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陵墓里

2025-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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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陵墓里

“古埃及的法老很注重自己的陵墓,而且他们可都是巫师,即便早逝,应该也不会完全由別人来建造自己的墓地。”

“否则,图坦卡蒙的继任者上位之后,可是竭力在抹除他与他父亲的痕跡,

怎么可能费心思在里面布置这么多密道?”

法蒂玛皱起眉头想著,语气也有些急促:“我认为在图坦卡蒙的墓葬里,我们更应该关心他本人倾向於哪一派。”

哈瑞斯处理好手上的伤,一边和道恩一起火烧虫子,一边又抽空加入討论:

“那应该同样是阿蒙吧?我记得图坦卡蒙上位时期,好像也摧毁了不少阿顿的神庙?”

“不,那不一定是他自己的意思。”法蒂玛摇头。

“当时,霍伦海布执掌著国家军政大权,权利比年幼的法老更大一些。”

“而且,阿顿信徒可都是阿蒙四世留给图坦卡蒙的旧部,我认为他不会如此愚蠢。”

法蒂玛转动著自己手腕上的金鐲,迅速说著。

一旁的阿米尔看著越来越近的虫子,有些著急地做出各种手势,想要施展魔法帮忙。

但他手腕都摇出残影了,可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顿时崩溃道:

“拜託!大哥大姐们,歷史问题能不能等以后再討论啊!我们就快被死灵虫给淹没了。”

“知道了,別催!”法蒂玛对这个傢伙很不满意。

但经过刚才一番谈话,她心中的答案也有了偏向,深吸口气,对著人面狮身像用古埃及语清晰说:

“太阳神阿顿!”

轰隆~

一声巨响!

浮现出狮身人面像的石块突然消失,露出一个黑的洞来。

“答对了!我们快走!”

阿米尔惊喜地吆喝一声,率先从洞口滑了下去。

剩下三人也没有浪费时间。

道恩与法蒂玛紧隨其后,哈瑞斯放了一个大范围的火焰熊熊,在最后一跃而入。

洞口后面是一个石头滑道,表面光滑,有点像道恩离开霍格沃斯时走的那条密道。

但与独眼女巫雕像后密道不同的是·

在下滑大约三分钟之后,这滑道竟然形成一个u字形关口,將四人又往高处送去。

“这是什么原理?”

感受到自己正反重力的往上飞升,阿米尔顿时好奇起来。

但没有人给他解答。

哈瑞斯与法蒂玛是並不清楚,而道恩则是全神贯注看著身下滑道內的魔力迴路,努力想將它们记忆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

砰!

隨著一串重响。

道恩四人被接连喷出滑道,以从地板进入的方式来到另一处狭长的石道中。

但比之前更好的是,这里的天板高大多了,能很轻鬆就站直身体。

道恩谨慎地观察著四周,见暂时没什么危险才稍稍放心。

一旁,正要起身的哈瑞斯下意识用受伤的手掌去支撑地面,牵动伤口闷哼了一声。

法蒂玛伸手將他拽住:“卡特先生,你还好吧?

“还好吗?啊,或许吧—如果忽视我身体里新生命的话。”

阿瑞斯站稳身子,露出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他伸出手掌看了看一一刚才隱约能看见白骨的巨大伤口,在魔药的作用下现在已经接近癒合。

但哈瑞斯的脸上却不见丝毫轻鬆。

“一只死灵虫一次排卵最多不超过十枚,你只被扎了一下,还没有到太糟糕的地步。”

法蒂玛宽慰著,开始低头翻找起自己的口袋。

道恩发现,这女人对口袋施展的无痕延伸咒次数还不少,除了黑猫以外,里面还装满各种各样下墓用的东西。

片刻后。

法蒂玛拿出一瓶明黄色的魔药,递给哈瑞斯:

“我没有想到会在图坦卡蒙的墓里遇到少见的死灵虫,这次下来没带什么应急措施。”

“不过,你可以试试这个一一升温药剂,能提高身体温度—死灵虫討厌炎热的环境,喝了它,或许能延长它们孵化的时间。”

见哈瑞斯接过后將魔药喝下。

法蒂玛点点头,又说道:

“我预计你身体內的死灵虫孵化至少需要72小时。足足三天时间,足够我们离开这,找地方给你进行专业的治疗了。”

“那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哈瑞斯深吸口气,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皮。

法蒂玛用手电筒照了照滑出来的地板,发现开裂的洞口已经重新被石块堵上。

“好极了!这样子那些虫子也无法再跟上来。”

说著,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光圈,將光束一阔,周围的墙壁瞬间被照得通明。

一瞬间。

几道高大陌生的身影陡然出现!

