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岑安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谨禾一愣,谈判桌上,什么攻击没有见过,此时,居然会脑袋短路,不知道怎么回击。
“你为什么在这里?”前排副驾驶的许薇,突然叫了一句。
眼睛盯著正启动车子准备出发的江染尘。
“我不要坐车,我要下去。”许薇说著就伸手將车门打开,腿伸了出去。
江染尘只得跟著下车去扶住她。
谨禾看许薇与江染尘在车外磨了一会,还没有上来,便欲打开车门下去。
一直一副事不关己慵懒模样的岑安,在此时却速度极快到拉住谨禾的手。
对著她摇摇头:“你现在下去显得很多余。”
声音慵懒里透漏出几分嘲笑。
“你管得似乎有点宽。”对於岑安的话,谨禾有些不爽。
说话间就將车门打开,还未动腿,映入眼帘的,便是拥抱在一起正在热吻的两人。
谨禾反应极快的,將车门快速关上。
大约是想掩盖自己並没有看到什么,或者是想確定,岑安没有看到。
猛回头看向岑安,四目相撞,岑安的眼眸里,已经噙满嘲弄的笑意。
谨禾的脸颊,瞬间红透到耳根。
岑安扬了扬唇角,笑意愈发的明显起来。
隨即打开车门出去又坐近驾驶位,侧头看向谨禾:“我们先走。”
说完,並没有给谨禾回话的时间,已经发动车子,修长的手指带动方向盘划出一个弧度,车子便驶了出去。
谨禾来不及阻止,便从后视镜看向被拋弃在车外的两人。
似乎他们的离开,並没有打扰到两人忘我的境界。
谨禾心里想著,也许,这就是情到深处的样子吧。
没有经歷过爱情的她,很难理解。
隨著车速提快,后视镜里的两人便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谨禾依旧盯著后视镜,陷入自己的思绪,有些入了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一道光似乎一直在射著自己,谨禾才猛的回神。
寻著光便落进正从后视镜盯著自己打量的岑安眼眸里。
匆匆一撇,谨禾又快速从他那深邃的眼眸里抽出,继续看向车窗外。
心臟忽地有慢半拍的停滯,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谨禾觉得岑安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岑安將谨禾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收回视线注视著前方。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外一只手指递到唇瓣上咬了咬。
抑制不住的笑意,爬满那张俊逸的五官。
使得那对剑眉,都染满了柔情。
而后排的谨禾,恰好,通过后视镜又將岑安此刻的表情全部偷窥。
谨禾没有想到,一向冷冷的岑安,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噗。”忍不住,谨禾便笑出了声,忙將头垂了下去。
酒精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容易让人卸下偽装。
谨禾此时的活泼,与她那副惯有的清冷模样相比较,大约也只有五官是相似的了。
隨著谨禾发出的声音,岑安瞄了一眼后视镜,便猛的向右打了一把方向。
车子一个完美弧度,在最右侧的应急道上停了下来。
然后,岑安迅速下了车,转拉开后排的座位坐了进来。
原本空旷的后排座位,因为岑安的突然来袭,空间有一种立即被填满的感觉。
“你……要干什么?”谨禾被岑安突然的操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岑安不说话,深邃的眼眸里面,射出一束奇异的光,使路灯撒下的光暉瞬间暗淡无光。
谨禾似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有点想躲避开他眼里的光。
所以,不走自主的,就伸出手去捂住岑安的眼睛。
这样,就能挡住那束光了。
谨禾在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岑安被这淬不及防的操作,硬是愣了三秒。
隨著谨禾的动作,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比刚才近了一点。
岑安能嗅到谨禾身上那股清新淡雅的味道还夹杂了些许酒精。
这些味道混淆在一起,岑安嗅得有些悸动。
他伸手將她的手捏住,拉了下来。
就看到谨禾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星眸里溢出的调皮。
这个女人有多少面?
岑安的心臟,骤然一紧。
看过她清冷的眸子,岑安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隔著千万里。
也看过她无助惊恐的眸子,岑安的內心仿佛被针扎过一般疼痛。
还有烟下的温柔目光,虽然不是对著他,但他也会跟著好心情,偷偷的欣赏著。
唯一现在这双眸里,溢出的调皮羞怯。
岑安觉得,这个是专属於他的。
想到这里,便有些兴奋的荷尔蒙在作祟起来。
大脑还没有给出指令,唇已经凑了过去,吻在了谨禾的眼睛上。
细腻的皮肤,明显感觉到在滚动的眼珠,这样的触感让岑安有些沉醉其中。
而这突然来袭的温度,让谨禾措手不及。
一股檀质茶香涌进嗅觉,还有男人鼻腔里呼出的热气,让谨禾至少有10秒的停滯。
这才反应过来,猛的將岑安推开。
头偏向一边,泛著红霞的脸颊一侧,放在岑安的眼前。
“你到底是谁?”岑安发出的声音有点低音炮般性感。
谨禾內心一紧,酒精作用下,理智与隨性是共存的。
“我应该是谁?”谨禾依旧侧著脸,反问的语气,明显有些许不够自信。
岑安没有喝酒,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他,这点语气还是能猜透一二的。
“你敢转过来看著我说吗?”岑安有种乘胜追击的架势。
谨禾定了定神,忽的就將头扭了回来,两人离得很近。
虽然夜晚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双方撞在一起的火光,却足已射穿两人躁动不安的心臟。
谨禾故作镇定的盯著岑安:“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敢吗?”岑安加重了语气。
这话问得谨禾的心更加虚了起来,难道,他真的查到了什么?
联想起沐宸今天完成打电话给她说,在a国,好像有人在悄悄查她。
可是,以沐宸的实力,应该是查不到什么的,再说,自己容貌也已经不復从前了。
“嗯?”岑安从喉咙里,又发出连续质问。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许是心虚的缘故。
谨禾看著和自己只有10厘米距离的面容。
没由来的,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