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一矛扬威(2)
爽朗大笑一声,耀阳突然举起手中长戟斜指长天,玄功大振道:“西岐英勇的將士们听著,鬼方不过跳樑小丑,竟敢屡屡犯我西岐虎威,妄图夺我土地財富,辱我百姓父母,实是罪不可赎,今次定要让他们这些傢伙后悔莫及,晓得我西岐將士之威,永世不敢再犯我西岐。”在他刻意而为之下,五行玄能运起,將鏗鏘有致的激昂声音传遍了整个西岐城。
“喔,噢噢……”受耀阳言语所激,西岐城万千將士上下无不激昂亢奋,举戟大吼,各个方位都传来震天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整个西岐城將士的士气大涨,誓要將鬼方无耻之辈诛杀於城下。
耀阳满意地放下手中长戟,继续看著鬼方大军,心中揣测他们会有什么行动。
鬼方大军依然没有继续前进,却是適时的擂起战鼓,鼓声震颤人心,一批彪马战车从他们的阵营中缓缓驰出,直奔西岐城下而来。
耀阳微皱眉头,不知鬼方为何如此。他身边的金吒也露出诧异的神色,显是也不明白敌军如此动作的目的所在。
很快,这批鬼方军便到了城下,他们不过区区两百战车之数,他们在西岐城的弓箭射程之外停了下来,为首的將领是一名身材魁梧、身著铜盔战甲的大汉。
“西岐小儿!”没想到那个大汉在阵前停下来,勒马拉开嗓门,用生硬的汉语大吼道,“我乃鬼方熊突大將,有胆的出来与老子一战!”
“白痴!”耀阳低骂一声,在城头上扬声喝道,“尔是何身份?也敢前来挑战,邀战也不是不可以,麻烦叫你们主將,那个吃软饭的利茸小子出来吧。”
那名自称熊突的大將气得哇哇大叫,大声道:“等你小子贏了老子再说。”
“凭你?”耀阳听著满腔找不著调的汉语,摇头冷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西岐虎將一战?”
熊突大將哈哈大笑道:“怕了吧,西岐小儿,有种就出来一战,別躲在被窝里装死,像不像男人啊,儿郎们,你们都来看看西岐这群胆小鬼……”
鬼方营中立即传来一阵大声的嘲弄笑声。
耀阳心中不由有些纳闷,鬼方不会閒著没事做,还派人前来骂战拖延时间,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別的目的不成?
旁边的隨身副將金吒显然也有这个疑问,吃惊地问道:“鬼方如此从容,丝毫不见紧张之色,难道已经有所准备,像是根本不惧我西岐的强大声势?耀將军,不如让我出战会一会他,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不用,咱们静观其变即可!”耀阳淡淡道,他也不敢肯定鬼方的意图,这样的挑衅有可能是早有预备,从而才能有恃无恐,当然也有可能是故作声势,暗中有所动作也说不定?若贸然出击恐怕会中对方诡计,反而失了先机。战场之上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
耀阳回首望了望同在城墙之上的几个將领,也都跃跃欲试一般,均想著先灭了鬼方的囂张气焰再说。
“莫要轻动妄动,隨便他们骂好了。听之任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耀阳看出对方大將的声音浑厚有力,身际更有魔能波动的跡象,怎会看不出对方应是一名身居法能的魔门高手,这里除了他和金吒外,根本没有谁能奈何此人,当然不会让他们出战。
眾將不免有些愕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主將耀阳,面对如此挑衅而不出手,那岂不是落了自己的威风?但是军令如山,主將有命,他们不可能抗令不遵,只能忍气吞声听著耳边的辱骂,一副敢怒不敢言的闷样。
那熊突大將也没料到西岐眾將居然没有出战,一时间愣住了,半晌之后再次用生硬的话骂道:“西岐狗,你们的胆子是不是被藏在裤襠里了?这么胆小,还不如回家抱女人去,哈哈,老子劝你们还是乖乖投降我鬼方算了,到时候还可以叫你们舔舔我们的脚丫……”
熊突大將的话越骂越恶毒,甚至还有他身后的鬼方兵士们跟著呼喝嘈杂,什么侮辱性的话都骂出来来,气得满城西岐將士浑身发颤,两眼直欲喷出火来,尽数將眼光直唰唰地望向耀阳,希望他能允许出战。
看到眾將气愤难平,耀阳知道自己如果硬是命令不准出战,不让他们发泄心中怒气,不但会影响守城士气,更有可能对自己以后的指挥作战有所阻碍。耀阳脑中念头一动,想到一个主意,回首低声对身前一个护卫道:“你去拿柄长矛过来,快点!”那护卫应命而去,很快就拿了一柄坚实锋利的长矛过来递给他。
耀阳用手掂了掂长矛,点点头表示满意,一眾將士却不知他要干嘛,纷纷用诧异的眼神看著他。
“这只狗熊的叫声好是烦人,还是让他闭嘴比较好!”耀阳自信地笑了笑,驀地喝道,“来人!给我擂鼓!”
