气的手段了。
【江流儿】:唉,这可如何是好?
【肌肉唐三葬】:小江流无需忧心,那灵山我去了没有一百趟,恐怕也有八十趟了,如来手中有什么宝贝,就相当於我有。
容我一会,先去看看洞府中的库存里,有没有那瓶儿。
如果没有,大不了再跑一趟灵山而已,
过不一会,三葬法师发来一个专属红包。
【肌肉唐三葬】发来专属红包,是否接受?是/否。
江流儿打开一看,正是一个外表精致,瓶身小巧的宝贝。
【肌肉唐三葬】:这些宝物,我平时也用不上,都当成了家里的摆设,这瓶子一直放在桌上,所以找起来没费什么事。
【江流儿】:多谢前辈,此宝可帮了大忙,等我助兄长拿下阴阳界,再来群里感谢。
江流儿兴高采烈,细细把玩手中宝贝,他拔除瓶口木塞,將瓶身慢慢倾斜,
对著眼前的阴阳怪兽,口中念起瓶身上的法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瓶口涌出,当遇到阴阳怪兽之后,变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最近的一只怪兽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吸入瓶中。
这阴阳二气瓶,不愧是阴阳气的克星,那怪兽被吸入其中后,立刻分解为独立的两股气流,在瓶中缓缓流动,再也无法匯聚。
江流儿如法炮製,瞬息间就將周围的怪兽清扫一空,见到他的手段,三太子自然是心中大喜,可那混沌太尊脸色却难看起来。
他急忙叫停二人道:“两位请听我一言,你我本来无冤无仇,何必在此打生打死,便宜了你我的仇家呢?”
江流儿道:“如今你已经没了选择,交出炼製阴阳怪兽的方法,再认我兄长为主,才能保住性命。”
听到江流儿这话,混沌太尊恨恨道:“痴心妄想,我虽然不是什么大能,但想让我轻易交出权柄,却是万万不能。”
哪道:“如此最好,我也好全力以赴,拿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太尊,当成杀鸡做猴的祭品。”
说完,哪吒放出熊熊烈火,直奔混沌太尊,可是烈火烧到近前,却在混沌之气前面难以寸进。
混沌笑道:“哈哈,你这小子少了见识,只知道阴阳二气是天地造化之本,
却不知,我这混沌之力,还在那阴阳更早的太古便存在了。”
“如今你伤不了我,还是两家罢手,各自离去,我心胸宽广,不计较你们杀我部下之过,也就罢了。”
江流儿暗:“先有混沌,再有阴阳,接下来是五行之气。”
“如今反推一下,想必那阴阳之气,正是对付混沌的取胜关键。”
想到这里,他觉得不妨一试,於是將阴阳二气瓶瓶口对著混沌,放出了一丝混杂阴阳气。
那缕气息飘飘荡荡,缓慢接近了混沌身前的气墙,一开始格格不入,接看以肉眼可见的进度,开始分解混沌之气。
隨著混沌气息的分解,本来屏弱的阴阳气息,也开始逐渐壮大,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成了碗口粗细的黑白两色气柱。
混沌太尊脸色巨变,可是对於阴阳二气的吞噬,他只能默默承受,並没有什么好办法阻止,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混沌气息越来越弱,大喊道:
“上仙请住手,我愿意俯首称臣,今后以尊驾马首是瞻,还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可惜,他的求饶还是晚了点,阴阳二气吞噬的速度,是逐渐加快的。
江流儿还没来得及再次念动法诀,收回阴阳二气,混沌之气就已经被攻破了防御,连带著混沌太尊一起被分解成了阴阳二气。
前进的大门已经敲开,哪吒兴奋的向內走去,边走边略带遗憾的道:
“有一点可惜,那混沌太尊到死,都没说出如何凝练阴阳气,製造阴阳怪兽的法门。”
江流儿深以为然:“的確如此,试想如果兄长学会了那项法术,未来即使天庭找来,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二人隨意閒逛,在几个地点,发现了地面上裂开的道道缝隙。
在这些缝隙中,有自然形成的阴阳之气缓慢蒸腾,半空中阴阳气不断互相溶解,对抗,大概半天的时间,一具阴阳怪兽的身体,就已经有了雏形。
江流儿惊讶道:“我倒是製造阴阳怪物,真有什么法门,原来那混沌太尊不过是信口胡,怪兽们本身就是自然形成。”
哪吒道:“想必阴阳怪兽出世后,本来没有意识,后天还是需要训练的。”
“即便如此,这也是个了不得的大秘密,且看为兄在此地经营几年,打造出一支足以匹敌天庭的大军来。”
江流儿递上手中阴阳二气瓶,道:“此物就交给兄长,想必能够助你一臂之力,既如此,我便祝兄长早日得偿所愿了。”
哪吒道:“为兄能报了大仇,又有如今的棲身之所,全拜贤弟所赐,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一拜。”
说著就要躬身,江流儿连忙拉住,道:“兄长这可折煞小弟了,你我兄弟,
何须说这些客气话。”
哪吒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矫情了。只是,此地封闭,你我兄弟此一別,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更何况,即使我藏匿了身形,但天庭想必不会轻易罢休,借著这个由头找你麻烦,也未必不可能。”
“如果你遇上危险,又如何通知我,前去相助呢?”
