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拨动的世界!(6000)
“道恩——喂!道恩?醒一醒,道恩!”
一声呼唤由远到近。
黑暗中,道恩回过神来,猛然发觉自己正躺在地上,还有人在疯狂摇晃他的肩膀。
砰一一!
道恩下意识挥拳。
伴隨一生击肉感,黑暗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声音听起来格外耳熟。
“啊!该死!我的牙——可恶啊,你在发什么神经?”
在这一句话之后,道恩总算听出了对方是谁,鲜红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难掩异。
““.·阿米尔?”
“嘶,疼疼——当然是我!”
伴隨著痛苦的吸气声,黑暗里露出一口能微微看见的大白牙。
怎么回事?!
道恩有些疑问就要脱口而出。
可他突然发觉自己头颅侧边一痛,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伸手捂住脑袋。
但思绪却一直清晰著。
阿米尔不是已经变成嗅嗅了吗?
道恩记得很清楚!
当他在住宅里用粉碎咒中断裂掉对方体內的黑色线条,並修改其特徵图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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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尔的的確確变成了一只嗅嗅!
难道是对方突然变了回来,然后用某种手段偷袭自己,並將他带到了这里?
道恩脑子很乱,各种各样的记忆闪来闪去,像看了十几部没有记忆点的电影,让剧情全都混为一团。
而这时。
掌心一根坚硬长条状物体的触感吸引了道恩的注意。
是魔杖!
魔杖竟然没有被阿米尔拿走?!
道恩觉得非常意外。
但先不想那么多,他准备先擒住阿米尔,看看自己现在在哪,然后再说其他。
可是道恩手腕刚动,黑暗里另一侧突然伸出另一只手,將他手腕死死按住。
“別动!千万別用魔法!”有人低声说道,声音同样有些耳熟。
竟然还有其他人?!
道恩眼睛一眯。
他正要反击,但猛然想起说话的究竟是谁后,道恩当场愣住。
“..—.哈瑞斯?”
“是我!”
黑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什么东西。
片刻后,隨一道轻微的电流声,一束明亮的光从手电筒中打出来,將附近一小片地方照亮。
这下,道恩总算看清楚自己处在哪里。
他此时正躺在一个小小的石道內,半米来高,上下左右都是压抑的石头,冰冷粗糙,又满是陈旧的灰尘味。
而他前后两侧,各半蹲著一个人影。
阿米尔蹲在他的前方,不停嘶哈嘶哈喘著气,显然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来。
而蹲在道恩后方,按住他手腕的,正是已经下墓离开的哈瑞斯!
道恩不由陷入混乱,看著这两个不该一起出现的人,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了回神后。
他眯起眼晴:“卡特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有这里是哪?”
听到这话哈瑞斯明显一愣:“喂!磕了一下脑袋,你不会把自己磕失忆了吧?”
他將白眼一翻:“还问我为什么在这?真没良心!要不是我冒死把你背出来,你就等著留在那个密室里面餵虫子去吧!”
餵虫子—.什么跟什么啊?
道恩隱隱发觉似乎有哪里不对,不想再猜来猜去,直接命令道:“告诉我这里是哪?!”
““.·图坦卡蒙的墓室啊,还能是哪?”
哈瑞斯哼了一声,表示对其语气的不满:“当然,如果你要问具体位置,那我就不知道了·——逃命的时候瞎跑的。”
图坦卡蒙的墓室?
道恩一脸然。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拜託,是你身上诅咒突然发作,吐了一地血,最后决定一起跟我进来找圣甲虫的,你忘了?”
哈瑞斯古怪地看著道恩:“话说,你真的没事吗,怎么醒过来以后奇奇怪怪的?”
道恩皱起眉头。
是这样吗?
是他自己决定和哈瑞斯一起下墓来的吗?
道恩表情微微有些恍惚,但慢慢的,他脑海里还真记起了哈瑞斯描述的场景。
但隨即,他悚然一惊!
不对!不该是这样!
他当时明明已经拒绝了哈瑞斯,而且诅咒发作时,对方已经走了!
道恩坐起身,转头看向另一旁:“那阿米尔为什么也在这?你们怎么认识的?”
哈瑞斯与阿米尔对视一眼,显得更担忧了。
前者开口解释道:
“他是哇嘎度魔法学校的毕业生,是来这里求財的。你忘了吗?我们在图坦卡蒙墓的入口碰见,然后决定一起走的。”
该死!
道恩捂住脑袋。
隨著哈瑞斯的讲述,他脑子里竟然又出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这个就更不对了!
道恩记得,自己明明抓到了阿米尔,並用他进行了神奇动物的变形试验。
而且,他亲眼目睹对方变成了一只嗅嗅!
