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於知春的古怪是因为……

2025-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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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要买皮鞋?”

“嗯!”

嗯?

“走吧,你眼光好,给爸爸选一双皮鞋。”

於知夏有些疑惑,但还是跟著於大海进入了店铺。

於知春的店铺生意是真的好,里面还请了一个年轻小姑娘帮忙,那姑娘嘴可会说了,笑嘻嘻的招呼著客人。

而於知春则站在吧檯后头清点皮鞋什么。

等两人进去,那小姑娘就跑来招呼。

“要一双41码的黑色皮鞋,底子要牛筋底的,软和一点的。”

那姑娘听到这话笑著道:

“同志真孝顺,我这就去给叔叔选。”

於大海和於知夏两人坐在换鞋凳上,而於知春在听到响动抬起了头,这一看,她先是一愣,接著想了想起身接过店员抱著的鞋盒:

“我来吧。”

走到於大海身边蹲下,於知春笑道:

“爸爸,二妹,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鞋,想著抽时间回去看你们的时候再给你们送回去,没想到你们今天就来了,既然来了就试试吧。

咦,怎么是41码?招娣,你拿错了,我爸爸穿40码就够了。”

那个叫招娣的女孩子有些诧异,他们是老板的父亲和妹妹?看起来很体面的两人啊,怎么对老板就那么不近人情呢:

“是那位女同志说要41的。”

听到这话於知春微笑著看著於知夏,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回忆和怀念:

“二妹,爸爸穿40码的,以前我给他做过布鞋,不会忘记的。”

说著就要去换一双。

可是於知夏却拿过了皮鞋蹲下来给於大海换:

“布鞋软越穿越松,40码正好。

皮鞋虽然好,可是皮硬,爸爸年纪大了脚趾头有些外翻,大拇指还有老茧只有穿大一码的才行了。”

果然,套上皮鞋正好。

看到这一幕於知春有些尷尬,可於大海很满意,点了点头看著於知夏:

“付钱吧,就这双!”

於知夏赶紧掏出钱包。

“不用了,这是我的心意,孝顺爸爸的。”

说完,於知春还很委屈的看了於大海一眼,眼里甚至泛红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那样子別提多委屈了,一个想要孝顺孩子可是爹妈不慈的样子被表现得十足。

可於知夏早就看过那些上头的標籤了,15元。

她放下钱搀扶著老於就走。

於知春见状要追。

可於知夏却突然转头道:

“鞋子已经穿了,於老板打开门做生意不能吃亏,若你不收,那这鞋只有脱下来了,入秋了,於老板不想让我爸爸光著脚出去吧?”

这……

於知春迟疑了,一脸为难的样子。

反而是她店里那个招娣不满的看著於知夏:

“这位同志,你是叔叔的女儿,我们老板也是叔叔的女儿,当女儿的想要孝顺父母这是当父母的福气,可不能只被你一个人占了去,爹妈偏心你,你就心安理得,这就过分了。”

於知夏笑了,她不是笑这姑娘,是突然就明白老於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了,果然和之前自己的猜测不谋而合,於老四被人挑拨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她这一笑,让那个招娣摸不到头脑。

“你笑什么?”

“没什么,祝於老板生意兴隆!

银货两讫,自古就是这道理,姑娘,我们不占你们便宜,开票吧!”

然后不管他们说什么话,於知夏都充耳不闻,只看著那个招娣让开票。

於知春一直对著於大海道歉,可於大海同样充耳不闻。

两人这举动让人摸不准头脑。

最后还是那个招娣气呼呼的替於知春做主了。

主动开了票递给了於知夏。

於知夏看了一眼票据,没问题后拉著老於走了。

只是没走两步,一个妇人跑了出来!

“亲家,亲家留步!”

看,来了。

“可別乱喊,我们可不是你的亲家。”

然后刘母一脸正义的看著於大海,指著他道:

“你怎么不是我亲家,你女儿和我儿子可是扯了结婚证的,虽然我儿子如今失踪了,可是公安局都没说死那就是活著。

行了,我也不和你扯著个。

亲家,你不是嫌弃你姑娘吗?你不是不认吗?怎么还跑到她店里占便宜去?

这皮鞋得十多块呢,你之前那么不稀罕人家,如今看人家发达了占便宜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你这么做可真是太要不得了。”

刘母的话瞬间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力。

然后眾人就七嘴八舌起来,甚至好多人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刘母的那边。

“那就是皮鞋店老板的父亲呢?听说当初嫌弃婚事硬是不认她,如今看女儿发达了就上赶著来占便宜。

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咱们县里第一个千元户而且眼看就要成万元户了,就连乡下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都想来沾点,更不用说亲爹了。

以前吵架又如何,现在女儿发达了,给女儿认错都可以。”

“反正我是瞧不起这样的人。”

“谁说不是呢!”

“……”

议论声不少,於知夏两父女听完后,於大海神情平静地看著於知夏:

“我去前头抽根烟,你处理好!”

一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於大海真走了。

於知夏哭笑不得,看著越来越多的人於知夏拿出一张发票:

“给了钱开了票,没占便宜。

还有,你確定我要在这里將她和你儿子做过的事儿宣扬一遍?”

刘母一时语塞。

旁人看到发票也住口了。

而於知春也“及时”的跑来制止了她的婆母。

於知夏走了。

这下清净了。

不远处的大树下,於大海的烟才抽了一半,抬头就看到跑过来的於知夏。

再看围在那里的人重新將於知春围拢小心劝著她什么而於知春则哭哭啼啼的,於大海冷笑的看著於知夏:

“我早就说过,你这人耍狠呢狠不下,说软呢又软不了,又放她一码?”

“爸,不是放她一码,是让她放鬆警惕让她和她背后的人露出马脚,不然我们怎么能钓大鱼呢。

我大姐这变化让我都吃惊,您带我来这一趟不也是想要告诉我吗?

我如今明白了。

现在我期待的是她背后的人。

她从滇城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得,那说明那人定然是在滇城和她接触。

也或者是拿住了她的把柄,但这个人到底是要对付我们还是只想利用她当幌子站稳脚跟,这个我还没查到。”

於大海手中的烟这才慢慢掐掉。

再看於知夏已经变得一脸欣慰:

“还行,不算太蠢!”

“事出反常即为妖,她那性格能让她变软不可能,除非被人拿捏住了,要不然就是许以重利!

如今想来两者可能都有,改革开放,个体崛起。

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分一杯羹正常的很。

选她作为人选也没选错,身怀仇恨的女人有时候比一个男人还更容易做出成就。

但突然在四妹耳边挑拨离间,看来大姐对我们身怀大仇呢,这是要借对方动手,再借如今这股东风对我们下手。

只是她试探了几次发现我们都无动於衷,这才用这些小打小闹的招数。

现在就连我也好奇,能让她如此改变的人到底是谁。”

“爸,交给我查?”

老於是真的很欣慰啊,深深看著於知夏,这个二娃哦,总是能这么让他惊艷呢。

他这闺女好,好!

“嗯,你如今算是学出来了,爸爸也该享福了。”

於知夏笑了笑,搀扶著老於往回走。

路上故意问著他:

“鞋好穿吗?”

“好穿个屁,还是我的布鞋软和,布鞋好啊,我就喜欢布鞋,我要穿一辈子的布鞋,当一辈子的农民……”

是呢,当一辈子的农民这多好啊……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於大海突然问道:

“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如果当初你真的嫁给冯平安了,那爸爸会怎么样?”

老於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让於知夏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