阿米尔悚然一惊。

他正要尖叫,可仔细一瞧,才看清那些人影都是周围石板上五顏六色的壁画。

““—.妈呀,嚇死我了。”

阿米尔拍拍胸口,脑门冒汗地看向石板上密密麻麻胡乱舞动的人影与各种符號。

道恩也好奇地观望一阵。

在天板上,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太阳图案。

无数只手掌代替光线,密密麻麻地被太阳发出,向四面延伸。

道恩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得看向恨不得趴在石壁上的法蒂玛:“壁画上讲了什么?”

“上面画的是神之间的故事。”

法蒂玛头也不回,指著壁画上面一个留著鬍鬚,手持曲柄杖,皮肤为绿色的人影:

“就比如说他,奥里西斯,代表农业,植物的丰柔之神,壁画上面就画了他被沙漠之神赛特谋杀,尸体被分为14块的故事。”

“呢,这有什么好看的?”

阿米尔有些不理解:“这个故事流传的很广啊,连我都知道!后面不就是他的妻子伊西斯找回尸块,製成木乃伊而让他復活的故事嘛。”

“啊,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

法蒂玛一边看著壁画,一边移动手电筒:

“这个故事只画到奥里西斯被谋杀为止,並没有他復活的桥段。而且——”

她又示意其他人看向另一边:“除了奥利西斯外,代表审判者的阿努比斯竟然挖出了自己心臟,还被天平判定无法往生。”

看到壁画那个阴魂不散的豺狼脑袋,道恩眼皮不受控制地稍微跳了跳,一旁的哈瑞斯表情看起来也不太自在。

道恩注意到后若有所思一一看样子,哪怕世界修正之后,哈瑞斯依旧染上了和自己同等的谊咒啊。

阿米尔隨著法蒂玛的讲解,逐渐看懂了一些。

他惊愣道:“壁画上画的神———全死了?”

“没错。”

法蒂玛点点头,跟著壁画向前走去,一边讲解上面的內容:

“混沌之蛇阿波菲斯在某一天终於吞噬掉了太阳船,但又因为后者的反击同归於尽。”

“於是,世界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直到有一天,埃及的法老聆听到了眾神残留意识的旨意,他將神灵们死后的户体收集起来,拋到死去的混沌之蛇口中。”

“然后—新的光芒从眾神的尸体之中孕育而出,所有神灵全部化作养料,

促使了唯一神阿顿的诞生。”

最后,手电筒的光束停在了天板上,那个伸出无数手掌的巨大太阳上。

法蒂玛兴趣勃勃:“有意思,原来在阿蒙四世改革的的神话中,太阳神阿顿是以这种方式诞生的!这可是个大发现!”

阿米尔看著壁画上诡异扭曲的肢体,不由觉得心里面实在慎得慌:

“发不发现之后再说,我比较关心我们现在到底在哪?这里面有通往陵墓外的路吗?”

“这里———好像是去面见法老的路。”法蒂玛犹豫著说道。

阿米尔脚步顿了一下:“大姐,你一定在开玩笑对吧?”

面见法老?

去哪面见?

冥界吗?

法蒂玛指了指脚下微微上扬的石道,解释道:

“金字塔建造时做了特殊设计,不管盗墓者从哪个方向进去,都会走入向下的通道。”

“而法老的尸体一般都放在上层我们现在就在不断地往上走。”

她说著,又有些疑惑地托起下巴:

“不过,图坦卡蒙的户体在被发现之后,巫世界也在暗中確定过的確是真的——.那在这条石道后面,放的究竟是谁的尸体?”

原来是说法老的户体啊—·阿米尔鬆了口气。

他才不关心尸体属於谁的问题,只是追问道:“那出路呢?我们现在不是要找出路吗?”

“埃及法老都肯定自己能够復活,也就是说,他们一定会给自己留下离开陵墓的方式。”

法蒂玛在前面领路:“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法老的木乃伊,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一条通向外界的路。”

道恩跟在队伍中间默默听著。

他原先准备过来埃及时,的確有过下墓的打算,但那是建立在他有足够的准备与了解之后。

可现在意外出现的墓里,他甚至连埃及的语言都没有学会。

道恩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惹麻烦,先跟著有经验的人出去再说。

念及此处。

道恩又想到了什么,集中精神,尝试进行了一次幻影移形,但果不其然,这个魔法现在根本无法使用。

他只得遗憾地摇了摇头。

四人一路走著。

两侧壁画上人物画的太过压抑,阿米尔的话也少了不少。

走出不知道多远之后。

突然,密道尽头处又一个情况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前方大约50米左右的地方,出现了的一个等人高的石像。

那是一个双膝跪地的男子形象,他裸露的皮肤用蓝色顏料涂满,头上还带著两根长长羽毛的王冠。

“阿蒙!”

