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斩获魁首

2024-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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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席上的谢天捏碎了玉扳指,波斯克是他重金请来的西洲高手,此刻却被李泽当眾揭穿布局。

金髮男人抹去嘴角血渍,十字星纹章在胸前亮起:“东方修士果然狡诈!”

李泽足尖点地凌空翻转,弒天刀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跡。

波斯克双臂交叉凝聚出圣光盾,两股能量对冲形成的罡风掀翻三丈外的兵器架。

藏在袖中的復灵丹悄然化开,李泽感受到枯竭的灵脉重新奔涌。

“破!”隨著暴喝声,刀气竟凝成血色龙影。

波斯克瞳孔骤缩,圣光锁链寸寸断裂,整个人撞碎三根石柱才勉强停住。

观战的本国修士齐声喝彩,王成斌抡棍横扫战场:“轮到我们表演了!”

谢天手中茶盏裂开细纹,他分明记得三天前李泽还只是结丹中期。

场中银髮少女倚柱轻笑,正是她昨夜將青鸞阁秘药混入李泽的补给。

青色灵能风暴轰然炸开,观战席防护结界瞬间激活,淡金色光罩將观眾与赛场隔绝。

十余名参赛者如同断线风箏般被掀飞,波斯克的身躯重重砸在防护罩上,生死未卜地滑落地面。

硝烟散去时,布满蛛网裂痕的赛场上仅剩两道身影。

王成斌拄著长枪半跪在地,战甲碎片与血痕交错的脸庞扯出苦笑:“你他妈真是个怪物!”

他身后拖出七米长的沟壑,正是方才拼死稳住身形的痕跡。

李泽颤抖的手指抹去嘴角血渍,喉间滚动著回灵丹的苦涩。

即便强行催动第二枚丹药,经脉撕裂的痛楚仍令他眼前发黑。

余光扫过场外昏迷的乔西言,她腰间破碎的玉珏证明著护身法宝的牺牲。

“还要继续?”李泽刀尖点地,暗红纹路在弒天刀刃上明灭不定。

“別!”

王成斌慌忙摆手后退,战靴在碎石堆里打滑:“我认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他踉蹌著跌坐在地,胸前勋章骤然亮起弃权信號。

评审席爆发出激烈爭论。

赛事总指挥谢天拍案而起:“必须重启淘汰赛!规则明確五强晋级!”

他阴鷙的目光扫过赛场监控屏,李泽实时排名正闪烁在榜首位置。

国安队长杨政转动著翡翠扳指冷笑:“让二十名伤员重新廝杀?谢队长是想看血流成河?”

他身后三维投影实时显示著观眾支持率,李泽的人气柱正以每秒3%的速度飆升。

“根据紧急预案第七条。”

武道联盟主席顏学勤展开全息协议:“当决赛圈存活者不足三人,自动取当前排名前五……”

她指尖划过悬浮文档,某段加密条款突然亮起红光。

谢天阵营的財政部长突然插话:“我提议启用特別条款!让场外淘汰者竞爭第三顺位!”

他袖口的星纹刺绣微微发亮,与谢天腕錶形成隱秘共振。

观眾席嘘声四起,某个愤怒的啤酒罐砸在防护罩上炸成银。

顏学勤將目光转向杨政:“既然大家没有异议,就由李泽和王成斌进行最终对决。”

其余两位评委相继頷首,谢天儘管面色阴鬱,却也只能隨大流同意。

当裁判宣布新赛制时,瘫坐在地的王成斌连忙摆手:“我弃权!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望著不远处昏迷的波斯克,后怕地咽了咽口水——那个实力强悍的选手此刻正被担架抬走,浑身焦黑的痕跡触目惊心。

“根据选手意愿,本届修道大赛冠军由夏国李泽获得!”

裁判的裁决激起观眾席的沸腾,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场馆穹顶。

各国观眾虽有不甘,但看著自家选手的惨状,也只能为这匹黑马送上掌声。

贵宾室內,司徒颖看著医疗团队刚处理完伤口的李泽,眼眶发红地想要触碰却又缩回手。

司徒青云及时递过能量补充剂:“李先生创造歷史了,这是夏国时隔十一年的首冠。”

“確实有些运气成分。”

李泽活动著缠满绷带的手臂回忆道:“波斯克的星辰爆破术若早半秒完成,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就是我了。”

他望著掌心尚未消散的雷纹,想起顏学勤赛前提供的九转洗髓丹,以及乔西言偷偷塞给他的回天丹。

颁奖台前,顏学勤亲自为李泽戴上玄金打造的冠军徽章:

“准备接受全球媒体专访吧,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夏国修道界。”

望著观眾席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李泽突然想起三日前那个暴雨夜——正是那场意外的雷暴,让他的雷元心法突破至第八重境界。

此刻医疗区传来消息,波斯克虽脱离生命危险,但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恢復巔峰实力。

而第三名爭夺战中,来自东瀛的千叶真一意外胜出。

原本的热门选手大都因观战时被能量余波震伤,这戏剧性的结局又为赛事增添新的话题。

【修真盛会】赛程过半,夏国代表李泽凭实力斩获魁首。

赛事执行官顏学勤手持墨色锦囊上前道贺:“这是首期奖品,后续嘉奖典礼还需你亲自出席。”

囊中收纳著各国准备的贺礼,连稀世珍宝千机子也赫然在列。

李泽接过锦囊时指尖微颤,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仍被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些藏品若流入拍卖行,怕是能引发全球豪门的疯狂竞逐,修真界巔峰赛事的奖池果然非同凡响。

“颁奖仪式尚未举行,提前发放合规吗?”青年剑修难掩困惑。

顏学勤爽朗笑道:“冠军头衔既已敲定,流程自然从权。不过管理司的实职任命,还需走完庆典流程。”

作为夏国首位问鼎此赛的修士,李泽的特殊待遇无人置喙。

待执行官离去处理次轮混战事宜,司徒医馆千金终於轻舒云袖上前,纤纤玉指揪住李泽衣角:“方才擂台血战,人家心都快跳出来了。”

少女眼波流转间,朱唇已被温柔封缄。

“不过是真气运转过度的后遗症。”

李泽揽住佳人纤腰,指腹轻抚她发间玉簪。

见少女仍顰眉不展,索性將人抱坐膝上耳鬢廝磨,羞得司徒颖面若桃,心底却泛起蜜意。

提及颁奖席次安排时,谢天冷眼睨向邻座:“未授职者怎配在此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