主將下令,擂鼓手自不敢怠慢,立即大力敲响战鼓,洪亮激昂的鼓声震盪军心,让眾將士感觉到热血沸腾。看著眾將领仍是一头雾水,耀阳也懒得解释,只是浮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鬼方大军听到西岐城的战鼓响起,还以为西岐兵马即將出战,纷纷后退戒备,叫骂声也停止了。谁知等了半晌,却没有发现西岐城门有洞开的跡象,倒是西岐城年轻的主將持著长矛立在城墙之上,威风凛凛地俯视他们。
耀阳双眼精光爆射,盯著那熊突大將,吒喝道:“无知小儿,敢犯我西岐虎威?欺我西岐无人是吧?今日本將就让你们看看,我西岐將士的威风。同时也告诉尔等,想犯我西岐,就得准备付出代价!熊突小儿,看你囂张跋扈,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將的厉害!”
“喝!”就在那熊突大將倍感惊愕之时,耀阳猛然大喝一声,抡起手上长矛,五行玄能灌注手上,长矛在手中挥了一个圈,盪起一道玄异的轨跡,借势激射而出,呼啸声中,长矛以雷霆之势自城头之上直袭城下的熊突大將。
双方將士都免不了被耀阳的举动嚇了一跳,因为熊突所率领的战车军根本在西岐城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外,別说弓箭手的强劲都无法伤其分毫,寻常的利箭射出恐怕连他们的边都挨不上。
此举就连深知耀阳玄功超群的金吒也不能相信,因为他也看出对方的熊突大將乃是修为有成的魔门凶徒,並非寻常將领可比,即便耀阳长矛能突破弓箭的射程距离,所剩无几的玄能也难以对其產生多大的杀伤力。
哪知就在眾將都无法相信的情况下,长矛在转眼间已疾速袭至敌將熊突的眼前,在双方將士的一片惊哗声中,那熊突大將自恃魔功了得,丝毫没把耀阳的这一矛放在眼中,盯住那余势无几的长矛一阵冷笑,颇为不以为然地举起手中铜盾,蕴足魔能轻轻一挡——
然而,能从“邪神”幽玄手下逃生,並將魔门刑天氏第一青年高手刑天抗杀得落荒而逃的耀阳岂是常人可比,而且以现在耀阳的修为,那饱含五行玄能的一矛掷出,连现时的九尾狐也未必敢硬接,又怎么会是这个熊突大將所能应付?
果不其然,异变突生!
“怎么可能?”长矛在熊突大將难以置信的吼声中,从触及铜盾的剎那间开始便玄能迸发,劲气横溢,穿透过厚实的盾牌,扎扎实实地刺入毫无防备的熊突,暴射出的血光冲天而起,强悍无匹的后续力道將他连人带战车一併撞飞,砸向后面的战阵中。
“砰……”熊突所在的战车砸中另一辆,碎裂木架被反震力拋起,两辆战车除了及时逃开的几名兵士外,其他的都是车毁人亡,死状惨不可言,连拖车的几匹悍马或在地上打了滚或是被硬生生拖著滑了一段路,也半天起不来身,而熊突早在中矛之时已被击毙。
最后,再听“轰”的一声,那支长矛上所蕴的炎能瞬间爆发出来,炫目的炎能火光將两辆战车吞没在重重焰火其中,卷捲菸尘看上去有如狼烟四起,分外引人注目。
一矛之威竟能强劲如斯?
这已然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鬼方大军顿时惊骇莫名,恐惧之色无不流露在脸上,而西岐城一眾將士无不大受振奋,高喊“火舞耀阳,龙翼將军”之名,声震云霄,士气涨至顶峰。
耀阳长身傲立城头,轩眉一扬,震声喝道:“辱我西岐者,就是如此下场!谁若不信不妨再试!”
一矛击杀一名魔將两辆战车,这等威力,何人敢试?
天地间一片寂静,敌我双方均被这赫赫神威的一掷所震慑,只剩风中依旧招展飘摇的旗帜呼呼作响,不曾沉寂。主將身亡,那些鬼方兵士顿时去了主心骨,队形凌乱,水般零散开来,仓皇退去。
西岐城中军民始才发出惊天动地地欢呼,响彻百里,久久不息……
经耀阳此一击,鬼方阵营慑於其威,终不敢再出兵挑衅,大批兵马竟自后撤数里距离,再也没了动静。
残阳血照,將西岐城军民视线所及之处染上一层惨澹的血晕,同时也为隆冬荒野的战场平添了几许肃杀之气。
耀阳一动不动地傲立城头,已然有了半日时间,他锐利的眼光狠狠盯著鬼方大军的动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