法蒂玛下意识说道。

她眉梢一挑:“看样子,图坦卡蒙的確不喜欢阿蒙啊,竟然会在墓里放太阳神跪地的形象。

道恩仔细观察了一下魔力线路的变化,指著一侧提醒道:

“在那块石板后面有一个密室,而且和这个石像有很大关联—不过,这一次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开了。”

一之前狮身人面像的出现,还是因为道恩在那魔力迴路里,看到了和对角巷入口相似的结构,所以才用魔杖敲了上去。

法蒂玛有些异地望了道恩一眼。

之前还只是猜测,但现在她可以肯定,这小孩一定有一种能快速分辨密室的方法真羡慕啊!这可是每一个下墓人员都梦寐以求的能力!

法蒂玛一边想著能不能用什么和对方交换一下,一边看著面前的阿蒙石像,

快速思考起来。

“有了!”

片刻后,法蒂玛眼前一亮,突然开始挥动双手,调动魔力,將阿蒙石像的脑袋变成了一个羊头。

阿米尔左看右看,见哈瑞斯与道恩不为所动,只能问道:“,这是什么原理吗?”

法蒂玛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同样从瓦嘎度魔法学校毕业的不成器学弟,嘆口气说道:

“在神话里,最开始作为隱秘之神的阿蒙,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显现真正的形象时,用一只公羊的皮和头把自己包了起来。”

“他的儿子以为自己见到了父亲的真相,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所有人。

“所以,我们只需要用羊头包裹石像,隱秘之神就会显露一切秘密。”

轰隆一一!

伴隨法蒂玛的发音落下。

在阿蒙石像后面的墙壁上陡然裂开一个等人高的大洞。

一瞬间。

温润的光芒如阳光般照在脸上,將面前渲染得的金光灿灿。

“钱—钱!金子!天吶!好多好多金子!”

阿米尔呆愣愣的,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这个最大愿望只是买一根魔杖的穷小子,看著堆放在面前的“金山”吞咽著口水,瞳孔变得比太阳还要亮。

眼前的密室完全是由黄金构成的!

黄金的地板,黄金的壁顶,黄金的桌椅,还有黄金浇铸成的祭拜人群“冷静点!你不怕碰到诅咒吗?”

法蒂玛拽住喘著粗气就想往里走的阿米尔,冷声说道,

这声提醒让快昏头的阿米尔清醒了一些。

道恩在一旁看著,暗道一声可惜,他本来还想任由阿米尔去里面探探路呢。

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场景。

道恩发现,这个密室里呈现出了一种古埃及人祭祀时的景象一一在密室尽头。

一个纯金质的,长满手的太阳圆盘悬掛在墙上。

在太阳圆盘下面,是一张黄金质的贡品桌子。一个杯口比脸还大的容器盛满一堆剔透的宝石,被摆在桌面上。

而在贡品桌子的左右两侧,跪拜有十几座黄金雕像,它们穿著黄金编织的袍子,手捧各式各样的器具。

而这些雕像的形象,全都是刚才壁画上展现出的那些个神明。

道恩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衝击力的场景,不由得深吸口气。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明知法老陵墓非常危险,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想要涌进来。

就这一屋子的財富,或许还真的能抵上纯血家族几代人的积累!

但一旁的法蒂玛看著眼前金灿灿的一切,眼神中愈发警惕起来:

“过往的经歷告诉我,在埃及法老的墓葬里,凡是有重大收穫的地方,必定会存在重大的诅咒。”

道恩耸耸肩:“但现在,我们也只能继续向前了。』

他伸手指了指太阳圆盘的下方:“下一个密室的位置,就在最前面的墙壁上法蒂玛闻言,烦躁地轻喷一声。她寧愿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都不想看到这么多財宝。

“你的猫呢?”

道恩看向法蒂玛,提议道:“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如先把它放进去试试看?”

法蒂玛皱了下眉。

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黑猫比我的命还重要”之类的话,乾脆伸手,从口袋里拽出一个猫头。

“真可惜,本来还想留著我这宝贝对付復活的木乃伊呢。”

法蒂玛掏出黑猫,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好了,安巴,快进去吧。”

黑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回头看了自家主人一眼,竖著尾巴踏进密室。

四个人凝神看著。

十分钟后。

黑猫上窜下跳,几乎走遍了密室的每一处空间,最后乾脆后退一跃,趴臥在供桌上。

哈瑞斯看著悠哉舔毛的黑猫,试探问道:“似乎是安全的?”