然后·
然后·—
道恩慢慢证住。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好了好了,三位先生,现在可不是让你们閒聊的时候。”
这时,又一道声音突然从远处的黑暗里传了出来。
双手各带五个金属环的长髮美人半蹲著走入手电筒的光圈,语气颇为苦恼:
“我去后面检查过了,那些鬼东西还堵在那里。换而言之,我们没办法沿著熟悉的路返回墓外,只能继续向前走了。”
“嘖,那麻烦了。”
哈瑞斯有些无奈地翻著自己背包:“魔力显影药剂已经用完了。继续走下去,我们恐怕会触动很多诅咒。”
“哦,別想了亲爱的!有那玩意跟在后面,就算还有魔力显影剂,我们也用不了啊。”
法蒂玛耸耸肩,以另一种角度宽慰著。
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沉重。
阿米尔突然嘆口气:“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或许你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啊?
哈瑞斯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因为我一直都很倒霉啊!不仅什么事都做不好,而且还被幸运女神仇视著阿米尔像是要哭了一样,自暴自弃地躺在石板上:
“真是不幸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下墓冒险,不仅什么收穫也没有,刚才逃跑的时候还把我身上仅剩的十德本跑丟了。”
他有些羡慕地看了眼道恩手中的东西:“,想买根魔杖怎么就这么难?”
买根魔杖?
哈瑞斯第一次听到米尔的诉求,一脸不可理喻,重复確认道:
“买个魔杖?等一下你来到满是诅咒的法老陵墓,赚钱就是为了买一根魔杖?”
阿米尔悲伤地看著他:“卡特先生,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哈瑞斯:“....
道恩半靠在石壁上,冷眼旁观著两人的对话。
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仅仅一转眼,他就从卡特家的住宅来到了图坦卡蒙的墓里?
是幻觉吗?
他想找出哪里的破绽,但一切看起来都格外真实!
哈瑞斯与阿米尔並没有展露出什么不符合性格的一面。
手腕上的火焰纹路证明自己与哈瑞斯签订的牢不可破誓言依旧存在。
而且,至今为止五感也没有任何破绽。
道恩深吸口气,又开始检查自己携带的东西,魔杖,魔药,钱幣———“一切都和他印象中持有的物品完全一致。
但看到这儿,道恩反而认为这不正常了!
如果他真的决定要下墓,一定会谨慎准备,怎么可能只带这点东西?
正当他如此想的时候。
旁边的法蒂玛突然递了一瓶水给他:“你把东西落在之前的密室里了,先喝我的水吧。”
“.—我的东西?”道恩嘴角一抽。
“是啊。”
哈瑞斯听到这话有些无语,插话抱怨道:
“敲诈我给你买了那么多,结果遇见危险什么也没用,就將他们全扔在密室里——..你可真行!”
好嘛—
这下连自己钱包里的钱为什么没有减少也有解释了。
道恩深吸口气。
看著被光圈照亮的粗糙壁顶,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在《疯狂的魔法:血腥与禁忌》中看到的那个例子一一塞勒斯特自述,他曾通过血肉移植,將一个叫西卡·卡特的年轻人变形为夜騏,但却在公布成果时发现只是驴子。
而作为实验体的西卡·卡特,毕业后一直在埃及进行解咒工作,根本没有和赛特斯特有太多交集。
“真像啊。”
道恩喃喃一声,隱蔽地看向一侧的阿米尔。
“所以!你明白吗,道恩?有些事,终究只能当做故事看待。”
他又想到了邓布利多的这句话。
还有那天得知艾蒙·卡特家族的血咒是驴子后,脑子里的那些问题如果变形神奇动物,真的就像时间不容违背一样,是根植於世界的铁则那他现在会出现在这,是因为触碰到这个铁则,而遭到世界修正了吗?
那么——
这趟下墓后,阿米尔会不会就像西卡·卡特一样,染上血咒,变成老鼠或鸭嘴兽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道恩有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不久之前,他在那场大雨中看见自然魔力时,就曾有过这种猜测既然巫师可以利用自己体內的魔力隨意完成自己的欲望,那当无处不在的自然魔力匯聚一起,究竟能做出多么夸张的效果?
仪式魔法,维持变形等事情虽然神奇,但给人的感受並不直观。
而现在。
道恩终於感受到了!
没有任何徵兆,从住宅送到墓葬,而且同时影响了至少三个人的记忆经歷简直就像新开了一条世界线一样!
而更糟糕的是·—.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然魔力有著自己的意识了!
道恩表情格外阴。
他用手指抠著石块拼接处的缝隙,无意识舔著自己嘴侧的虎牙,暗暗做好决定。
不管怎么说,他最好赶快离开图坦卡蒙的墓葬,看看卡特家的住宅发生了什么!
