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欺人太甚

2020-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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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冷冷的盯著两人。

寧兴和寧茂,却盯著寧宸身上的大氅。

他们可跟寧宸不一样,从小锦衣玉食,所以一眼看出,这大氅价值不菲。

“寧宸,你身上的大氅从哪儿来的?”

寧茂大声问道。

上次,他大哥抢走寧宸一百两银子,寧宸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盯上了寧宸的大氅。

寧宸淡漠道:“关你鸟事?”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真是粗俗不堪,我是你三哥,问你话,你竟然这个態度?”

“寧宸,前些日子母亲帮我置办了一件大氅,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人偷了...原来又是你偷的。”

寧茂决定故技重施。

“真是家贼难防,寧宸...你这品行恶劣的野种,小偷,还不把大氅还给你三哥?这件事若是让父亲知道,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寧兴开始帮腔。

寧宸压根懒得解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解释再多都没用。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想要啊,自己来取!”

寧茂看了看寧宸手里的顶门棍,没敢过去。

“你个小偷,还不赶紧脱下来,给我扔过来...不然我就让家丁强行动手了。”

寧宸冷著脸,厉声道:“你试试?”

妈的,就是茅厕在外面,要是在这里,他非得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拖把沾屎,犹如吕布在世。

寧茂见寧宸不好对付,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他看向柴叔,“你这狗奴才,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滚出府去。”

“你们几个,给我检查一下这老狗的包袱,他跟寧宸蛇鼠一窝,別把家里的东西偷带出去。”

柴叔满脸憋屈,但还是將包袱放在地上,让他们检查。

“我看你们谁敢?”

寧宸冷冷地说道。

寧兴一脸阴笑,“寧宸,你偷你三哥大氅的事还没解释清楚,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没擦乾净,还有心思管別人?”

寧宸眼神凶狠,手里的棍子一横,“谁也別想赶柴叔出府,谁敢动他的东西,別怪我的棍子不认人。”

寧兴不屑道:“寧宸,你一个人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四公子,算了...让他们检查吧,清者自清。”

柴叔拦住了寧宸。

上次,寧宸被一群人打翻在地,最后生生打得昏死过去的场景,他歷歷在目。

这么多人,寧宸气虚体弱,怎么可能打得过?

寧茂道:“寧宸,我劝你別拦著...这可是母亲的命令,这条老狗年纪大了,我寧府不养閒人。”

“你要敢拦著,我们连你一起揍...就算父亲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寧宸怒不可遏,紧握著手里的木棍,指骨泛白。

寧茂没夸大其词,常如月是左相之女,就算寧自明知道,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看来这次他保不住柴叔了。

如果硬来,只能连累柴叔跟自己一起挨揍。

算了...让柴叔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柴叔留在寧府,迟早会被自己连累。

等他离开寧府,有了自己住的地方,再把柴叔找回来。

“不用你们查,我一件一件拿给你们看。”

寧宸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担心这些人使脏招,悄悄往柴叔包袱里放东西,栽赃陷害。

一个家丁看向寧甘和寧茂两兄弟。

寧宸猜对了,他们的確打算栽赃陷害。

寧宸打开柴叔的包袱,里面就几件破衣烂衫。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可有夹带私货?”

寧兴见栽赃陷害这招失败了,又心生一计:“他身上也要搜,万一东西藏在他身上呢?”

“你们欺人太甚...你们非官非盗,凭什么搜別人的身?这是对他尊严和人格的践踏。”

寧宸彻底被激怒了。

寧茂不屑道:“尊严...在本公子眼里,他就是一条没用的老狗而已,哪来的尊严?”

寧宸怒道:“人生而平等,你只是胎投的好,並非自己有什么本事。”

“他入府为奴,是生活所迫,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一点不丟人...比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造粪机器高贵的多。”

“柴叔在寧府任劳任怨几十年,难道在离开的时候,还要被你们侮辱吗?就不能让他带著尊严堂堂正正的离开?”

寧茂两手一摊,一副无赖样,道:“这是母亲的命令,你跟我说不著...不服气找母亲去。”

柴叔满脸憋屈,但他不想寧宸为了自己,跟这些人起衝突。

“四公子,让他们搜吧...我清清白白,不怕他们搜。”

寧宸摇头,“柴叔,他们这是在羞辱你...你放心,有我在,我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搜你的身?”

寧宸作为从现代文明而来的人,对於这种事,深恶痛绝。

寧茂面露狞笑,嘲讽道:“不知死活!”

“你们给我上去搜这条老狗的身,谁敢拦著,就是跟母亲作对,不用对他客气。”

几个家丁,手持棍棒,步步逼近。

寧宸冷冷地盯著他们,毫无惧色,寸步不让。

柴叔是府中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別人羞辱他。

“四公子,別跟他们硬来,就让他们搜吧,老奴没事!”

柴叔紧张地护著寧宸,怕他又受伤。

“等等!”寧兴突然喊住家丁,然后看向寧宸,道:“我们兄弟没必要为了一个狗奴才闹得头破血流...这样,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你把大氅还给你三哥,我可以答应不搜这条老狗的身。”

寧宸气抖冷。

但审时度势,一旦打起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这些家丁的对手,到时候恐怕要连累柴叔跟他一起挨揍。

从明日起,他就去陈老將军府,加强锻炼,让自己的身体儘快强壮起来,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寧宸没有丝毫犹豫,解下身上的大氅,厉声道:“寧兴,记住你的话...如果你反悔,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著寧宸冰冷地眼神,寧兴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但他故作镇定,道:“你是我弟弟,我这当哥哥的还能骗你不成?”

寧宸將大氅拋了过去,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件大氅,保管好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来。”

寧茂拿著大氅,披在自己身上,冷笑道:“放心,这是母亲为我置办的,我当然会好好爱惜。”

寧宸没有再说话,將包袱重新打包好,一手持棍,一手搀扶著柴叔,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