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春淡定自若,平静的打出一拳,白影就像是一颗气球似的,瞬间爆炸了。
曹永利心疼到默默滴血,这个道具跟著他骗了不少钱,是他的宝贝,更是他並肩作战的战友。
这回竟然被李咏春一拳给打爆了,內心充满了愤怒,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甚至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李咏春的一万种死法。
其实,曹永利是林廷贵的竞爭对手请来,专门嚇唬林廷贵的。
正巧,林廷贵工地上的工人们,最近接二连三的感冒。
像是流感,大热天还经常冷得瑟瑟发抖。
简直是天助他也。
於是,曹永利就用自己的几种宝贝,专门来这里装神弄鬼的嚇唬林廷贵和他的工人。
这两天也的確嚇跑了不少,整个工地都快成为禁区了。
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买通唬林廷贵的手下,推荐自己这个老天师前来解决问题。
待完成任务之后,还要狠狠的敲诈林廷贵一大笔钱。
林廷贵为了不惊动媒体,上新闻头条,以免砸了自己多年来的招牌。
不惜重金也要压下来这件事,只要能够解决燃眉之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吴婉清和翁文静被李咏春的样子帅爆了,眼睛都变成了爱心状,冒出了粉红泡泡。
“咏春哥,你好帅,我好爱!”
“咏春,你就是我心中的超级英雄!”
林廷贵也被他这齣其不意的一招,震惊住了,想不到他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李先生,你你你,你竟然也有两把刷子?”
李咏春低调的摆了摆手说: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曹永利和他的四个弟子,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恨不得立马把他给大卸八块,扔到河里去餵鱼。
这个人明摆著就是想要当眾砸了他们的招牌,这以后还怎么接著去招摇撞骗?
天渐渐的黑沉下来,就像是拉上了一张巨大的黑布,天地万物死一般的沉寂。
惨澹的月色下,残破的脚手架好似风中残烛,摇曳著发出吱呀的哀鸣。
工地透著冷清与落寞,四周的钢筋和砖头,像是乱七八糟的骨架,凌乱的堆砌在一起。
隨著冷风肆意呼啸,四面八方传来了怨灵亡魂的悲鸣声,空中飘荡著几道肉眼难见的影子。
那几道影子,看到了道场,以及那各种各样的法器,愤怒至极,以为要被天师给清算。
於是现出虚影,齐刷刷的朝著曹永利飘去,速度势如闪电般,恨不得將他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曹永利愣住了,心想著:
『我也没有准备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该不会是这个臭小子弄来,专门想要整我的吧?』
突然,身边传来其中一个弟子的惨叫声。
“啊!有鬼啊!有鬼啊!”
曹永利转脸望去,惊愕的目睹这个弟子的手臂都被折断了,好几道虚影围绕在他的身边,进行猛烈的进攻。
弟子防不胜防,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最后竟被虚影一掌拍进了地底下,只留了个头在外面耷拉著。
糟了!
想不到假的怨灵中,居然还混进来好几个真的!
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真的遇到不乾净的东西了,裤襠瞬间就湿了。
刚想拔腿就跑,却被虚影团团包围住,浑身充满神秘又阴森的气息。
曹永利一想到这么多人在看著,要是自己就这样举手投降了,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大胆怨灵,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他硬著头皮,正面硬刚那几道虚影,用力的挥舞著手中的拂尘,进行了猛烈的反击。
其中一道虚影很快便缠绕住他的手腕,让他手中的拂尘瞬间飞了出去。
紧接著,另外一只手腕也被缠绕住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吊著半空中,两只脚胡乱的扑腾著,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年猪,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其余的几道虚影像是在玩弄一个猎物似的,完完全全的吊打他,无数只拳头如密布的细雨落在他的身上。
曹永利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被打得口吐鲜血,毫无还手之力,破口大骂道:
“草你妈!你们都是何方妖魔鬼怪?
有本事把我放下来,看我不收了你们!”
虚影见他还敢嘴硬,身形化作电钻似的,用力的钻著他的骨头,恨不得穿透他的身躯。
曹永利痛得面目狰狞,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浑身的骨头都在承受著上百倍的剧痛。
“啊啊啊!好疼啊,我快要疼死了!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虚影很快便將曹永利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身上的黄色道袍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却並没有打死他。
打算留著他,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弟子们,都是怎么一个个死在眼前的。
剩下的三个弟子,见到师父伤势惨重的样子,嚇得拔腿就跑。
虚影並不打算放过他们,而是齐刷刷地朝著他们飞去,眼眸幽深如夜,散发著一股邪恶的气息。
为首的弟子,迅速抽出一把五帝钱铜钱剑,用力的抵挡著虚影的袭击。
虚影露出了阴冷的笑意,身形化作一股黑旋风,瞬间缠住弟子的身体,硬生生將他直接击碎。
第二个弟子见状,哆嗦著掏出天蓬法尺,试图闯出一条血路。
虚影瞬息间闪现至弟子的身前,双手猛地一拍,瞬间將他拍成了肉泥。
最后一个弟子见两人落败,不由身心悸动,抽出了无数道符纸试图困住那几道虚影。
虚影毫不畏惧,將这些符纸撕成了碎片,一个猛子俯衝而下,穿透了弟子的身躯,五臟六腑顷刻间被搅碎了。
“不!”
曹永利惨叫一声。
这四个弟子虽然跟他的时间不长,但对他还真的很不错。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师徒五人最终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收场。
林廷贵被嚇傻了,瘫软在地,浑身都动弹不得。
万万没有想到,重金请来的龙虎山天师,居然轻而易举的被怨灵击败了。
“不,这不可能,龙虎山天师的法力高深莫测,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些邪祟?”
李咏春快速將吴婉清和翁文静揽入怀中,柔声提醒道:
“这种血腥的场面,你们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虚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幽幽的传来一句阴冷的话:
“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