深吸口气。
道恩终於关心起现在的境遇:“你们刚才说的,后面堵住路的鬼东西是指什么?”
“死灵虫,古埃及中有过记载的一种神奇动物,现在只在少数的墓葬中有分布。”
法蒂玛解释说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猫,慢慢用清水给它餵著:“很显然,我们这次中大奖了。”
道恩看见对方动作,也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他看了一眼法蒂玛刚才递给他的水,见没有拆封,犹豫片刻,还是抿了一口。
然后。
道恩又看了眼自己能著的魔杖:“那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使用魔法?”
“因为死灵虫对魔力变化十分敏感。而且它们会將卵注入有魔力的活物体內,以宿主內臟作为幼虫孵化后的第一餐。”
这一次回答的是哈瑞斯。
他有些困惑地用手电筒照照道恩带伤的额头:“喂,你真的没事吗?从刚才起就觉得你忘了很多东西?”
道恩本想隨便找个藉口。
但这时。
餵好猫的法蒂玛却抢先说道:“別担心,记忆混乱是正常的,他刚才触碰了除忆诅咒,也不知道现在丟了多少记忆。”
除忆诅咒?
道恩眼角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脑袋。
很好!他出现在这里真是越来越合理了!
气氛又有些沉默。
片刻后,法蒂玛將猫重新塞回口袋,率先说道:“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其他人慢慢应了两声。
道恩想先静观其变,暂时没也有发表反对意见。
於是。
四人半蹲著在石道里往前爬去。
阿米尔走在最前,往后依次是道恩,哈瑞斯以及玛蒂法。
而十分钟后·
道恩再也忍不了了!
“该死,阿米尔,你能走的快一点吗?我差一点就撞上了你的屁股!”
阿米尔语气颤抖地回应:“我,我的脚好麻——-天吶!我是不是碰到什么诅咒了?”
“那只是你蹲太久了!”法蒂玛也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
她的脸刚才真撞到了哈瑞斯的屁股!
“该死!能不能拿出点骨气出来,不要在两个英国佬面前丟人现眼!”
“要不———我们回去和死灵虫拼了吧?”
阿米尔磨磨蹭蹭地小声说道:“我觉得比起有形的神奇动物,未知的诅咒更恐怖一些。”
“哈!真是个不错的建议!这样死在金字塔里,或许哪天法老復活的时候就顺带著把我们也一起捎回来了。”
端庄的法蒂玛竟然会说出讥讽的话,
道恩有些好奇:“死灵虫是什么级別的神奇动物,它们很难应付吗?”
“单一的算是xx级別,但它们数量多起来,连火龙也无法应对。而之前那个密室的数量,仅凭我们四个,能逃出生天已经是走大运了。”
“厉火咒呢?”道恩问。
对付这种数量繁多的虫子,能一直燃烧下去的歷火咒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別看我,我是一名神学家兼考古学家,像这种会破坏遗蹟的魔法,我可从来不会去学。”
“也別看我,卡特家没有记载这种高端的黑魔法。”
道恩又將视线撇向阿米尔,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
““—.喂,虽然我確实不会,但你这样也太不尊重我了。”
道恩根本没理叫阿米尔,伸出手摸了摸周围粗糙的石壁,想著能不能试试將它们破坏掉。
这样不仅能快速转移,而且落石也有阻拦死灵虫的效果。
但道恩眯眼一瞧,竟发现这石壁內到处都刻著【防护】意思的如尼文与密密麻麻的魔力迴路。
撇了撇嘴,他只得无奈放弃。
不过话说回来,如尼文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连古埃及的墓葬里面都有它们?
一路往前。
死寂中没办法分辨时间。
但当阿瑞斯的手电筒开始慢慢变得暗淡,四人仍然没有走到石道的尽头。
一直处於狭小环境的压抑感让他们心里都多出了一种烦躁,连最担心诅咒的阿米尔都有些自暴自弃地快速爬了起来。
“等一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道恩突然停住,出声说道。
他看著石道上陡然发生变化的如尼文迴路,眯起眼仔细辨別之后,伸出手指住侧边一块石板。
“这里后面有个隱藏的房间。”
“什么?隱藏的房间?”
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一起把头凑了过去一一不管怎么说,乏味的石道终於出现了变化。
阿米尔看著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的石块,完全摸不著头脑:“你怎么知道的?”
道恩懒得给对方解释,看向下墓经验更加丰富的法蒂玛,问道:“怎么样?
要进去吗?”
