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转战

202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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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雷刀组连夜转战中原,抵达云昌市郊的那家老印刷厂。

这地方已经荒废多年,连厂牌都被风颳的只剩下半边“印”字。

但雷坤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废厂。

“厂房结构完整,铁门新换过,角落有监控头。”

“这地儿……有活人。”

王大栓爬上围墙,手一撑看了眼:

“后院还有人晾衣服。”

“不是『废』,是装的。”

雷坤当机立断:

“不能硬闯。”

“这次换种法子。”

杨龙低声问:“咱们怎么进?”

雷坤拍拍身上的军服:

“我去找人谈。”

十分钟后,厂门口。

一个老头出来,穿著旧马甲,叼著菸捲,吊著嗓子喊:

“你是……雷团长?”

“咋亲自来了?”

雷坤点点头:

“老朋友介绍,说你这里还留著点黄雀旧物。”

“我不想为难人,只想清个底。”

老头吐了口烟:

“黄雀那事都多少年了,你还刨?”

“咱们这儿早改行做纸箱生意了。”

“你要真找错地儿,可別赖我。”

雷坤一抬手:“行,那我进去看看,你不拦我就行。”

老头楞了两秒:“你真敢进?”

雷坤:“不进去,我怎么配的上『雷刀』的名號?”

五分钟后。

雷坤只带林如梦一个人,进厂房。

进门前他就交代:

“我进去要是半小时不出来,王大栓带人砸。”

“听见枪声,也別犹豫。”

“直接干。”

厂房內温度低的像冰窖。

走道上灯光昏黄,机器蒙著布,传送带一动不动。

可就是这死气沉沉的厂子里——

雷坤突然一停步。

“闻见了吗?”

林如梦点头:“硝味。”

“炸药残气。”

“而且……不新,至少一周前藏好的。”

雷坤低声道:

“说明这地儿早就布了局,等我们上鉤。”

果不其然,刚走进二號加工间,门“咔”的一声从后头锁上了。

隨后上方广播响起:

“雷团长,別紧张。”

“我们只是想请你坐一坐。”

“你这几天横扫三地,把我们老兄弟全逼出来了。”

“咱们,不如谈谈?”

雷坤冷笑:

“你是老几?”

广播那头没回,只是慢悠悠说:

“你抓人可以,炸据点可以,但你知道你踩碎的,是我们多少年的线?”

“雷坤,你想乾净,可世界不乾净。”

“你要非的剃光这头旧毒,那我们也只能让你——一起烂。”

话音刚落,加工间上方响起电流声。

林如梦大喊:“机关启动!”

“全体注意!”

外头的王大栓立刻拍打对讲:“雷哥!你里头怎么样?”

雷坤按住对讲:

“別急,我还活著。”

“叫人布外围。”

“我要看看这黄雀,还有几只敢飞。”

十分钟后,加工间钢门缓缓拉开。

一个穿蓝灰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举著张白布:

“雷坤,你出来吧。”

“咱们谈。”

雷坤盯著他几秒:

“你是……黄雀『中转三组』的牵线人——刘敬贤。”

“当年你跟我打过两回照面。”

刘敬贤笑:

“记性不错。”

“这次,是我亲自请你。”

“只要你点头放人,我们三组全撤,交你两处据点坐標。”

“否则你今晚走不出这厂。”

雷坤淡淡回了句:

“我不信你。”

“你当年拿著假救助协议,送走二十多个失踪户口孩子。”

“你的人,都敢拿命赌。”

“你觉的我不敢?”

他转身,大声喊:

“王大栓,准备破门!”

“我要让他们知道——雷坤不是来谈条件的,是来清帐的!”

下一秒,爆破小组动作。

“嘭!”

侧墙被炸开个口子,雷刀组全体冲入!

林如梦当场制服刘敬贤,杨龙带人清点屋內档案。

整个厂房乱作一团。

第十天晚上。

雷坤一行人抵达东南省会郊区的老文教所。

这地方乍一看是教学资料库,实际早在五年前已註销。

可那张地图上,对应的位置却打著一个独立標记:

“女线”

雷坤盯著那两个字时,指关节都发紧。

他低声说:“这次,目標是女线主事人。”

“老黄雀组织里,女线主控不多,但一旦站稳,都是联络主心骨。”

“我要见见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东南文教所外头还算整洁。

牌子没摘,草地被修过,门口甚至还有门卫。

但门卫一见雷刀组来,腿就软了。

“你们……你们不是来搬书的?”

“我们……我们只是看门的啊……”

雷坤没废话,亮出调令:

“封场,查库。”

“从这儿进去,谁拦,谁顶责。”

进门不久。

小禾在资料堆后边发现一条被纸箱挡住的暗道。

通往地下的梯子已经脱漆。

雷坤一步步往下走,刚落地就闻到一股“香味”。

不是香,是脂粉味。

混著一种淡淡的潮霉。

王大栓压低声音:

“这味道不对。”

“地下密封空间有人长时间住过。”

果不其然。

最里面一间灯还亮著。

一个穿著灰蓝色毛衣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写字。

旁边一壶茶,手边一支老式钢笔。

她没抬头,像是早知道有人要来。

“雷坤?”

“你们动作还挺快。”

雷坤冷眼看她:“你就是女线主事人?”

“名叫陈珂?”

她轻轻把笔盖上,点点头:

“以前叫这个,现在没用了。”

“你来,是抓我?”

“还是想谈一谈?”

雷坤走近三步:“抓。”

“谈什么?”

“你是黄雀组织最后几个活跃联络中枢之一。”

“你名下调动过三十七名女线传递人员,其中有十一个曾改身份进入民间文宣机构。”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陈珂也不挣扎。

只是淡淡道:

“雷团长,你清的了一时,清不了一世。”

“我不是你最大的敌人。”

“你抓我,对你来说,只是阶段性胜利。”

“但接下来……你会知道,你面对的,不只是组织。”

“还有制度。”

“还有那些笑著给你敬礼的人。”

雷坤冷笑:

“制度不是问题。”

“问题是你们用制度做幌子,乾的却是毁人良心的事。”

“你不是文职人员。”

“你是毒网里的钉子。”

“今天,我就是来拔你这根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