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要火併啊

2025-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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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要火併啊

“要不你来讲?”

文山行一脸冷笑,侧身对不远处的海照南做出“请”的手势。

海照南自然不理睬他,反而抬腿往桌子上一翘:“不必了,你继续吧,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纠正的。”

“是嘛?”文山行见他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便向汤宏远拱手道:“汤兄—“·

汤宏远原本在闭目养神,此时睁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然后继续闭眼。

他心道自己又不是打手,才不会这么简单地就帮文山行出头得罪人呢“咱们阵营比我想像得还要团结啊。”

寧柯颇为感慨,他原以为黑暗阵营內只有他跟汤宏远这俩臥龙凤雏,现在看来还不止如此。

这更让他坚定了带著小团体单干的决心,因为想把这帮人团结起来和对面搞阵营对抗,显然会相当折磨“那我继续了,你不要打岔。”

未能竖立威严,文山行面色沉了下去,警告似的警了海照南一眼。

他接著刚才的话题,取出一块阵盘,投影出了一个和真人等高的人像。

那是一个脸上留著三道显眼伤疤的光头男子,哪怕只是影像中的眼神,已经十分凶戾挣拧,让人不想与他对视。

修行者祛除伤疤的手段很多,所以凡是留疤的人可以说都是故意的,这对他们而言算是某种装饰。

“既然三位夺魁种子全在对面,那我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三位大敌。”

文山行说道,“首先是这位,无量山的首席弟子,拓敢当。”

“二十九岁,修行时长二十三年,几乎可以说是无量山內定的下任掌门人选。”

“所修的途径嘛,自然是无量山左手著的『气功”,以及右手中的『劲力』,法器自然也是有的,只是並非兵刃,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眾所周知,无量山这些年一直想加强与朝廷的联繫,估计是想让拓敢当进入暗部歷练几年,以此向陛下表明拳拳忠心。”

“此人素来出手凶狠,喜好折磨凌辱之后杀人,名声很不好。在幻杀阵中虽然无法置人於死地,但被攻击时遭受的痛苦却与现实无二,所幸监察组会及时发出警告,制止他的过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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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对这傢伙的凶名都有所耳闻,故而眼中都充满了忌惮之色,如文山行所言一般,暗自庆幸和他的交手是在幻杀阵里。

汤宏远大概是提前看过了,此刻依然闭目养神,正是不说话便是高手的气派寧柯则在想,这拓敢当的实力构成简单粗暴,只有那未知法器值得他留心。

“第二位,灕江剑宗的首席弟子,春思別。”在文山行调整阵盘,切换下一位种子。

人像一出来,酒楼內顿时响起了不少女修士的惊呼声。

连寧柯旁边的杜霜燃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激动地冲寧柯三人喊道:

“快看吶!是那位『夺心公子』!光看人像就知道,他比传闻中的还要!”

“喷,这尊號他自己取的吧————土味。”

岳昕辰面色复杂。她发现寧柯教她们的一些新词汇,在很多时候真能非常简洁地表达自己想描述的意思。

“感觉充满了绣枕头的气质啊——不是很可靠的样子。”

年纪尚小时便与寧柯长期相处,小玖的审美已经被他洗脑了,她的观点不能代表大多数春心萌动的少女。

“他为什么不穿件背带裤呢?黑衬衫白背带灰裤子那种—”

寧柯看著人像的外貌,小声嘀咕。

客观来说,春思別確实是玉树临风、俊逸非凡,把头髮整成了亮灰色,除了古偶男標配的束后长发,额前还有微卷的中分,放在大炎朝绝对是引领潮流的人了。

看在场不少女子的反应,寧柯已知这斯很有人气了,所幸小玖和岳昕辰看上去並不感冒。

他的小团体里已经沦陷的,只有专业俘虏杜霜燃一个。

由於粉丝太过热情,文山行本来还想先等她们安静下来以后接著说的,此时却发现迟迟等不到,於是脸色很不好看地重重咳嗽了几声,继续自顾自地开口:

“春思別,二十六岁,修行时长二十年,灕江剑宗的首席弟子,眾所周知的下任宗主唯一人选.

“好厉害啊,真不愧是夺心公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快看快看,人像里他还画了眉毛呢,真是精致的男人!”

“胡说,思別他天生丽质,怎么会需要化妆呢!?”

“..—-所修功法,为灕江剑宗的镇宗之宝,地阶上品兵道功法《神羽天书》,已经大成,只是除此以外的功法手段据说都没怎么练过—“”

“好厉害啊,真不愧是夺心公子,镇宗功法都已经快要圆满了!”

“等一下,姓文的你在造谣对吧?什么叫没有练过其他手段!?”

“就是啊,以思別的天赋,隨便匀出一点时间,就足够做个全才了!你不要坐井观天!”

“..—·灕江剑宗素来不愿与朝廷有太多瓜葛,只派少数柱石进入军中相助。

至於此番他为何会前来参加选拔,有传言说是因为他生性风流,早已想来鶯燕云集的京城玩乐,且尤其仰慕当朝七殿下的倾国之貌,恐怕比七殿下差太多的,他便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了。”

文山行冷声说著,自光扫过那些在他发言时嘰嘰喳喳的女子,继续补刀,“我有朋友偶尔看见,春公子今日已经带著一马车的鲜,前往七王府拜会去了...”

他本是不想多扯这些坊间八卦的,只是由於被惹恼了,所以故意说出来气死她们。

当然,他说完以后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原本不停打断他话的几十名女性参选者已经集体沉默下来,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汤兄?汤兄!”文山行额头冒汗,急声求助。

汤宏远继续闭目养神。

之前他不理睬,是因为不想给文山行做打手,避免显得自己受命於他,现在则是不想引火烧身。

“鐺!”

杜霜燃第一个站起来抽出了剑,紧接著更多的兵刃出鞘声响彻酒楼。

“坐下!”

寧柯低声喝道,瞪她一眼,让她地收剑归位了。

隨后,寧柯跳上桌子,奋力挥舞双手,运高声吶喊,语气万分焦急。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火併!千万不要火併啊!!”

关键词入耳,文山行和离他最近的汤宏远背脊发凉。

“火併?”

仿佛信號一般,粉丝团朝文山行冲了过去。

酒楼里很快混乱起来,寧柯无能为力的呼喊声逐渐被淹没,这令他露出了悲伤的笑。

“来,离他们远点,免得被溅一身血。”

四人来到角落里,抢了新位置坐下。

寧柯一边看著眼前的盛况,一边思索著文山行最后说的话。

倘若春思別真的如其所言,要在赵君玟忙著闭关的时候,拿某些屁事去打扰她的话,那么寧柯觉得,他大概很难健康地参加选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