道恩沉默不语,站在外面一动不动阿米尔终究是快忍不住了,不停望著黄金,蠢蠢欲动。

法蒂玛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提醒一一两人之间本就不熟,之前那次提醒已经足够同学校的情谊了。

“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进去吧—反正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不是2

阿米尔自语一声,说话间,整个身体已经不由自主踏进去半个。

他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片刻,见没什么反应,高呼一声,直接奔向离他最近的金像。

结果发现自己带不走,便又衝到供桌前,將容器里的宝石大颗大颗往口袋里面装。

黑猫被惊扰,不满地叫了一声,跳下桌子,见法蒂玛招手,又悠哉悠哉地走出密室。

“怎么样?”哈瑞斯低头问道。

法蒂玛將黑猫翻来復去检查一遍,才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的確没什么变化。”

她说著,也试探著走了进去。

哈瑞斯跟在后面。

道恩嘆了口气,也无奈地踏入密室之中一一毕竟就像他说的,除了继续往前,他们已经无路可去。

黄金的光泽格外耀眼,道恩看著也有些眼热,但他很快就將这个欲望压回心底。

他的確需要一些钱,但道恩寧愿找人去抢,也不想从这诡异的陵墓里拿一点东西。

法蒂玛同样没有理会遍地的財宝,而是走到太阳圆盘下,研究起继续往前的方法。

而这时。

正观看著那些雕塑身上的金丝衣服,道恩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他瞬间警惕地回头。

发现哈瑞斯正捂著自己心臟,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地上。

“喂!卡特先生,你怎么了?”

道恩皱起眉,立马询问。但他没有靠近,事关自己的安全,容不得一丝大意i

而这里的动静自然也吸引到了其他人。

法蒂玛视线从太阳盘上移开,迅速走了过来。阿米尔拿著一颗宝石,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啊——!

哈瑞斯突然惨叫一声,捂住自己心口的手越发用力,面无血色,额头上大片冷汗滴落。

“有——有东西!我的身体里——有东西在动!”哈瑞斯咬著牙,勉强发出声音。

下一刻。

道恩看见在哈瑞斯手臂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了一个大包!还不断往上移动!

“不会吧·——”

法蒂玛突然瞪大眼睛,像想到什么似的喃喃一句,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把小刀,捏住正鼓动的皮肤,猛地一挑!

噗!

鲜血飞溅。

而在猩红的血液中,一只黑色甲虫嘶嘶叫著,张开挣狞的口气,猛地扑来!

“死灵虫!死灵虫竟然孵化了———·怎么会这么快?!”

法蒂玛难以置信的惊叫一声,一时有些难以反应。

道恩火焰咒烧掉扑倒对方面前的死灵虫,凝神提醒:“小心点,別走神!”

想要离开图坦卡蒙的墓葬,这个女人不可或缺!

法蒂玛深吸口气,点点头刚要道谢,但目光看到地面上正被火焚烧的虫子,

脸色又瞬间一变。

“成熟体——怎么可能?死灵虫从幼体到成熟体,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啊!”

道恩皱了下眉,大声喊道:“退出房间!快点都退出房间!”

虽然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毫无疑问,一切的变化都是从踏入这个密室开始的!

阿米尔想到自己已经拿了足够多的东西,二话不说立马跟了出来。

法蒂玛也毫不犹豫。

一时间,密室里只剩下痛苦嘶吼,抓挠著身体,不停滚来滚去的哈瑞斯。

他的叫声越来越悽厉。

阿米尔看到哈瑞斯的表现,身体不停出著虚汗,颤抖著问道:“怎么了·

卡特先生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

法蒂玛看著留在密室中的男人,深吸口气,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但是,唯有一点我可以確定一一哈瑞斯—已经没救了!”

“没救了——没救了是什么意思?”

阿米尔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惶恐不安地望向身旁的两人。

法蒂玛抿抿嘴,遥望向地板上那已经被火烧成焦炭的虫子户体:

“如果只是单纯的死灵虫孵化,数量稀少的话,还可以就在这里勉强做手术取出。”

“但是,从哈瑞斯身体里跳出来的死灵虫却是成熟体!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可这意味著,在那些虫子破体而出之前,它们就又一次拥有了產卵的能力!”

法蒂玛语气沉重。

道恩眯了眯眼,很清楚法蒂玛的意思那些虫子会在哈瑞斯的身体里不断產卵,不断孵化,迅速成熟,然后继续產卵·—..—周而復始。

“啊哈瑞斯的惨叫越来越尖锐,伸手將皮肤挠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身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皮肉似波浪状不停向外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