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滔天杀意
正在这时,工厂里的云欣於已经休息好了打算离去,便扔了手里的棍子,起身向门口大步走去。
夜跡痕同样疾步朝门口走来,在距离门口还有几米的距离处,云欣於已经走了出来。
看到夜跡痕,她愣了愣,又看了看远处夜跡痕的车子,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看来老天待她不薄啊。
她正愁身上没有钱,又不能说话,不知道怎么回学校去,竟让她遇到了熟人,可以搭个顺风车,简直不要太幸运啊。
云欣於冲夜跡痕笑了笑,夜跡痕却皱了皱眉,看白痴一样看著她,一脸古怪地审视著她全身上下。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黑玫瑰,可是……
怎么这么傻?
没有收到任何友好的回覆,云欣於的笑有些僵硬,便打算用“手语”告诉他自己没钱所以要搭个顺风车去学校。
林卿雨却突然开口,小声地对夜跡痕说:
“就是她。”
云欣於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解。
她怎么了?
在她疑惑的空挡,夜跡痕已经向她走了过来,她诧异地看著他。
夜跡痕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粗鲁一扯,要拉她进工厂里。
他要好好同她“算帐”,这场地可不行。
云欣於皱了皱眉,固执地指著他的跑车,用力拽著他的手,表示自己要快点回去,没时间在这里磨嘰。
但夜跡痕看她的眼神却更怪了,好像她是一个智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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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为了形象,她只好停了下来,任由夜跡痕牵著进了工厂。
他挑一挑眉,没想到黑玫瑰竟然这么听话。
但是他的帐还是要算的。
在拉她进了工厂之后,夜跡痕坐在了椅子上,云欣於站在他面前不解地看著他。
他高高翘著腿,仔细地审视著她,將眼前这个容顏绝美得令他有些不忍动手的女孩同黑玫瑰等同著。
渐渐地,他的眼中染上了层层恨意,看得云欣於甚是心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这才想起来自己面容大改,夜跡痕许是压根没有认出她来。
正在她绞尽脑汁地想著怎么用“手语”让夜跡痕知道她是云欣於时,夜跡痕已经站起了身子,一脚將身后的椅子踹出几米远,云欣於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夜跡痕的眼中儘是杀意,看得她甚是心惊,他弯腰提起了刚刚被云欣於扔在地上的棍子,然后破空挥舞了一下试了试手。
云欣於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她怎么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夜跡痕这架势……
如果她猜的不错,这是要打她吧?
夜跡痕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然后一步一步向她走来,云欣於摇著头连连后退。
夜跡痕的眼神实在是可怕,仿若一个暗夜修罗,真真符合她之前给他起的外號,小阎王。
她突然觉得,他真的是来向她索命的……
距离云欣於几步距离时,夜跡痕开口了,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冰冷:
“黑玫瑰,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现在终於等到。
我的仇终於可以报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云欣於的身体狠狠地抖了抖,实在是被他言语中滔天的杀意所惊到。
黑玫瑰……
是啊,她怎么一见夜跡痕就忘了,她是黑玫瑰啊……
而夜跡痕同黑玫瑰有仇……
但没想到,这仇竟如此大,让他起了杀意……
即使她说她是云欣於,她也不能保证夜跡痕会手下留情,甚至放了她。
想到这里,她便立马重视起来,警惕地盯著夜跡痕的动作。
他似乎是在等她说“遗言”,所以便没有出手,云欣於连忙趁这个空挡向后快速地退去。
后面依旧站著那一干人,他们就是在等夜跡痕来,如今见黑玫瑰竟向他们移动著,便目光复杂地看向夜跡痕,等待他的命令。
即使他们一万个不情愿同黑玫瑰正面交锋,但如果夜跡痕命令,他们还是会尽全力应战。
夜跡痕勾了勾唇角,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动手。
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云欣於向后退到那一干人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旁边,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伸出了手?
那人就是刚刚被她夺了拳刺的人,见黑玫瑰向他伸手,还用眼神示意他手上的拳刺,便下意识地將手收回了后面,云欣於皱了皱眉,他连忙又伸了出来。
他看了看夜跡痕,又看了看云欣於,不知道得罪谁比较好……
好吧,夜跡痕总不可能打的他半身不遂,但黑玫瑰却完全有可能,所以……
他只好取下了手上的拳刺放在云欣於的手中,云欣於快速地戴上,然后向夜跡痕走去。
眾人已经向后退了很多步,主动为他们让出空间。
夜跡痕已经等的不耐烦,见云欣於没有一点要说遗言的意思,便拿著棍子向她走去。
他们在距离一米半处站定,云欣於的拳头暗自握紧,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夜跡痕挥舞著棍棒朝她袭来,破风之势难以抵挡,云欣於险险避过,但他的脚却几乎在同时向她自另一个方向袭来。
她伸手一档,迅速旋身到另一侧,他的棍子却已经又蓄足了力冲向她的脑袋。
若这一棍没有躲过,她一定会横尸当场。
她使出自己惯用招式,向后迅速弯腰躲避,但他仿佛猜到了她的招式一般,棍子急转,冲她的腹部劈下,云欣於迅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棍棒的方向偏移,然后险险躲过。
她本是以防守为上,但通过这些招式,她明白夜跡痕的身手很高,再加上招招凶险,以取她性命为准,若是她一味防守,怕是抵挡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她便更加严肃起来,不等夜跡痕出手便侧身向他的腹部出脚,他迅速避过,然后依旧甩起棍棒向她的脖子袭来。
云欣於奋力躲过这致命一击后在他收回手的空挡快速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带著拳刺的手在夜跡痕看不到的角度从他的后背向上移动。
拳刺上的钢刺瞬间便抵住了他的脖颈。
这样的招式,还是她从他那里偷师来的,那天他抢他的伞,用的就是障眼法。
眼见他的性命在手,云欣於却没有再动,抵著他脖颈的手鬆了松,便要撤离。
夜跡痕的眼中突然寒光乍现,他迅速抬脚顶向她的小腹,因为距离太近,云欣於避无可避,只能生生挨了这一击。
夜跡痕的力道很大,她的小腹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的手下留情,却换来他的偷袭……
夜跡痕早已杀红了眼,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哪里还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偷袭。
云欣於吃痛地捂著小腹,颤颤巍巍地取下了手上的拳刺。
如果不忍心下手,那这拳刺便没有任何用处,形同累赘。
所以,她已经输了……
见她取下了唯一的防身武器,夜跡痕的步子微微顿了顿,然后依旧面不改色地握著球棒向她走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