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负重前行
看到排名结果,寧柯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
黑暗阵营还能不能好了,他到底要怎样努力,才能抵消友军给对面送出的温暖?
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这个阵营到处充斥著对他的压迫,他何时才能真正地站起来?
文山行和汤宏远不太能理解,为何寧柯看上去如此生气。
在排名揭晓的那一刻,文山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发烫,恨不得时光倒流,把之前说的话全部收回去。
尤其在感受到其他参选者异样的目光后,他额头冒汗,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在中军大帐里继续呆下去了。
但此时面对寧柯的质问,他自知倘若调头就逃,未免显得太过窝囊。
於是,他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不知该回应什么。
相比於文山行的难堪,此时面色阴沉的汤宏远,心中更多的是恼火。
“若非这群废物,害得我一直处於被追杀的状態,只能通过偶尔反击收取积分,又何至於被寧柯压上一头!”
本就压力很大的汤宏远,此时一想到高层观眾可能对自已產生的评价,血压便又升高了许多。
“罢了,这仅仅是第一次放榜,最后的成绩才是唯一需要关注的-排位赛,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儿,汤宏远也不去管寧柯的质问,以及眾多参选者或质疑或看戏的目光,直接將一切留给文山行,自己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
这时,文山行总算斟酌出了词句,支支吾吾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再乱搞,你就等著办丧事去吧,三条命,三次。”
寧柯面无表情,竖起三根手指示意,隨后不理踩文山行难堪的脸色,带著自已人回到丹炉旁边,取出幽謐水帘遮挡,圈地自萌。
首次排名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他依然是黑暗阵营第一。
刚才排名公布后,其他参选者朝他投来的敬畏目光,至少说明他不会再遇上本阵营还有虾米敢招惹他的糟心事。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出重拳!”
寧柯暗下决心,“明天开始,得大胆一些,最好引到鯊鱼过来———-只是鱼饵恐怕得更加抗压了。”
想到这儿,寧柯面带歉意地看向杜霜燃。
“怎么了?”
杜霜燃歪著脑袋,疑惑问道。
“没什么。”
寧柯摇了摇头,接著炼丹去了·—
首次发布的积分榜,其实並不受大多数朝廷高层的关注,因为其中涉及的意外还很多,有经验的人都会等到第二次放榜后,再做出一些选拔结果预测。
会从首张榜单开始关注的,多半是关心其中的某个参选者。
在寧柯为天亮后的战斗准备丹药的时候,舒倩正在臥房內,看著监察组专程寄来的赛况情报。
“本阵营第一,总排名第七———哼哼,被坑得好惨啊。”“
舒倩咯咯直笑,因睡姿不雅而翘起的刘海发须不停发颤。
而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臥房门口响起,嚇得她浑身一激灵。
“队友拖后腿不是藉口。就连五皇姐手下的寒姬,都有拖著整个阵营和对手五五开的能力,寧柯要是做不到,那我可就有点失望了。”
赵君玟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倚靠在门框上,小腿交叠、双臂抱胸。
“殿下。”
舒倩微微頜首,起身行礼。
“唔—话说回来,你现在是不是该称我为师姐?”赵君玟似笑非笑。
舒倩並没有对赵君玟隱瞒她和寧柯的关係,这份坦荡让赵君玟不太在乎这事,最多有时候拿来调侃。
“这有些臂越了吧?”舒倩犹豫著摇头。
“嗯,想想也確实不太好。真按这样来的话,我得尊称他屁股后面那两个小跟班为师姐。”
赵君玟摸了摸弧线完美的下顎,对她话里的场景略作思付,隨后不情愿地嘴。
“对了,殿下,明天的宫廷晚宴,我可以不去参加吗?”舒倩请求道,“那种场合——我总感觉不太舒服。“
“巧了,老五说他也不喜欢这些麻烦的筵席,我也不喜欢,但我不能不去,
所以你们两人至少得出一个跟我去要不你跟老五商量?”赵君玟给了一个选择。
“好,那我跟他说。”舒倩鬆了口气。
她知道,石伍肯定扛不住小姑娘的软磨硬泡,最后多半会鬆口,无精打采地去参加晚宴。
“不过在这种时候的宴会,肯定会有人提到选拔相关的事吧?”
舒倩心中默默给寧柯加油,“老师,你明天可要更加努力咯——”
寧柯的首次排名,无论在他自己还是在赵君玟这种站得很高的人看来,都称不上满意。
但大多数人站得並不高,比如天河郡的诸位。
当苏兰枸那位留在京城的头,通过神笔之术把首张榜单传回来时,本来打算立刻恭维一番,相隔千里狠狠拍寧柯马屁的人都沉默了。
他们中懂修行的,比如柴棱、柴华,看著榜单前列的各大修行界名人,此时才算对寧柯的实力定位有了大概的认知。
虽然参选者都在三十岁以下,可称一句青年才俊,但里面光是可以直接出任大派掌门的高手都不止一个,堪比大派柱石者更是多如牛毛。
在这些牲口级天才里,寧柯能挤进前十,这让柴棱得知消息的瞬间,扯掉了自己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鬍鬚。
至於不懂修行的,在一开始的不明觉厉后,从柴棱等人的交头接耳中总算有了一定理解,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寧柯是一条泛著金光的大腿。
很快,府邸內的议论声热烈激动起来。
正所谓现实往往比故事更加离谱,他们原本酝酿的肉麻马屁,在眼下发生的事实面前竟然都显得有些保守了,
“啊,真不愧是被我当做亲弟弟看待的男人,挺优秀的。”
苏兰枸强压著內心的澎湃之情,故作平静地感慨。
之前寧柯跟她描述阔的实力时,她还觉得寧柯犯了男人都爱吹牛的错,至少夸大了一半。
但现在看来,是她犯了女人老是不愿意相信男人的错——
“现在成亲弟弟了?占什么便宜呢。”柴华躲在柴棱背后,小声嘀咕。
苏兰枸听见了,脸皮极厚的她毫不在意,直接回道:“那么好,我换个说法,真不愧是把我当亲姐姐看待的男人——”
她懒得跟柴华计较,因为她现在心情很好。
寧柯代表天河卫所军,越过初选直接参加排位赛的名额,是她苏兰枸安排的,到时候取得高名次,她好多年的培养人才kpi都可以一併完成了。
“现在想想,我调戏他的好徒儿时,他摆的那张臭脸也挺可爱的嘛。”
苏兰枸心里哼起小曲,“还有,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呵呵。罢了,下次见面稍稍奖励他一点,让他贴贴蹭蹭闻闻·这也不能怪我没有诚意嘛,谁让他不是个女孩子呢?”
很快,她就盘算好了,以后该怎么把寧柯调戏到饥渴难耐,但最后又偏偏不给,想想就很有意思。
至於寧柯会不会兽性大发,直接採用强制手段苏兰枸完全不担心,毕竟她可是朝廷命官,她相信寧柯即使再怎么难受,也只能无奈地恋回去罢了