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票房之爭4

2025-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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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歷史放映会”的观眾散场后,寧言站在空荡荡的影厅里,看著清洁人员收拾满地的银铃鐺徽章。

赵建鹏推门进来,脸上带著疲惫的狂喜:“老板,全国票房破1.5亿了!东南亚华人区的预售超过三家联票,连《龙虎武师2》的武打迷都在討论银铃鐺的歷史。”

寧言笑了笑,摸出照片,是刘艺菲从曼谷寄过来的:她戴著当地华人赠送的老银饰,身后是排著长队等待观影的东南亚观眾,其中不乏穿著潮牌的年轻面孔。

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仿佛能透过照片感受到那边热闹的氛围。

忽然,手机震动,收到条匿名简讯:“寧导,香港有人要对您的银铃鐺『做点什么』。”

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迅速將手机攥在手心,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这背后的深意。

他望向窗外,珠江水面倒映著《麦浪》的海报,楚晓柔的银铃鐺在夜色中闪烁。

指尖划过镇纸边缘的“言”字,想起刘艺菲说过的话:“银铃鐺每响一次,就有一个故事被记住。”

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没错,这银铃鐺承载的不仅仅是故事,更是歷史的见证。

“通知安保,”他將银铃鐺收入风衣內袋,“准备带著李奶奶的铃鐺去坎城。”

寧言神色严肃,语气沉稳而坚定,一边说著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著。

他忽然轻笑,笑得像稻穗在暴雨中扎根,“顺便给雷振邦带个信:歷史的银幕,容不得资本的子弹。”

笑容中带著一种无畏和自信,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江风穿过影城的玻璃幕墙,带来远处货轮的汽笛声,像声悠长的银铃响,在羊城的夜空里,在歷史的长河中,久久迴荡。

此时,香港的黑客正在策划新一轮攻击,坎城的评委们正收到匿名信,东南亚的片商们在真实与商业间犹豫。

纽约时代广场。

纽约的寒风里,刘艺菲站在派拉蒙的宣传车前,手中的银铃鐺在霓虹灯中显得格外素净。

刘艺菲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的银铃鐺在五彩斑斕的霓虹灯映照下,更显古朴而庄重。

她面前的巨幕播放著《麦浪》的国际版预告片,楚晓柔在芦苇盪中敲响银铃鐺的画面,与下方“歷史从未走远”的英文標语交相辉映。

预告片的画面吸引著过往行人的目光,歷史与现实仿佛在这一刻交织。

“刘小姐,”《好莱坞报导者》的记者举起话筒,“香港同行称您的电影是『政治宣传』,您怎么看?”

记者的提问打破了短暂的寧静,周围的人们纷纷將目光聚焦在刘艺菲身上。

她轻轻摇动银铃鐺,响声穿过时代广场的喧囂:“如果讲述真实的歷史是政治,那么我希望这种『政治』能让更多人听见。听见江汉平原的枪声,听见湄公河的涛声,听见每个在歷史中沉默的灵魂。”

同一时间,洛杉磯环球影城。

雷振邦陪著好莱坞製片人参观《千机变》的特效工作室,屏幕上吸血鬼在稻田里飞舞的画面让对方皱眉:“雷,你確定这能代表东方文化?”

雷振邦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当然,”雷振邦笑道,“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刺激,比老掉牙的歷史故事有市场多了。”

但他的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想起刚刚收到的消息:《麦浪》在北美华人社区的点映场场爆满,连《纽约时报》都发文称“银铃鐺敲响了被遗忘的东方记忆”。

bj票务数据中心。

赵建鹏盯著伺服器屏幕,眼睛布满血丝:“老板,三家联合黑客攻击升级,这次针对的是咱们的海外预售系统!”

寧言看著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报,想起在故宫直播时的场景:李奶奶的银铃鐺在午门广场响起,千万观眾看见歷史的重量。

“启动『银穗防火墙』,”他戴上耳机,声音冷静得像要拿手术刀。

“把每个购票页面嵌入1947年的歷史影像,每刷新一次,就播放一段老地下工作者的採访。让他们知道,歷史不是数据,是无数人的生命。”

香港,万盛影业的技术部。

黑客头目看著突然布满老照片的屏幕,李奶奶的笑脸、张国墙的伤疤、刘艺菲在江中的身影交替闪现,每个画面都带著“歷史不可篡改”的水印。

“老大,对方用歷史影像做防火墙,”他擦著冷汗,“现在全球网友都在转发这些故事,我们的攻击代码成了歷史宣传片的弹幕!”

雷振邦砸了键盘:“通知媒体,就说《麦浪》搞数据绑架!”

但他知道,当银铃鐺的声音通过数据网络传遍世界,当歷史的真实在二进位代码中重生,这场技术绞杀,早已註定失败。

雷振邦的雪茄在菸灰缸里堆成座小山,火星明灭间映得办公桌上的票房报表一片血红。

《无间道2》內地票房2300万,《千机变》1800万,《龙虎武师2》刚过2000万。

这个数字还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与《风吹麦浪》破2亿的票房形成刺眼对比。

“雷董,北美票房更糟,”助理的声音带著颤抖,“三家联票在华人区以外的放映场次被《麦浪》挤压,场均人次不足《麦浪》的15%。”

会议室里,寰亚、嘉禾的代表沉默如雕塑。

梁伟民的手指在桌面敲出急促的点,盯著屏幕上《麦浪》在东南亚华人社区的95%上座率:“他们用侨批文化做文章,把银铃鐺包装成跨地域的华人记忆,我们的特效和明星在马来西亚、新加坡完全失灵。”

雷振邦忽然砸了手中的玻璃杯,碎渣溅在《麦浪》的海外发行报告上:“最该死的是欧洲市场!”

他指向屏幕上的坎城场刊评分,《麦浪》8.5分,三家联票平均分4.2。

“王佳卫那个老狐狸居然把银铃鐺塞进电影节场刊,现在《电影手册》说这是『东方电影的新身份证』!”

梁伟民的办公室里,麻將牌在桌面堆成歪斜的金字塔,每一张都刻著亏损数字。

“院线分成倒贴30%,”他对电话那头的雷振邦冷笑,“南方院线的保底协议让我们每月多赔800万,顾怀山那老东西居然把《麦浪》的票房分成提到55%,我们连拷贝成本都收不回来。”

电话里传来雷振邦的低咒:“更狠的是派拉蒙,把《麦浪》和我们的片子做对比放映,北美媒体现在说我们的电影是『东方文化的卡通化消费』。”

“別忘了黑客攻击也失败了,”嘉禾代表洪今宝插话说,“大陆票务窗口用歷史影像做防火墙,现在网友把我们的攻击代码截下来做成『资本绞杀史』视频,播放量破千万,我们成了反面教材!”

梁伟民忽然笑了,笑得阴森:“既然玩不过真实,那就让真实变成武器。雷兄,还记得我们在好莱坞的关係吗?”

他抽出张泛黄的合同,“派拉蒙当年给《无间道》的发行价是多少?现在他们给《麦浪》1500万保底,我们就告诉媒体,说寧言拿政府补贴,搞意识形態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