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清和翁文静感到非常害怕,一左一右的抱住了李咏春的手臂,口中直念叨著:
“好怕,好怕怕,真的好害怕。”
李咏春看到她们满脸苍白,不禁有些心疼,柔声安慰道:
“別怕,有我在,你们不会受到伤害的。”
林廷贵跪拜完各路神仙之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追了出去,大喊道:
“曹大师,等一等我……”
李咏春倒想看看这个龙虎山天师有多少道行,对吴婉清和翁文静说道: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一看。”
吴婉清和翁文静虽然害怕,但此时办公室有阴风吹进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起来更可怕。
她们只好硬著头皮,抱著李咏春的手臂,瑟瑟发抖的跟了出去。
李咏春带著她们来到了道场上,看到现场阴风阵阵,吹刮的符纸漫天飘散,几个保安当场被嚇尿了,哆哆嗦嗦的瘫软在地。
曹永利正在和一道白影打得有来有往,凛然而立於桌子之上,出招狠冽,直逼白影。
“大胆怨灵,还不快快现出形来?”
李咏春见他脚踏天罡步,手中挥舞著拂尘,儼然一副道法高深莫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因为他一眼就看穿,曹永利其实就是个骗子。
原本以为,这个道场是专门给那些不乾净的东西准备的,没想到,却是用来骗人的。
曹永利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的武者,就连內劲都没有,空有虚表,华而不实。
李咏春突然好奇的猜想,等下那些不乾净的东西真的来了,这位天师和他的弟子们,会不会当场就被嚇尿?
白影看起来非常的可怕,巨大的瞳孔就像是万丈深渊的黑洞,深不见底,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那张脸苍白得好似一张白纸,躯体几乎透明,透出一种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冰冷光泽。
像是一只隨风飘荡的风箏,飘忽不定,散发著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压,让整个工地陷入一片死寂。
但要是仔细看,白影的身上有透明的长线牵著,在曹永利的身后的那四个弟子,八只手正在操控著这一切。
李咏春瞬间就识破了他们的骗术,这白影就只是个空壳子,被人操控著,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似的。
白影在半空中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仿佛是来自於地狱的召唤。
实际上,里面是一个小喇叭,发出的声音,都是找人录製好的。
曹永利从桌子上凌空而起,跳起来半米高。
挥舞著拂尘,如雷霆般的力量顷刻间爆发出来。
那架势恨不得將天地间所有的力量,全都匯聚於拂尘之上。
在別人看不到的死角,一个风扇在转动。
符纸被阴风吹得哗啦作响,仿佛即將有更多的怨灵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白影不甘示弱,变幻莫测的混淆对方的视线,四周阴风大作,吹颳起尘土,犹如两道旋风之势衝著曹永利席捲而去。
曹永利双手结印,身上的道袍被吹得猎猎作响,竟然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符篆,犹如金钟罩一般,在他身体周围打转转。
那道白影似乎感受到他的强大威压,瞬间一分为四,朝著他飞去,试图摧毁他的施法布阵。
曹永利眼神透著狠冽,一扬拂尘,一道火光凌空而下,瞬间將白影撕成了碎片。
吴婉清和翁文静眼见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瑟瑟发抖的抱紧了李咏春。
“咏春哥,要不然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咏春,这是个不祥之地,我到现在还感觉到浑身毛骨悚然的。”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幕,已经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咏春倒是不以为然道:
“不要怕,无非就是一点雕虫小技而已,骗的了別人,却骗不了我。”
林廷贵亲眼目睹到曹永利道法高强的实力,钦佩到五体投地,阿諛奉承道:
“曹大师,你不愧是龙虎山天师,道法高深莫测,属实令人大开眼界。
事成之后,我愿意为你立一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曹永利骄傲的扬起头来,蔑视一切,享受著林廷贵的吹捧,目光却落在李咏春和他身边的两个极品美人身上。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恨不得取而代之。
想不到这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竟然这么有桃运,女人缘。
曹永利立马就给旁边的四个弟子递了个眼神,很快又有一道白影不知从何处冒出,张牙舞爪的朝著李咏春那边飞去。
吴婉清和翁文静害怕到发出尖锐爆鸣声,恨不得刺穿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啊啊啊!有鬼啊,鬼来索命了!”
“咏春,有鬼,鬼朝著我们飞来了,快点跑啊!”
李咏春无动於衷的立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脸对她们安慰道:
“你们不要害怕,这些都是假的。
你们看那四个人,手中都有长线,正在那边操控著呢。”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曹永利恼羞成怒的谩骂道:
“臭小子,你他妈的找抽是吧?
少在那胡说八道,毁我名声。
你就算不信鬼神,也要保持敬畏之心,小心惹了天怒。
这可是怨灵亡魂,一旦被它们缠上身,就会慢慢的吸乾你的阳气,榨乾你的精气,操控你的意识。
让你渐渐的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最后瘦得跟只猴一样,暴毙而亡。”
李咏春闻言,只是淡淡的笑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又不像某些人,打著龙虎山天师的旗號,披著降妖伏魔的假面,干著招摇撞骗的行当。
那些怨灵亡魂,就算要找人索命,也找不到我身上来。”
曹永利见他指桑骂槐,狠狠的羞辱了自己一番,气急败坏道:
“混帐东西,你说谁呢?”
李咏春反问一句:
“混帐东西说谁?”
曹永利横眉怒目的指著他的鼻尖,咬牙切齿道:
“混帐东西说你。”
李咏春嘴角露出一丝讥笑道:
“没错,你就是那个混帐东西。”
吴婉清和翁文静刚才还在害怕,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他居然说自己是个混帐东西,真是太可笑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笨啊?我还是头回见到自己骂自己的。”
与此同时,那道白影已经飞至李咏春的身前,吴婉清和翁文静发出了尖叫,都快被嚇哭了。
林廷贵当场就被嚇尿了,跌坐在地,一个劲的大喊道:
“曹大师,快快快,这里还有一个,快把它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