法蒂玛沉默了一会儿,深吸口气:“下去吧!这条石道已经走了这么久,我很担心它会无限循环下去。”
道恩闻言也不再犹豫,直接伸出魔杖,在石板中心轻轻点了一点。
下一瞬。
魔力迴路开始改变。
和对角巷的入口极其相似。
石板表面泛起一层像是水波的荡漾,而从石板中,竟然伸出了一个狮身人面兽的石像来。
“解谜吗?”
法蒂玛看见石像的形状,微微一笑,像是很有自信。
咔!
石像的嘴巴张开,如活物一样发出了饱含感情的声音【打扰亡者沉眠的不敬之人啊,你们已经陷入王的惩罚之中!但是,如果你们拥有过人的智慧,王就会宽恕你们的罪过,为你们打开脱离循环的路径。】
循环.这条石道果然存在问题!
道恩摸摸下巴,直起腰,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脚踝。不知道为什么,
他完全能听懂石像说了什么。
四个人都凝神等著狮身人面像,等待对方提出谜语。
但这时!
“啊一道突如其来的惨叫从黑暗中划过,吸引了所有人的自光!
道恩下意识寻声望去,只见哈瑞斯突然握住自己的手腕,脸色挣地大叫起来。
一只巴掌大的黑色甲虫落在他的手背,如蜘蛛一般的六根长腿嵌入血肉,尖勾尾巴扬起,又狠狠蛰下!
“死灵虫?!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已经跑那么远了!”
阿米尔尖声叫道。
法蒂玛一把抓住甲虫后背,猛地一扯,连带哈瑞斯部分血肉扔在地上,踩上去狠狠一碾。
噗!
石板上爆出淡紫色的血液。
“不——·循环之路!这条石道一直在循环,我们距离出发的位置可能根本就没有多远!”
法蒂玛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拿过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往身后照了过去。
在光束最远的尽头处,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滑动的六肢,飞速爬了过来。
刺啦~
刺啦~
节肢与石头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该死,触动机关时的魔力变化果然將死灵虫引过来了!”
法蒂玛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按在狮身人面像旁边:“快点!快点出题!”
石头雕像沙哑笑了一阵,似乎有智慧般嘲笑著他们,然后才张开嘴巴:
【当甲虫吞下我赐予的沙漏,我將乘双头狮的脊背横跨十二道火柱,用右眼会为诚者铺就黄金之路—那么,我是谁?】
狮身人面像用吟唱式的语调將题目出完后,才又慢悠悠补充一句:【注意,
你们只有一次回答机会!】
是太阳神!
道恩眯了下眼睛。
他虽然对埃及神话了解不多,但比较有名的意象还是清楚的。
可是,当他看见对埃及更加熟悉的法蒂玛都没有说话,就明白或许有什么陷阱,於是也没有开口回答。
道恩深吸口气,乾脆紧魔杖,一边用火焰熊熊红烧快靠近的虫子。
一边又拿出几张羊皮纸撕碎,用变形术將散落的碎片儘可能变成大石头,堵住通道。
但很快。
道恩眼角抽了一下-
他竟然看见那些虫子身体突然变得虚幻,从石头中间直接穿了过来!
“用火焰咒就可以了!它们能穿过一切无生命的实体!”
哈瑞斯將一瓶蓝色魔药倒在手上,看见这一幕连忙提醒。
道恩斜警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很明显的太阳神吗?!”
另一边,闻到空气中不断飘来的焦臭味,阿米尔一边咬著自己指甲,一边焦躁的说道:
“甲虫意味著圣甲虫,向来与太阳有关,火柱则是神话中的时间柱,而且赫鲁斯的右眼也代表著太阳。”
法蒂玛摇摇头:
“知道太阳神並不奇怪,但问题是,埃及神话里太阳神一共有五位一一“清晨的太阳神凯布利;正午的太阳神拉;黄昏的太阳神阿图姆;原是低比斯主神,后成为太阳神的阿蒙;以及阿蒙四世改革的太阳神阿顿。”
“只有一次回答机会,你认为会是哪一个?”
阿米尔听到后傻眼了,他对埃及神话其实也一知半解:“不是——“一个太阳神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啊?”
“没办法,古埃及的宗教体系是多神教,每个部落或城市都有自己的神张。”
法蒂玛隨口解释了一句,也有些焦躁起来。
“既然是图坦卡蒙墓里的谜语,那与他关联最大的太阳神,只有阿顿与阿蒙两个。”
“一个是他父亲罢黜诸神,万民独尊的太阳神阿顿;一个是他继任者反清倒算,崇立神庙的太阳神阿蒙。”
阿米尔闻言顿时一拍手掌:“那当然是阿蒙了!图坦卡蒙的陵墓都是其继任者建造的,那谜底当然是继任者眼中的太阳神啊!”
法蒂玛冷哼一声:“典型的麻瓜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