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摆瓜子

2025-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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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是看懂了,今天就会有人出现在后巷。”

“我们不跟她说话,就看她动不动。”

刘春生嘖嘖感嘆:“你爷教得真狠。”

“这是我自己想的。”

“那你比你爷还狠。”

豆豆没接话,继续摆瓜子。

半小时后。

那个卖烧饼的女人转身进了菜市后巷。

刘春生一看:“动了。”

豆豆站起来,把瓜子往筐里一倒。

“走,咱们也进去。”

她俩从菜市绕了一圈,从另一头钻进后巷。

这一带是死胡同,来的人基本都是做小买卖的。

豆豆把刘春生按在墙边,两人隔著一个木箱偷偷看。

只见那女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进老位置的地砖缝里。

“还是老套路。”

豆豆皱了下眉。

“爷说得没错,这批人换了好几层,但路子不变。”

“说白了,他们是不信我们能摸到根。”

刘春生压低声音:“那我们现在上?”

“別急。”

“我们先回去,交给爷。”

“这封信,他们以为送出去了,咱们就让他们以为真的送出去了。”

“然后把信內容放反。”

……

回到四合院,雷坤刚剪完指甲,听完两人匯报,直接把信拿出来剥开。

“是代码。”

“简码格式,四位一组,看这排布,是暗號替换体。”

“我记得你会破这玩意儿。”

“能破,但得一晚。”

杨龙走进来。

“让破译组拿去,对比三组备份密码。”

“如果能把这信里的事套出来,他们今天晚上肯定还会有动静。”

雷坤看向豆豆:“你继续扮孙女。”

“刘春生,明天你要变了。”

刘春生一愣:“怎么变?”

“你不再是补鞋匠。”

“你明天是个送信的。”

“你要在他们眼皮底下,拿一封假的信,当著他们面送到邮局。”

“你要让他们信你是被迫的,是我们抓了你家人,让你帮忙投递。”

“你要哭,得哭出眼屎来。”

刘春生一脸苦相。

“那我能喝点黄连水不?”

“可以,喝多点。”

“我得吐点血。”

豆豆在一边乐了。

“你演得太真了,小心真晕过去。”

雷坤看她一眼。

“你也得演。”

“你要装成不认识他,在邮局门口把他骂一顿。”

“让所有人都信,你爷爷被特勤盯上,是因为你是內鬼。”

豆豆一挑眉。

“这演得有点大。”

“你敢不演,我把你真爷爷从坟里刨出来给你换了。”

“我演。”

……

晚上,雷坤带人去了街道办。

书记已经等在会议室。

“你们又来什么事?”

雷坤把那封密信摊在桌上。

“我来,是提醒你。”

“你们街道下属有漏洞,菜市那一块,暗线太多。”

“烧饼摊、理髮店、邮局、后巷,全部有接头。”

书记听完这话,脸色变了。

“你確定?”

“我人盯了一星期。”

“你要不要派你的人进去看看?”

书记没说话,脸一沉。

“我们立马调人配合。”

“但这事你不能声张。”

“放心,我要的不是你街道的名誉。”

“我要的是这座城的乾净。”

“我们军人,不在乎你们脸面。”

“我们只要真相。”

……

第二天,豆豆和刘春生按照布置各就各位。

早上八点,邮局门口。

刘春生红著眼,拎著个信封,走得一瘸一拐。

豆豆站在门口,冲他一指。

“你给我滚!”

“你要是再用我爷爷当藉口,我就告你个死!”

“你以为我们信你?”

“你根本不是我爷爷!”

这一嗓子,把周围看热闹的全吸引过来了。

刘春生扑通跪下。

“我错了!”

“你放过我吧,我就这一个孙女,我不是自愿的!”

邮局门口乱作一团。

可没人注意到,街对面二楼窗户后,一道望远镜正在盯著他们。

那人看到刘春生把信塞进邮筒,慢慢点头。

转身,拿起电话。

“他们果然动了。”

“这条线已经暴露。”

“但我们也確认了——”

“雷坤的孙女,就是那个『乙號』。”

“下个目標。”

“换人动手。”

夜幕降下,四九城的灯慢慢暗下来。

雷坤在四合院里把几盏灯调暗,窗帘掀起缝隙。

他和几个得力干將围在院子中央,一张小木桌上摆著地图。

杨龙掀著地图说:

“三个巷子,是今晚重点封锁范围。”

“后巷、理髮店旁的小巷、邮局背后那条。”

“我们派了两拨人。”

“王大栓带五个老兵在后巷埋伏。”

“周雅、林如梦带三人,在理髮店和菜市之间那条。”

“豆豆、刘春生……你们守邮局那头。”

豆豆点头,说出计划:

“邮局那边,要装成孙女专程来看爷爷的。”

“理髮店那头我们给老太太做掩护。”

“后巷两拨人视线互相交叉覆盖。”

雷坤点回头,说:

“今晚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住他们三点节奏。”

“如果有人走漏,咱们就收网。”

“现场不动枪,不动暴力,先拍照录证。”

“等有足够证据,早上报案。”

他对王大栓打了个手势。

王大栓领命出去,各自散开。

夜色里,雷刀组消失在小巷中。

紧接著夜色中。

后巷黑压压的,只有偶尔路灯漏下微光。

豆豆和刘春生靠墙站住。

邮局那头,只有一个邮筒前的灯还亮著。

街口几乎没人。

七点钟不到。

豆豆用袖子擦了擦汗,说:

“爷,现在信已经给他塞进去了。”

刘春生点头,咳嗽几声:

“我真不是自愿的,孙女……”

话没说完,一阵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四五个人影蹣跚走近。

那人脚步沉重,不急不慌,像是来取东西的。

豆豆屏住呼吸,把木头信封往前一送。

“你滚近点,老子可站刺刀边!”

对面人影近了些,突然一个人笑了:

“真是你孙女?”

“刘爷爷,这么晚还来看信,怎么不把我也抱出来?”

豆豆蹙眉。

“谁是孙女,我想揍谁。”

那人拿起信封,看了看,又把嘴角往上勾:

“不错,烟味、墨跡没断。”

“信还在。”

“不过……我就想问你。”

“信为什么在邮筒里?”

眾人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