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云箏居然会这么聪明,事先留下了留影晶石,而且这个过程中,她们根本一无所知。
怪不得,云箏有恃无恐!
夜媚香与楼初月自知理亏,脸色黑沉得很。
这留影晶石一旦被院长等人看见,她们都毫无益处,因为云箏可以自詡自己只是自卫而已。
楼初月不知道自己表露出来的表情到底有多少,她深知若是传了出去,她温婉善良的形象恐怕因此毁於一旦!
这时,夜媚香和楼初月难得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明晃晃地写著『抢』!
霎时间,两人向云箏手上的留影晶石抓过去。
可是,却迟了一瞬。
云箏收回了储物空间。
夜媚香与楼初月两人想联手打败云箏,逼迫她交出留影晶石。
结果——
云箏將她们两个揍了一顿。
揍得鼻青脸肿的,云箏还坏心眼地给她们用了她新制的丹药,能让她们的身上的伤维持著。
云箏坐在硬床板上,拿著一颗灵果,漫不经心地一口一口咬著,眼神不羈地盯著被她捆绑起来的两人。
夜媚香与楼初月的嘴巴都塞了一块布团。
两双眼睛带著怨毒与杀意地盯著云箏。
“怎么著?两个人合起来都打不过我,还怪我咯。”
云箏吊儿郎当地笑著。
“唔唔……”两人挣扎想说些什么。
驀地,她站起身来,走近她们,然后蹲下来面对面地看著她们,笑容瞬间收敛,漆黑的眸子带著一抹彻骨的冰冷,她清冷的嗓音带著一丝危险:“现在在圣院的灵舟上,我不动手杀你们,你们一次次找上门来,我也有些腻了。”
“你们若是想杀我,记得找一个没人隱蔽的地方。”
“因为啊——”
“我反杀你们也没有顾虑了……”
夜媚香与楼初月闻言,浑身冷颤,惊恐地望著她,心里只觉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她们平时见云箏笑容满面的,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可是,现在她这般模样,让她们……
云箏见她们露出惊慌的神色,挑了挑眉,復而勾唇一笑,安慰了一句:“不要害怕。”
夜媚香与楼初月更惊了。
翌日清晨。
云箏便放了她们。
她们虽然第一时间吃了治疗丹药,可是,身上的伤痕依旧明显。
於是乎,她们两个戴起了面纱,穿得也严严实实的,不敢让別人知道。
她们也没有去跟院长告状,因为那留影晶石还在云箏手里,更何况云箏的警告让她们现在还心留余悸。
一號灵舟上,唯一发现云箏与夜媚香、楼初月之间的事,只有院长宋极,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觉得帝尊挑选的人在处理事方面,真的有一手。
圣院的十大灵舟飞行了三天,便到达了苍海焱外。
苍海焱是一座偌大的海岛,在那平静的海面上,一座縈绕著层层灵气的海岛坐立於其中。
四周环海,通过那层层白雾,依稀可见里面有葱葱鬱郁的森林。
而这段时间,苍海焱周围的海面都不太平静。
因为——
无数船只在靠近中间的苍海焱海岛,场面极其的壮观,密密麻麻的,有的船只互相的距离只不过一个跨步就可以相互『串门』。
由於苍海焱禁空的原因,不能飞行。
所以,圣院弟子只能下灵舟,准备船只准备渡海。
当看到数不清的船只漂浮在海面,圣院大多数的年轻弟子都很惊奇,身心都有些激动难耐。
“好多船只!好多人啊!”
“我看到了属於炼丹盟会的旗帜!那不是穆会长吗?”
“那里有好像有天下第一楼的旗帜!”
“还没进苍海焱,就这么多人,这么热闹了,那进了之后,又会怎么样?我越来越激动了!”
“咦,我好像看到了绿色瞳孔的人……”
“他们就是异族!”
异族的队伍船只是在对面的海域方向过来的,为首的那艘巨船,船沿有著缠绕泛著绿色光芒的藤蔓,他们的旗帜画著一双绿色的瞳孔。
这就是他们的標誌。
异族的巨船上,一个衣著奇怪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前列,俯首目空一切般地环顾四周。
五官立体,他的右脸上蔓延著一朵黑色的,绿色双眸,双手搭在船沿,露出的双手是戴著黑色的手套。
而站在他身后的有几个老异族人,还有几个长相艷丽的女子,以及十几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其中,有两名熟人。
阿木塔·空夜和阿木塔·子息。
阿木塔·空夜垂眸,妖冶的脸上透著几分苍白,他身著一袭浅绿色的奇形异装,露出一个左手臂。
他的手臂修长且白皙,但是也有几分肌肉线条。
看著不至於瘦弱。
其他异族男子都是露出左手臂,有的是古铜色的肌肤,有的是白皙的肌肤,更有的是黄色的肌肤。
异族女子的著装,有点显暴露,她们露了肚脐眼。
很多人都看呆了。
“她们异族女子,怎么穿著那么暴露?”
“异族的人,要不露胳膊就是露腿的。”
“最前面的好像就是异族的王,阿木塔·金乌,他身后的好像是他的王子与公主。”
“他们凭什么要来东洲盛会!他们不是应该呆在异境吗?!”有一年轻人愤愤不满地道。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眾人议论纷纷。
有不少势力的人看见圣院的队伍来了,纷纷过来,跟院长宋极以及五位副院长打招呼,嘘寒问暖。
院长宋极跟他们拉扯了一会儿,然后便吩咐圣院弟子准备上船只。
一艘船只限载能有五十人,所以云箏跟小伙伴们成功会合了。
上了船只之后,渡船十分缓慢,因为前方的船只几乎是停滯不前的。
许是因为苍海焱那边招待客人入住各个住宿地方有点慢,所以才导致现在船只前进缓慢。
云箏问小伙伴们:“你们之前有没有去过苍海焱?”
郁秋摇了摇头,“苍海焱一向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没有招待令,是不可以进入的。”
风行澜赞同地道:“对,我父皇倒是进去过,但是他对此也是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