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国际这块肥肉不愿丟,新能源运转需要不断的资金投入。
两边都捨不得丟,两人的贪慾在此时显露无疑。
因为不断从各分子公司抽调资金,导致很多负责人纷纷跑到陆文卓面前劝说。
但似乎都没有太大作用,有前瞻性的人,只得做起后一步打算。
傍晚,陆文卓接到一个电话,关於新能源,想约他单独面聊。
陆文卓本来不想理睬的,但是对方提到是谨禾的助手,陆文卓这才愿意。
约见到地方就在陆氏集团旁边的一个商务茶室,前去洽谈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苏阳。
面对陆氏集团龙头老大,苏阳却没有半分怯场的神情。
这一点,倒让陆文卓刮目相看,只是,让一个乳臭未乾的缓慢丫头来和他见面,陆文卓多少还是有一些不爽的。
落座后,苏阳乾脆利落的传达了谨禾的意思。
收购新能源项目,收购价是陆文卓当初收购价的95%。
陆文卓仿佛听到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一口回绝便起身离去。
苏阳拿出手机,给谨禾去了一个搞定的表情。
谨禾身体后倾靠在办公椅上,看著手机里的表情,停顿了好一会,仿佛是在构想接下来的好戏。
脑袋里面构思著陆文卓和柳青莲的面部表情。
心情似乎还不错,她给许薇去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吃饭,许薇提议要找回大学时候的感觉,一起喝酒擼串。
约在大学校园旁,以前两人常去的烧烤摊。
大约一个小时,两人便前后到烧烤摊前。
摊主是一家两口子,40多岁的模样,才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便认出了许薇。
隨后便提到许薇那位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谨禾与许薇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对著摊主笑了笑。
向来活泼的许薇,在摊主面前拍了拍谨禾的肩膀。
洒脱的语气说道:“我喜新厌旧了,这才才是我现在的新宠。”
惹得摊主两口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喜欢吃的串串还是以前那些,点好后两人便坐下,打开啤酒,畅饮起来。
不多时,许是因为先喝酒,又没有吃太多东西的缘故,两人都有一些微熏状態。
许薇对著谨禾,神情认真的说:“谨禾,我要一点一点把曾经爱笑又温暖的你给找回来。”
又抬起酒杯喝了一口,也没有打算给谨禾说话的机会。
自顾自的接著说起来:“就从今天晚上开始,这个烧烤摊,就是我们新起点的开始。”
两人欢呼著,又咕嚕咕嚕的倒下一杯啤酒。
正此时,许薇的电话响起,忙著鲁羊肉串的许薇,懒得接。
最后还是谨禾將电话接通。
来电的不是別人,正是江染尘,他在家楼下等了许久,不见许薇回来。
谨禾將电话开了免提,许薇自然听出江染尘的声音。
许是和著酒的缘故,许薇的胆子也肥了不少。
江染尘问她在哪里,许薇有些不爽,轮得到你来管我?
便大声回道:“在泡小帅哥。”
说完,还哈哈哈大笑起来,谨禾拍了拍她,对著手机说道:“她喝多了。”
江染尘第一反应就是问她们在哪里。
谨禾想想两人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便说了地址,有他来接也好。
將电话掛断,谨禾便盯著有些微飘的许薇问道:“薇薇,你老实和我说,你对那个江染尘到底是什么感觉?”
“感觉?”许薇嘀咕著这两个字,脑袋里面不由自主的就闪现出在烟下,江染尘触摸到自己时的那种別样感觉。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很酥很麻,而且,似乎不討厌。
许薇冷不盯的打了一个冷颤,让正等待她回復的谨禾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谨禾责怪的拍了一下许薇的肩膀,催促著她快说。
许薇却避开话题,说羊肉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谨禾摇摇头,自顾自的嘀咕起来:“你这个疯丫头,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喝飘的时候,酒是有甜味的,所以,就更好喝了。
两人今晚似乎都特別想喝酒一般,不停的在碰撞著杯子。
酒够话也多,两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回忆著以前在学校的那段时光。
许薇又一次喝完杯中的酒,饶有兴趣的开始八卦起来:“你还记得那个给我写了好多情书的校草吗?他最后居然和我们班那个长著一脸斑点的女人结婚了。”
“他那时候不是最討厌她吗?”谨禾记得那个女孩,脾气大人还有些奇怪。
“哎,谁让人家老爸是银行行长呢,谁都喜欢有钱的!”许薇嘀咕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身后的江染尘。
江染尘是后面才来的,刚好听到的就是,谁都喜欢有钱的,那意思就是她也喜欢。
谨禾先发现站在许薇身后的江染尘,这才打断了与许薇的谈话。
许薇是有些醉了,直到江染尘拍了拍肩膀,才反应回来身后有人。
很快,两人便隨著江染尘走向车子方向。
又是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谨禾认识这款车,但想著许江染尘尘借用一下。
许薇被江染尘扶进了副驾驶,然后坐进驾驶位。
谨禾虽然迟疑了一会,但还是跟隨著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下便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色西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应该是容易让人忽略。
可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透过表皮直射心臟般犀利。
谨禾撞进他的眼眸里,还是莫名的心颤了一下。
明明,他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隨意的依靠在靠背上,手肘搭在车门上。
指尖有意无意的点击在腿上,肆意无害。
许是喝著酒的缘故,谨禾惯有的清冷气息消散许多,盯著岑安上下打量的眼眸。
还多了一些可爱的元素,岑安似乎有一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你盯著我看什么?”没由来的,谨禾就从嘴里冒出这个问题。
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大脑有些不受控制吧。
游离在清醒与恍惚间的谨禾,意识到不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时,便如此安慰自己。
岑安依旧是刚才那副慵懒模样,只是眉梢间闪过一抹意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