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扔尸体了建路了?”
果不出张郃所料,典韦不可能安分的与他对峙。
看魏军没有任何举动后,立刻开启了嘲讽。
“是不敢呢,还是尸体不够用了?”
“如果有需要,本將倒是乐意相助呢!”
张郃本不想搭理典韦,免得自取其辱。
可周围那么多士兵看著呢,若是一言不发,也太窝囊了。
还会打击本就受挫的士气。
无奈,只得硬著头皮答话。
反正自己过不去,典韦也过不来!
“典韦,休得放肆!你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局面!”
“魏王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將这里层层包围,你们根本无路可逃!”
典韦一听,更是笑出了声。
“哈哈哈,多少?十五万?死了多少人了,还喊十五万?”
“你怎么不说百万大军將整个山都围起来了?”
张郃眼角一抽,没想到这个莽夫还会对数字如此敏感。
“典韦,十五万,和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万有什么区別吗?你难道没看到,整个山谷已经被彻底堵死?”
典韦大手一抬。
“当然有区別!人数太少,都不够本將塞牙缝的!”
“莫说十五万,纵然是一百五十万,本將都不会皱一根眉头!”
“你们魏军,整个都是乌合之眾,是废物!”
张郃气得胸口起伏,却无法反驳。
这几个標籤早已得到了证实,无需反驳,也无可反驳。
想要爭论,只能转移话题。
“你好歹也是当世虎將,无人可敌!如今刘璋必死无疑,你何必给他陪葬?”
张郃先是放低姿態吹嘘了一阵,隨后直接开启了劝降。
“若是能够改邪归正,迷途知返,帮助魏王生擒刘璋,本將以性命起誓,魏王一定会重用於你!”
“典將军,本將都位列武將之首,若是你能够效忠,定然。。。”
“哈哈哈哈哈!”
可惜,典韦没有给张郃说完的机会,便开启了讥讽。
“张郃,你也说了,就你这点微末伎俩,也能位列武將之首。”
“就曹操这废物东西,岂能让本將效忠?”
“相比於此,本將更想亲手拧下他的脑袋,让这个奸贼老是和汉王作对!”
“你。。。”
张郃气得怒火喷涌。
“你这莽夫,真是不识好歹!”
“你再勇,还能斩杀上万人不成?累也能累死你!”
“等到將你擒住,本將到要看看你的嘴还会不会有这么硬!”
“就凭你?”
典韦俯视著张郃,完全没將他放在眼中。
那神色,和看一只螻蚁没有任何区別。
“张郃匹夫,念在方才你给本將机会的孝心上,本將也给你个机会!”
“立刻带著你麾下的士兵投降,转身去进攻曹操。如果能將曹操生擒献给汉王,本將也能保你荣华!”
张郃刚要开口大骂,典韦便先一步开口制止。
“听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若是不珍惜,那你死在旦夕了!”
“我呸!”
张郃再也忍不住了,怒啐一口。
“典韦贼子,你太放肆了,我张郃是什么人,岂会做那背主之事!”
“好啊,你这个贼子!”
典韦一听就怒了。
你不做背主之人,我典韦就做了吗?
“既然你一心寻死,那就別怪本將无情了!”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没有投降的机会了,本將宣布的你的下场。”
“只有死!”
张郃攥著长枪,怒目而是。
典韦的確能够杀他,可如今呢?怎么杀。
有这个深坑在,谁也过不去!
“典韦贼子,只会逞口舌之力!”
“若是真有这般本事,何必挖坑?”
“你这匹夫懂什么?”
典韦没有被激怒,反而挑著眼往坑里瞄了瞄。
“张郃贼子,本將看你是带的尸体不够了是吧?”
张郃一脸谨慎的盯著典韦。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典韦两侧嘴角同时上扬,咧的老大。
“本將一向助人为乐,自然要帮帮你!”
不好!
张郃心中惊叫一声。
哪怕只从典韦的神色,也能知道他没憋好屁。
可面对人挤人的魏军,张郃无计可施。
纵然有计,也没有办法,指挥不动。
前前后后完全挤死了。
就在这时,典韦举起了他那硕大的手掌。
一声暴喝从口中喊出。
“陷阵营,投枪!”
与此同时,大手向前一挥,只见两千余陷阵营士兵同时开启了拋投。
嗖嗖嗖。。。
一眨眼的功夫,两千柄长枪已然升空。
又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千柄长枪已然抵达头顶上方。
隨后。
噗噗噗噗噗。。。
长枪极度无情,疯狂穿刺著魏军士兵的性命。
这些长枪自带重量,距离又是如此之近,杀伤力比起箭矢更甚!
更可怕的是,陷阵营不是毫无规则的投,而是十分有序。
前排士兵径直投射,后排士兵进行拋射。
互相配合,杀死力极为惊人!
魏军士兵死伤惨重,不是被穿死,就是被插死。
不过,由於没有移动的距离,这些士兵完全是站著阵亡。
这个视觉衝击,完全震碎了魏军士兵的心神。
许多人双腿打颤,被恐惧彻底包围。
因为,陷阵营投射后没有丝毫留恋,又重新拿起了长枪。
第二轮进攻,已然准备就绪,只等典韦一声令下!
魏军看著这一幕,如何能够沉得住气。
哭爹喊娘已在阵中迅速蔓延,连主將张郃都呆愣在原地。
毫不客气的说,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