三太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江流儿,他其实早就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於是登录了聊天群。
在个人界面,他惊喜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群主给予了一个“马甲”,也就是具备了拉人入群的资格。
“这回好办了。”
【三太子】加入了群聊,这个公告炸出了群里的一眾大佬。
【齐天大圣】:哪吒也入群了?
【黄眉】:说实话,这群里已经好久没来新人了,今天居然一来就是个名人。
【魔罗】:我记得群里的成员,都没有加人入群的能力啊,怎么会忽然有人加入?
【肌肉唐三葬】:如果不是群主加人,那可能就是有人获得了拉人入群的资格。
【净坛使者】:谁这么有牌面?俺老猪在群里纵横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获得资格?
【江流儿】:诸位前辈,是我把义兄拉进了群聊,今后大家可以一起探討问题了。
【三太子】:大家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群中的成员了。
【魔罗】:三太子,这么说,想必那阴阳界已经被你拿下了吧?
【三太子】:多亏了群里诸位相助,如今那混沌太尊已经伏诛,阴阳界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
【齐天大圣】:哈哈,今后这群里又多了一个“反骨仔”,我看群名不用叫诸天聊天群了,乾脆改成“反灵山天庭群”更好。
【肌肉唐三葬】:小江流,你这人选挑的正合我意,我可看不得群里有那活名钓誉,两面三刀的人存在。
【黄眉】:三葬法师说的对,我等虽然不是什么大能,不过却都是不愿受规则束缚,追寻自身大道的人。
【净坛使者】:三太子,今后你我二人应该多多亲近,毕竟早在天庭的时候,就有同僚之谊。
【三太子】:这是自然,多年不见,天蓬元帅別来无恙?
【净坛使者】:还不错,有空我们一起聚聚。
【三太子】:莫非群里的人互相之间,还能见面?
【江流儿】:正是。义兄,一会我便教你邀请和降临之法,今后你和诸位好友,就可以请人过来,或者被邀请去他的世界了。
【三太子】:居然还能如此神奇,这个聊天群简直太过神奇。
【江流儿】:其实这聊天群应该还有更多功用,只不过我们目前还没有探索出多少。
【三太子】:无妨,人多力量大,大家集思广益之下,早晚会搞懂的。
聊天群里一片融洽,很快,哪吒就受大圣之约,去到那方世界饮酒赴宴去了,八戒和其他人,也一同参加。
只有江流儿,因为害怕天庭对徒弟们不利,婉拒了邀请,回到现实中。
悟空几人在原地等的正心焦,看到江流儿迴转,自然心里高兴,上前嘘寒问暖。
八戒道:“师父,那阴阳界,俺连听都没听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所在,可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江流儿苦笑道:“那一界除了阴阳二气,就是混沌之力,完全是一副天地初开的状態,又有什么好玩?”
“你若感兴趣,我也可以把你送去,和我那兄长作伴。”
八戒一听江流儿的描述,心中的热切当时被泼了盆冷水,彻底熄灭。
连连摆手道:“既然师父觉得无趣,那我自然不去了,不去了。”
悟空道:“师父,三太子在此地杀了李靖,这里不是久留之处,我们还是儘快离开吧。”
江流儿点头同意,几人收拾行装,继续向西方而去。
几人离开约一个时辰后,天空中飘来一片云彩,上面跳下一人,一双碗口大的眼晴中,放出两道金光。
此人正是千里眼,只见他表情疑惑道:“奇怪,明明应该在此地发现了三太子和李天王的行踪,为何却不见人呢?”
忽然,他被一件东西吸引,捡起来却是李靖的令旗。
在原地除了此物,再也没有其他的收穫,千里眼不敢怠慢,拿起令旗驾云回天庭復命而去。
却说江流儿一行了几日,见到没有天庭的兵將前来问罪,渐渐也放鬆下了下来,此后不再著急赶路,行程也慢了下来。
这一日,悟空照例出门化缘,等他回来后,带来一个好消息,距此地十几里外,有一座大城。
徒弟眾人欢欣鼓舞,能在城中休息不说少了蛇虫鼠蚁的叨扰,便是吃的住的,也不是野外宿营可比。
不过若是步行,恐怕一晚时间还行不到,好在半路上还有一家荒野客栈,几人遂决定晚上住店。
哪知那店主人一见师徒几人,先是一愣,接著试探问道:
“几位客人,小的眼神不佳,不知诸位以何为营生啊?”
八戒当先搭话道:“看来你这眼神倒確实不佳,难道看不出我们几人,都是遁入空门的出家人?”
江流儿道:“主人家请了,贫僧是自东土大唐而来,去西方拜佛求经的和尚,这几位,乃是我的徒弟。”
一路西来,每当江流儿报上名號,往往都能让对方大开方便之门,得到些许优待。
可今日,那店主一听,把个脑袋摇成拨浪鼓也似:“诸位长老,此话也就在这里说说便了,千万不能去前面的城池中乱讲。”
悟空道:“便是不说,我等一眼也看得出是和尚,说与不说,又有何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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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不回答,只一味摇头道:“长老们无需询问细节,今夜就在本小店歇息,明日再向前走,最好换身行头。”
“最好绕路而行,避开那城池中的盘查。”
这话说的眾人更加不解,只能纳闷吃完了晚饭,各自回到房间睡了。
半夜,悟空听到隔壁有人低低哭泣,他变成了小虫飞到窗上,只听得那客人喃喃道:“苦也苦也,如今一头秀髮掉了精光,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