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尘看著慌乱离开的身影,眉眼间都是宠溺的笑意。
许薇与睿简嘻哈成一片,连谨禾也连带著活泼起来。
江染尘暼了一眼岑安,此时的他正盯著玩闹的谨禾,似乎还入了神。
缓缓走过去,江染尘清了清嗓子,感觉到岑安已將意识收回。
才慢悠悠的开了口:“我这招怎么样?”
“嗯。”岑安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算是给了回应。
“我说,你怎么那么矜持呢,追女人要脸皮厚才行啊。”
“嗯。”岑安依旧是刚才那副模样,惹得江染尘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
摇了摇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机会给你创造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拍了拍岑安的肩膀,语重心长。
岑安这才漫不经心的回头,暼了一眼江染尘。
那眼神,满是嫌弃对方太囉嗦的意思。
江染尘觉得,这个心好像是操到马腿上了。
当最后一个烟在空中燃尽,原本的喧囂归於平静。
寂静的草地,仿佛还不能接受这忽然的寂静,就如此时每一个人的心情一般,有些莫名的空落落的。
谨禾先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开口说道:“谢谢你,我们都很开心。”
谨禾这话是真诚的,睿简无比开心,她自然也就开心,今年的除夕,比过去的五年都要快乐。
岑安只是看著她点了点头,谨禾有一瞬的尷尬,接著说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岑安很是吝嗇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算是回应了。
倒是许薇,她跟隨著走到谨禾身旁,声音清脆的说道:“今晚我要和你睡。”
“好。”谨禾开心的应承著。
两色对著岑安与江染尘微额首,以示礼貌,然后便与许薇挽著手臂,拉著睿简走出草地。
睿简走著,还不忘回头递给岑安一个眼神。
alan跟隨在后,与他们点头示意后,便也跟著走出了草地。
江染尘盯著许薇远去的背影,她连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感觉內心受到100点伤害。
但谁让他喜欢呢?所以,也只能自己消化了唄。
当跟隨在三人身后的alan走进江染尘的视线时,江染尘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一般。
拐了一下岑安,便快步跟了上去。
与alan齐平时,带著他惯有点痞子气息说道:“兄弟,你住哪,我跟你一起走捎我一段路。”
“我没有车。”alan冷冷的说道。
被噎了一下的江染尘,不死心的又接著说道:“那刚好,我送你,我开车了。”
此话一落,本来就离得很近的许薇与谨禾,纷纷回头看向江染尘。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刚好搭个伴。”江染尘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转有些过於明显,忙又解释道。
“好啊。”alan乾脆的回覆道,声音平缓,没有任何情绪。
“那改天再约你一起吃饭。”谨禾看著alan,声音温柔恬静。
“嗯,我最近有些忙,不能经常过来看你,你要照顾好自己。”alan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谨禾的头,宠溺的点了点头。
谨禾与alan眼神交错,正准备开口,旁边的睿简已经出了声:“石头叔叔,下次我们再一起拼图哦。”
alan又將放在谨禾头上的手,移到睿简的头上摸了摸:“好,下次选个更有意思的。”
“好也,石头叔叔再见,要早点来哦。”睿简说完,还向著岑安的方向偷瞄了一眼。
“忙完事情就来,照顾好妈咪哦。”alan说完,便向一旁的车子走去,也没有回头叫江染尘的意思。
將一切收入眼底的岑安,內心泛起一股酸味儿。
有些气恼的转身走向屋內。
江染尘又一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向许薇投去了一个神情的眼神。
许薇撞进他的眼眸里,许是过於炙热,又慌忙的別开。
拉著谨禾的手臂紧了紧,有些心虚的催促著谨禾快走。
江染尘向她们拜了拜手,也快步跟上alan。
江染尘先坐进车里,alan站在车前,並没有坐进去的打算。
四处看了看,才开口说道:“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江染尘说话间下了车。
將alan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內心忍不住替岑安担忧,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啊。
就面前站著的这位,顏值气质都是一流啊,真不比那个闷葫芦差呀!
大约是江染尘许久不说话,使alan失去耐心,语气比刚才还要冷陌的说道:“我时间比较紧张。”
带有一些警示的成份。
江染尘眉目向上扬了扬,开口说道:“你应该猜到我要说什么。”
见alan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好接著说:“谨禾,他是我兄弟的女人。”
听到这话的alan,额头向內收了收,显然,江染尘的话让他非常不悦。
“有我在,任何人休想从我身边將他带走,无论这个人他是谁。”最后几个字,alan音调加重了许多,带著浓浓的警告气息。
將江染尘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下哽住无法继续开口。
alan也没有再停留的意思,他拿起手机划开,对著手机动了动唇:“可以过来了。”
“她对你有那么重要。”江染尘还是不死心的再次打探到。
“她比我的生命更重要。”alan丟出这句话,就看到前方开过来的保姆车,迎了上去快速上车便离去。
动作行动流水,一气呵成,江染尘看著远走的车子,硬是好一会才缓过来。
在原地跺了跺脚,拿出手机点击了一会,就坐进车子,驱车离去。
在书房窗前站著的岑安,看到手机上的內容:“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你的对手不是好惹的!”
不用说,岑安知道他说的是今晚那个男人,看得出来,满眼都是谨禾。
岑安放下手机,又將目光投向窗外,拥人们正在收拾著烟残局。
脑袋里面浮现出谨禾今晚看到烟时的笑容,让他的內心一阵眩季。
许多事情,他还没有最终的確定,虽然跑了一趟a国,但能查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这个女人,是在有意识的抹去过往的一切。
越是神秘,越是让他坚定自己的猜想。
岑安挺拔的背影,在月光与屋內灯光的交织下,形成一道对立的光,將他融入其中。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春节收假,大家开始忙碌起来。
谨禾时紧时慢的操作方式,让苏阳实在困惑,每天都是活在猜疑中,这一秒不知道下一秒的变幻。
直到谨禾又一次把她叫进办公室,让她通知全员备战,为期7天。
苏阳原本想,估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操作。
直到第三天,苏阳才知道,这次是玩真的了。
谨禾通知苏阳通过各种渠道传播,陆氏集团蛇吞象,如今被噎到无法呼吸。
谨禾拿捏住陆氏集团的脉搏,再雄厚的企业,也耐不住缺少现金流运转的局势。
消息一出,真假另当別论,股票是明显有下滑趋势。
陆文卓与柳青莲坐在办公室,商议筹谋著如何度过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