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媚香的手中当即召唤了一把荆棘长鞭,手腕一动,鞭子瞬间破风似地朝著云箏的脸蛋挥过去。
云箏目光一冷,抬手一把抓住她的长鞭。
与此同时,掌中凝聚了灵力才避免被长鞭所伤。
两人各执长鞭的一端,对峙著。
夜媚香用力地想抽回长鞭,可是却被云箏紧紧攥住,抬眸欲要张口辱骂,却不曾想对上了那双漆黑幽冷的眸子。
夜媚香神情恍惚了下,握住长鞭鬆了松。
『咻』的一下,云箏用力將长鞭从她的手中抽了过来。
转换长鞭首尾,云箏毫不留情挥鞭。
『啪——』
长鞭响亮地抽在夜媚香的肩膀上,衣服瞬间被抽烂,一道红色的伤痕即刻露出来。
“你居然敢打我!云箏你这贱人……”
『啪——』
话音刚落,又响起了一道肉体被鞭打的声音。
夜媚香身上被长鞭抽打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她怒目瞪著云箏,这贱人居然敢!
跟她拼了!
夜媚香凝聚起灵力,准备向云箏发出攻击,却不料那长鞭迅速地挥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的。
夜媚香被抽的嗷嗷直叫。
“啊啊啊……”
在一旁隔岸观火的楼初月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云箏还真敢在这个时候与夜媚香斗起来。
不过,按照夜媚香这样的喊叫法,很快就会將灵舟中的其他人引过来……
到时候,不管她们任何一方受到处罚,她楼初月都是最后的获胜者。
可是,很快,她刚露出的得意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云箏扔出了一张八品的结界符文,將舱房中发出来的声响彻底隔开。
也就是说,外面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什么!
楼初月眼眸深了深,心中冷笑,即使她能隔音,但是夜媚香也还是会告状,她楼初月也会当指控云箏『恶行』的证人!
最好的夜媚香的伤势越重,那云箏得到的惩罚也越发的严重。
楼初月冷眼地看著现在发生的一切。
此刻的夜媚香用手挡住脸,上躥下跳地躲开鞭子,只是,每一鞭都会准確地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被计算过了一样。
“啊啊……云箏…你这个贱人不得…啊!痛痛痛……”
悽厉的惨叫声响起。
抽了夜媚香数十下后,云箏上前粗鲁地擒住夜媚香双手,然后用长鞭捆住了她的身体。
“云箏!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夜媚香歇斯底里地冲云箏叫喊道。
云箏低眸看著这个暂时被捆绑住的夜媚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问道:“你这么喜欢用鞭子抽人,现在鞭子抽到了你身上,你喜不喜欢啊?”
夜媚香闻言,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浑身的衣服几乎被抽烂,头髮更是凌乱地掉了下来,活像一个疯婆子。
她只想用鞭子抽別人,別人哪敢用鞭子抽她?!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无时无刻提醒著她刚才居然被云箏这贱人抽了鞭子,而且毫无反手之力!
她怒不可遏地死死盯著云箏,“云箏,你居然敢用鞭子抽我,还用鞭子將我捆绑起来,圣院弟子不可內斗,若是让院长他们知道此事,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云箏轻嗤了声,將视线幽幽转移到一旁的楼初月身上,似笑非笑地道:“楼初月,你看见我打她了吗?”
楼初月闻言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与挣扎,咬了咬唇望著云箏。
“云箏,你確实打了媚香,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唉……”云箏深深地嘆息了一声,低眸看著夜媚香道:“夜香小姐,你和楼初月关係不好吗?”
听到『夜香小姐』这个称號,夜媚香更气了,几乎气得所有理智都没有,她低吼出声来:“关係好不好与你无关!”
云箏看了楼初月一眼,对她露齿一笑。
楼初月心头警铃大作,她笑容中分明带著不怀好意。
云箏幸灾乐祸地道:“我看啊,你们的关係约莫是不好的,要不楼初月看见你被打了,怎么会像路人一样旁观毫无反应。”
“没有这回事!”楼初月下意识地反驳。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夜媚香,彻底冷静了下来,视线扫向一旁的楼初月,捕捉她脸上还有一丝慌乱的神色。
云箏笑著补充道:“她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显然是想看我们两个斗起来,坐享渔翁之利啊。”
刚才云箏不仅在教训夜媚香,同时还分了神去观察楼初月的神情变化。
她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好像有点……塑料啊。
夜媚香心底已经种下了提防以及对楼初月怨气的种子,她冷冷的看了楼初月一眼。
楼初月见此,也不想再多解释。
事实如此,很难辩解。
况且,她跟夜媚香確实只有互相利用的关係,至少她们的关係在她心目中是这样的。
夜媚香努力地挣开鞭子,『啪嗒』的一声,鞭子碎裂散开落地,夜媚香站起身来。
她怒道:“云箏,你別在这里挑拨离间,今晚这事我跟你没完!”
“好啊,你们去告状啊。”云箏笑了笑。
夜媚香和楼初月同时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为什么云箏这么淡定?
难道她以为有几位副院长为靠山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呵呵,那就太蠢了!
现在一號灵舟只有院长在,她的师父们可是都不在!
夜媚香盯著一脸云淡风轻的云箏,出言威胁道:“云箏,你若是跪下来磕一百个头,我可能还会考虑不向院长告状。”
云箏淡淡地道:“你去唄。”
夜媚香越发的怀疑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没底。
她恨极了云箏自以为是的样子。
云箏挑眉,道:“一起去?”
见她们不说话,云箏抬手,『咻』的一下,角落里的一颗留影晶石被她吸到手中。
她拿著留影晶石在她们眼前晃了晃,勾唇道:“从一开始进舱房,我就开始用留影晶石记录下了一切,包括夜香小姐你的挑衅以及主动动手的影像。”
突然,她顿住,定定地看著楼初月道:“楼初月,里面还有你的各种表情变化。”
两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